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术当即不耐烦的说道:“本将军不稀罕这个,你去给我随便拿点面饼子就行,这个叫什么火锅的,怎么可能吃的下去?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弄来……等一下,这是什么?好香!”
士兵道:“就是这火锅的味道。”
陈术瞪大了眼:“是这个东西?你赶紧拿过来,让我看看。”
陈术接过火锅,香味扑鼻,色泽诱人,他终是忍受不了,尝了一口,然后他便停不下来了。
其余几个人闻见这味道也早就已经受不了了,纷纷接过了火锅,大吃起来。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
几个人吃饱喝足之后,陈术一脸忧愁的说道:“现在还怎么动那路远啊?”
有个将领想了想,道:“将军,虽说路远拿出来了东西,可是这也不是朝廷发来的粮草呀,将军照样能够治他的罪啊。”
“对呀。”
说完,陈术便站了起来,领着众人离开了营帐。
几人找见路远,陈术便理直气壮的说道:“路远,粮草未到是事实,此事依旧是你的失职,所以本官依旧是要照军法处置你的。”
路远冷嗤道:“你刚才吃的难道不是吗?”
“那也并非粮草!”陈术道:“这种怪异的东西,怎么是粮草呢?”
“陈术!你好大的胆子!这火锅是连太后,陛下跟皇后都赞不绝口的美味,你胆敢说他们不是粮草?”路远顿时大怒。
陈术心中一抖,连忙道:“没有,本官并非此意,可是你这个也并非粮草……”
“粮草?那不便是吃的吗?我拿出来的那些难道不是吃的吗?不是的话,你刚才吃的又是什么?再说了,你又怎么知晓陛下让我松了什么来这,我就跟你说了,陛下命我送来的东西正是这火锅,你要是不服你找陛下说去!”路远怒斥道。
陈术愣住了,突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去找陛下,他也得能去啊!
“而且,你来问士兵们,你问他们想吃什么?是想要吃火锅,还是那些饼子,白饭?”
他刚说完,士兵们齐齐喊道:“火锅!火锅!”
陈术顿时气结,但又无可奈何,他正欲离开,正巧有士兵急冲冲的跑来禀报。
“将军,垌国军队正在禁军边境的一处村落。”
陈术只说道:“再去查看。”
这士兵刚走,陈术就跟没事人一样准备回营帐之中。
路远看到此景,脸色一沉,想到来时碰到的那位兄弟,看样子他说的话果然是真的,这陈术对垌国的进攻无动于衷啊。
路远喊道:“将军,垌国要进犯我们南国领地,你竟还不出兵?”
陈术瞥了一眼路远,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此事本官自会处理,还不用你来指挥。”
路远声音一冷,质问道:“陛下一早便授意让大军抗击垌国军队的进攻了,为何你一直都不派兵出击?你究竟想做什么?”
“先是几个村子被踏足你不管,往后垌军便是要攻城略地,你也不管吗?你是要将我南国国土供手想让吗?”
陈术吼道:“此事跟你无关!用不着你在找多嘴!”
路远愠色更浓,声音更大,“事关南国安危,每一个南国人都不能置身事外,更比说本官还是官员了,就更加不能视若无睹了!本官就要知道,你究竟应不应战?”
陈术嗤笑一声,冷冷道:“不站!你能拿我怎样?”
陈术身旁的一位将领也嘲讽道:“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里是哪里?不过是个文官,还想指挥军营,也不嫌丢人的!我警告你,你既然来了,就在这老实呆着,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路远神情冰冷,看向说话的这人。
砰!
说话的降临轰然倒地,无了声息。
在场众人全都被吓住了,众人只看见路远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对准了将领,然后他就突然死了!
陈术惊吓之后,怒目瞪向路远:“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杀害军中将领!快呀,将他当场给我砍了!”
枪口瞄准了陈术,路远随意道:“真的吗?你真的要砍了我?”
陈术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尽管他还不清楚路远手上这奇怪的东西是何物,但它能在一瞬将副将给杀了,自然也可以将他给杀了。
陈术顿时喊道:“别动,都别动……路远,你究竟想做什么?”
路远冷冷道:“指挥大军迎战之事,你既然不会做,那就我来做!”
听见这话,陈术心中一气,但是路远拿枪对着他,他想骂人的话也不敢说。
路远又看着四周的将士们,大声道:“将士们!你们都是我南国的好儿郎,是征战沙场,保我南国安宁的战士!但是现在,垌国已经在侵略我南国的土地,肆意虐杀我南国的人民。”
“但是,看看你们面前的将军,他不仅不迎战,还在这里为难我一个刚来的官员,这种人你们就真的要跟着吗?等着他带你们被垌国军队消灭吗?”
将士们沉默着,路远环视一圈又接着说道:“既然身为将士,那就要保卫国家,保卫百姓,现在你们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国土被侵略,自己的同胞被杀害吗?”
“你们可以,但是我做不到!尽管我仅仅是文官,可是我也不是个懦夫,我不会任由别人侵略自己的国土的!而现在垌国军队就正在大肆侵略,我做不到置身事外!”
“要是各位将士们心中还有热血,还有家国,还记得自己成为将士的使命的话,那就跟着我,击退那些进犯的垌国军队,守护我们的国土跟百姓!”
“我愿意!”
“我愿意!”
“……”
一呼百应,将士们的呼喊声越来越大,人数越来越多。
看到这一幕的陈术,怒不可遏,“胡闹!你们究竟在听谁的?我才是将军,你们岂敢被这家伙的几句话就给迷惑了?”
路远怒气更盛,二话不说,对着陈术的脸便是一个巴掌打了下去,只这一下便将这陈术打翻在地了。
这还不够,路远指着他骂道:“他们都是南国的将士,他们的责任就是守卫南国安定,他们听你的?你配吗?你配当南国的将军吗?要让他们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是你养的他们吗?是你每个月给他们发的钱吗?”
陈术难以置信的瞪着路远,这一巴掌打的他头都晕了,“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
“打你又怎样?你该打!”说罢路远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陈术被打的头冒金星。
“陈术,垌国军队进犯,你竟然视若无睹,眼睁睁看着百姓的家被毁,被屠杀,看着百姓们离家流亡,而你什么也不做,就在这军营中安详度日,你罪恶滔天!”
“那些因你不出兵惨死的百姓们不会饶了你,若是此事被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南国数以万计的百姓们也不会饶了你!陛下尤其不会饶了你!”
路远高喊道:“将罪恶滔天的陈术给捆起来!”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早已经燃起将士们心中的热血,其实将士们也早就在私下议论了,将军不出兵,他们也不能动啊。
现在有人将陈术直接推翻了,而陈术又不是得民心的将领,很快便有士兵将陈术给捆上了。
这当中,陈术挣扎着,嘶吼着,“你们敢!我可是宣威将军,你们胆敢拿我……”
路远嗤笑道:“你还有脸说是什么将军,你既然是将军,却不能正确指挥军队,你一个人出的错,却让全军的人受累!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吧,回到京城之后,我一定会将你做的好事一五一十的禀告给陛下的,到时候你还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