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川武公国皇子的脸色才变好,待他看到说话的司徒彻在地上跪着的时候,不解的问道:“司徒彻小王爷,你这是怎么了?竟然在地上跪着?”
司徒彻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说道:“让皇子见笑了,我这是被人给罚了,没他的准许,我不能起的。”
川武公国皇子顿时怒道:“谁!谁的胆子竟然如此大?竟然连这么欺负小王爷,小王爷可是本皇子的朋友,不尊重你,不就是不尊重本皇子吗?”
边说,他边环顾着周围,叫嚷道:“谁!给我站出来!”
司徒彻立即指着路远,“皇子,是他!”
三位皇子立刻顺着司徒彻指的方向一脸凶狠的看过去,结果这一看,双腿吓得差点站不稳了。
路远悠闲在坐在位置上,抬眼撇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就是我,怎么?你们想报仇吗?”
川武公国皇子脸上线条瞬间紧绷,定了定神,连忙说道:“路大人,竟然是路大人,我们怎么可能会呢?是路大人的意思,那就是对的,那就让他跪着,是要让他受点教训!”
司徒彻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了,夏月也是暗暗的放了心。
司徒修几个人心中嘲笑,这里的人不清楚,但是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这几个皇子在路远面前有多低三下四!
但是,众人这才想起来,路远整治这些皇子的事迹,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不那么惊讶了。
最开始来了六个皇子,一个被路远弄死了,两个别吓走了,现在这三个依旧在南国坚持不懈。
路远淡淡的瞥了一眼三人,“你们到这来干嘛?”
这三个人此刻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什么坏脾气也没有了,川武公国皇子说道:“我们是听闻这里有个聚会,我们就想来看看。”
路远道:“既如此,那就入座吧。”
“我……我们认真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晚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了。”川武公国皇子讪笑道。
路远看着确实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所以他便说道:“这么着急啊?不来玩一会吗?”
路远也不是会主动找人麻烦的,这三个人今天又没有招惹到他,他也不会逼得人不放。
千勇国皇子连忙道:“不了!不了!天色一晚,我就要回家的。”
砰!
路远将手从桌子上拿起来,声音顿时加重:“我说让你们坐下就坐下,说那么多干什么?”
三个皇子都被这声吼吓得一个哆嗦,二话不说,连忙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场中顿时鸦雀无声,气氛显得有些阴沉。
路远抬眼扫了一圈全场,不由道:“至于这个样子吗?大家都是来玩的,用不着拘谨。虽说我平常是会有些暴躁,但是我还是能控制自己脾气的,不怎么暴躁的……”
噗!
路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川武公国皇子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刚入口的茶一口喷了出来。
路远脸色脸色一变,朝着他骂道:“你干什么?你没听见我正在说话吗?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打断我的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有意见你说啊,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解决的!”
川武公国皇子被骂的一声反驳的话也不敢说,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没有,我不是……”
“闭嘴!看见你这样就来气!”路远没好气的吼着他。
川武公国皇子缩着脖子,尽力隐藏着自己的存在感。
旁边的人更加不敢说话了,全都屏住了呼吸。
路远冷哼了一下,一扭脸,就又是一副笑脸,“我们继续,我要说什么来着?”
夏月接上:“大人说,您的脾气很好。”
“是是,诸位皆是南国的青年俊才,更要互相帮助,成为我南国的栋梁之才……”
路远长篇大论的说着,在场之人全都不敢分神,包括川武公国皇子他们也都一脸认真的支棱起耳朵听着。
说完,场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场中的氛围逐渐的回笼,司徒彻,还有三个皇子被人遗忘,众人都挤在了路远面前。
路远对众人有问必答,在众人心中的好感度连连暴升。
司徒彻,跟三位皇子则是感觉像受刑一样,心中只想让这宴会赶紧结束。
但是,事与愿违,这场宴会才刚刚拉开序幕。
征得路远同意,夏月全场都坐在路远身边,路远做什么她都抢先一步帮他做了,俨然一个小迷妹。
宴会结束的时候,路远起身,三位皇子看到之后,也立即起身,“已经不玩了,我们就先走了。”
路远笑道:“巧了,我也要走,正好一块走吧。”
三位皇子都愣住了,但是回绝的他们也不敢说。
夏月问了一句:“大人,若是可以,小女能到府上叨扰吗?”
路远笑道:“没问题。”
“真的吗?谢谢大人!”夏月激动不已。
路远看向司徒彻几人,道:“回去了。”
待路远带着一行人走了之后,司徒彻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路远已经不在了,司徒彻还是不站起来,旁边的人都疑惑不已。
“小王爷,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司徒彻冷眼看过去,“我腿已经没知觉了,赶紧扶着我……”
——
另一边,路远领着一行人往回走,三位皇子走在路远身边,不过他们都一声不吭,沉默至极。
路远不由得笑了,“我就这么恐怖吗?你们就这么不想跟我走在一起?”
三位皇子连忙说道:“怎么会呢?”
路远笑了笑,正欲再说,脚步猛然一停,神情顿时一变。
几十道黑衣人唰唰唰的凭空而出,顷刻间就将他们一行人给围住了。
路远神情未变,但是三位皇子都慌了神,千勇国皇子委屈的说道:“我早就说了,天色一晚我就要回家的,你们都还不相信……”
路远扫了一下对方,平静道:“是齐呈派你们来的,还是徐安?”
领头黑衣人明显动了一下身体,路远将此收归眼底,淡淡一笑。
现在和路远有深仇大恨的,就是他们了。
其实还有这三位皇子,但是他们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呢,不太像他们。
司徒彻是刚才教训的,他的动作还没有这么快。
今天他得罪狠的便是齐呈跟徐安了,这两个人当中做事没有头脑,又能够跳动这些人的也就只有徐安了。
路远笑道:“你们背后的主子是徐安吧?这么没脑子的行动,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就你们这些人还想伤的了我?大公主他们派来的人如今都已经是你们好几倍了!”
领头人冷冷道:“猖狂!”
说罢,黑衣人一拥而上。
司徒修五人当即冲上去帮忙,至于三个皇子,路远死了他们求之不得呢,又怎会帮忙呢?所以全都退得远远的。
路远率先夺过迎击而来之人手中的剑,他原本不欲伤这些人,想着打退他们便好,但是这些人的身手都不低,且配合默契,消耗着路远的体力。
长时间下去,对路远并不好。
他心中一定,身形犹如鬼魅,月色下只看见剑影闪烁。
黑衣人身上都或深或浅的被划伤,黑衣人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连忙喊道:“走!”
司徒修几人见状就要追上去,被路远给拦下了,“不用了,就算将他们都给杀了,也不会有用的。”
司徒修气愤道:“他们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街上就行刺,若非你功力高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习以为常了。”路远笑道。
靛蓝女子担忧道:“那大人,你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