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心中回想着这位定王爷,他记得这个定王爷现在在宗人府任职,而且当时路远将燕国使团关在城外的时候,这位定王爷还站出来指责路远呢。
想不到他这儿子跟他一眼,都喜欢抬杠!
路远心中轻笑,便不再关注了,他们随意争辩吧,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美人身上吧。
路远环绕了一圈全场,竟没有看到有貌丑的。
路远心中暗笑,这一趟来的可真是太值了。
原本路远只是想要平静地欣赏美女,但是却发现这众人的话题竟然扯到了自己身上。
原本这群人正在谈论当今一代的青年英才。
众人纷纷提名,然后各自吹嘘一波,来个虚假友情。
可是谁知,突然有位姑娘说道:“我认为,如今南国最能称得上是旷世奇才的,路远当之无愧!”
顿时,场面静了片刻。
路远都惊了,他竟然这么有名了?
随即有人附和道:“确实,路远虽与我们相差无几,但是他现在的成绩,却并非我们能够赶得上的。”
谁知,司徒彻却冷嗤道:“路远,不过如此!他什么也不是,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路远跟个没事人一样,挑眼看向司徒彻,仿佛被骂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同时,全场骤然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司徒彻。
司徒修倒是最先坐不住了,“司徒彻,你哪来的脸这么说路大人?”
“我可是康王府的小王爷,路远是谁?不过是个小小官吏,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司徒彻话中尽是嘲讽。
“你……”司徒修气急,正要跟他争论,却突然被路远打断了。
“麻烦小王爷可否说明一下这路远是怎么没本事了?”
司徒彻冷哼道:“那他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呢?现在名气这么响,除了有点文才,身手不错,胆识稍许,气魄一点,才智也有点,除了这些,他有能让人佩服的地方吗?”
众人对司徒彻的这番话不予苟同,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这些加起来,在座的众人可有吗?”清脆的声音骤然在场中响起,说话的是刚才提名路远的一袭湖蓝色衣裙的女子,只见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审视的看着在场众人。
司徒彻嘴角一拉,“夏月小姐,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都没路远好了?”
“我的意思不是你们没路远好,我是说,你们就连跟他相比的资格都没有!”只见她眼神坚定的看向司徒彻,一字一顿的出声。
路远心中吃了一惊,这位姑娘莫不是他的狂热粉丝?竟然不遗余力的说自己的好话?
不过,她这话可是让在场众人的心中受不了了,任谁被人说完全比不上另一个的时候,心情都不会好的。
司徒彻皱眉,冷嗤道:“夏月小姐说的话,未免太言过其实了吧?路远怎么有资格和我们相提并论?”
夏月站起来直视着司徒彻,问道:“那请问小王爷,你哪方面能够比得过路远?”
司徒彻一点都不羞愧的开口道:“我当然是各方面都要比他强了!”
“那你有做过什么轰动全城的大功绩吗?”
“那是本王还没到施展的机会。”司徒彻反驳道。
“你什么都没有做成,那你有何资格看不起路远?路远做的事,你能做到吗?”夏月不卑不亢的高声道。
“你能研制出造纸术,创办书局,造福广大学子吗?”
“你能钻研出科举制,并且在全国推行吗?你可知这科举制的推行就会给南国带来多大的改变呢?它将彻底的改变南国的世袭制!”
“你能孤身周旋于燕国与越国当中,并且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对南国俯首称臣吗?”
“你能率领三万军马将垌国十几万大军打的一败涂地吗?你能将垌国逼迫的拱手奉上五座城池吗?”
“这些,你能做成任何一件吗?”
夏月直直的看向司徒彻,视线越发的坚毅,订的那司徒彻目光躲闪,明显底气不足。
夏月接着道:“论文,路远能够治国平天下,论武,他能平乱保安宁。这些,在座的各位有谁能够做到?”
“司徒彻小王爷,你能做到吗?”
司徒彻心中早已是云海翻腾,他早就被愤怒充满了,以往在这里都是他跟司徒修互相抬杠,彰显自己的时候,这里是他的主场!
但是现在,竟然有人拿他跟路远相提并论,更可恶的是还将他贬低的这么不堪,这让他怎能忍受?
司徒彻瞪着双眼,脸色憋得通红,“那又怎样?他是臣,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我可是王爷,他是不能比得过我的?他根本不配跟我相比?”
夏月鄙夷的扫了一眼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坐回到位置上便不再搭理他了。
路远往夏月的方向看去,他的这个粉丝还挺忠心的,不过听了他的事迹,就这么帮自己说话。
路远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这个时候,司徒修冷冷道:“司徒彻,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皇室的旁系,但是路远可是当今驸马!”
司徒彻冷眼看他,“司徒修,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论能力,你没有资格跟路远相比,而且论地位,你也没有资格!”司徒修不急不慢道。
“哼!他算是个什么驸马?他跟三公主成亲了吗?他现在还没有成为正式的驸马爷,他照样要被我踩在脚下!反正,路远在我这里,屁都不是!”司徒彻大喊道,似是气急败坏般的不讲道理。
司徒修冷冷道:“听闻,你父王当时在大殿之上就被路远说的无言以对,现在你竟然在这说长道短,说白了,就是没胆量罢了!”
司徒彻讥讽道:“不过是我父王不想跟他一般见识,给他留点面子而已。而且说话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你被那路远像囚犯一样关在府中,你竟然还替他撑腰,胆小鬼!”
“司徒彻!”司徒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瞪着司徒彻,“你别太放肆了!”
“怎么了?我说的又不是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路远都不敢对我怎么样呢?”司徒彻讥讽道。
夏月不由得说道:“小王爷,你在我们面前这么嚣张有什么用?如果路远就在此的话,你还会如此放肆吗?”
众人多半都对此言持否定态度。
他们虽然没有见到过路远,但是也都听自己家中的长辈们说起过,尤其是身为官员的子女,更加知晓路远有多厉害。
司徒彻冷冷的哼了一下,毫不在意的说道:“就算路远出现在这,我还是会当着他面这么说的!路远什么都不是!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又能奈我何?”
夏月嘴唇紧紧抿起,咬着牙,气的双颊微微鼓起。
司徒修突然笑了,怜悯的眼神看着司徒彻,然后看着路远。
路远手肘撑在膝盖上,慵懒的换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抵着脑袋,慢悠悠的说道:“司徒彻小王爷,你很厉害,我深感敬佩。”
顿时,司徒彻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他说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人夸他了!
司徒彻笑着说道:“这当然了,还是你有眼光,兄弟,你是哪位?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
路远一字一顿,开口:“路远。”
路远原本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但是被人这么羞辱,他要是不出来打脸的话,岂不是太窝囊了吗?
路远?路远!
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司徒修几人面带讽刺,笑着看向司徒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