路远直接怒声道:“到现在了,你还想在我面前装?可以,你不愿意说,那我就替你说了。”
路远转身看着百姓们,高声道:“大家听我说,朝廷没有忘记你们,正相反,朝廷一直都很担忧大家,每月朝廷都会发放震灾粮款,这个是账本,这上面明明白白的记录着朝廷每月的震灾款项。”
“每家每户,每月应该都能收到朝廷发来的震灾粮款,但是为何大家却什么都没有拿到?”
路远高举着账本,举起来让所有的人看见,他又说道:“朝廷这几个月来一直都在运送粮食,共计一千多万斤,和知府大人拿出来的粮食完全一致。”
“请大家好好想想,知府每年才几百两的俸禄,他是从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多的粮食,大家再想想,朝廷每月发放的赈灾粮款又到了哪里去?”
路远的话都说到这里了,若是谁还听不懂,可就真成了白痴了!
顷刻间,众人的目光全都满含怒火的瞪着朱知府。
“怪不得府衙总是说没有粮食,这一转眼,就立马拿了粮食出来,竟然是他们一早就将粮食给贪下了!”
“贪官!竟然将我们救灾粮都吞下了,该死……”
“狗官!拿着本该给我们的粮食,还有脸说这是自己花钱买的,还让我们对他感恩,真是可恨!”
“杀了他!”
“杀了他!他该死……”
灾民们的怒火顿时像是火烧燎原一般,熊熊燃烧。
朱知府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竟然转变的这么快?
路远高喊道:“宁州知府朱龙,贪赃枉法,教唆灾民暴动,罪恶滔天。宁州驻军将领秦品,勾结朱龙,妄图借此灾民暴动之机谋逆,罪孽深重!”
朱知府跟秦将领以及一种官吏此刻全都吓的面色蜡白。
他们这是才明白,这个人来这里是为了治理他们!
他们还想着自己的计谋很完善呢,却没想到,这个人一早就已经全部知晓了。
朱知府举着颤颤巍巍的手指,不死心的说道:“你……你冤枉我!你这是诬陷……”
路远冷哼道:“诬陷!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路远望着百姓们,高喊道:“大家觉得呢?这种贪赃枉法之徒,应不应该处死?”
“杀了他!杀了他!”
声如洪钟!
路远又打开朝廷公文,高声道:“本官是陛下派来处理叛乱的官员路远,来此查探宁州灾民暴动一事,不愿跟其同流合污的,就听从本官之令,将朱知府,秦将领,通判,同知全都抓起来!”
路远话刚说完,便有官差直接涌了上去,将这几人都给抓了起来。
到现在,朱知府几个人是真的面如死灰了,他们的事全都被揭露了,他们是逃不了了!
朱知府心中又悔又恨,他压着牙恨恨的道:“我朱家分明是世族,若非那路远将我朱家捣毁,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听到这话,路远笑着说道:“我还没有跟几位说吧,本官便是路远。”
罗知府几人顺间懵住了,他们直勾勾的盯着路远,猛然才意识到什么。
朱知府对着路远大骂:“路远,你就是路远!你将我朱家害到此等地步,我……我要杀了你……”
路远冷嗤道:“不是我要害你们,是你们自己不安生,非要找死……”
秦将领也死死的瞪着路远,“路远,你敢!就算是我秦家完了,但是我们还有贤妃娘娘呢,娘娘她定然会杀了你的!”
路远笑了,道:“忘了说了,贤妃被陛下亲自下旨赐死了,你还没有收到消息吗?”
秦将领顿时怔住了。
路远冷冷一下,随后道:“朱龙,秦品等人,贪赃枉法,贪污赈灾粮款,教唆百姓起义,罪不容恕,将几人就地处斩,平民愤!”
手起刀落,顷刻之间,几个恶贯满盈的贪官污吏就此处死。
“马上将粮食分给百姓们,不准出错!”
路远说吧,便向府衙走去,在仓库中果然看到了土豆跟红薯的在种子,不错所料,这些也被这些人给独吞了!
他连忙让人将这些也分发给了百姓,并且将种植的方法也教授给了众人。
宁州坐镇的人已经被处死了,路远要留在府衙接受,处理他们留下来的一屁股事。
百姓们有了粮食,也明白了朝廷不是没有管他们,而是因为他们的赈灾款被支付及人给私吞了,现在真相大白,他们对朝廷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了。
而且,他们听到城外有十五万兵马驻守着,他们哪里还敢起义呢?这暴动自然就解决了。
还有便是宁州驻军,现在秦将领死了,几千名士兵才明白他们的将领竟然要带着他们谋逆,这些人也全都惊恐不已,生怕自己也会被牵连。
路远亲自出面,宽慰他们,不知情无罪,他们这才放宽了心。
两天的时间里,路远将百姓跟驻军都安置妥当,这场宁州的暴动就此结束。
之后,路远就跟凌天音到了城外。
在城外驻守的将领们知道路远来了,全都出来迎接了。
现在几个人对路远是敬佩不已,仅凭一人之力,就能解决一城的危及,这种勇猛跟胆识,几乎无人能及。
“路大人虽然年轻,但是胆识跟气魄,却让我们敬佩啊。”
路远谦虚的接受,心中暗道:还好我手上有绝杀的秘密武器 ,不然我才不会进去呢?
但是还好,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没有在城里用上武器,一切都已经结局了。
宁州之事既然都已经处理完了,路远便要离开了,至于宁州事宜,他已经交由隔壁官员前来暂代了,等到新任知府等官员前来接替就好。
路远现在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去越国帮他们解决越国跟燕国之间即将要挑起来的战乱。
在上报给朝廷的公文中,路远也写明了自己接下来的要去的地方,他得给成武帝还有三公主说明自己的情况。
“这里距离越国还要多久?”路远问道。
凌天音高兴的说道:“很快地,几百里就到了。”
路远道:“嗯,那我们走吧,先找个地方,我们骑摩托车去,很快就能到了。”
两人离开驻军大营,寻了个没人之地,路远正要将摩托车放出来。
突然,他们四周闪现出数道身影,转眼间他们就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
路远跟凌天音都惊了一下,他们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些人的穿着还有兵器都不是南国之物。
凌天音眉头轻蹙,“他们并非南国人?”
“我们自然并非南国人。”
男人身穿华服骑着马,慢悠悠的出现在两人面前,男人看着年龄尚轻。
“本王见到那三个南国的将领对你很恭敬啊,你应该是南国的重臣吧?”
路远看向男人,冷声道:“你们又是哪里的人?竟然敢在南国之地胡作非为,你们是找死吗?”
男人不屑的哼着,高傲的说道:“本王是谁,这不关你的是,你只要明白,你的命现在就我在本王的手里,想活着, 就好好听本王的话!”
路远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男人问道:“本王听闻,宁州饥荒,灾民暴动,现在荆州的状况很不好,是或不是?”
路远挑眉:“这跟你有关吗?”
“跟我关系打了!”男人脸上浮现出笑意:“要这是真的,那对我们就是天赐良机啊!”
路远一下就懂了,这人是邻国的,想要趁此机会攻占南国的,现在这是来打探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