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武公国皇子怒视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就算真的杀了你,南国那边我也自有说辞!”
路远没什么耐心的喊道:“行了,就别在浪费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川武公国皇子气的面容都扭曲了,从喉咙中吼出两个字:“放箭!”
川武公国皇子气的都要炸了,路远太放肆了,现在竟然将他的府邸给烧了,并且还一副本应如此的样子!
他可是皇子,是以后皇位的继承人,路远在他府上这么放肆,要是他不严惩的话,他还有什么脸面继承皇位!
路远要死!必须要死!
飞箭像是暴雨一般飞向路远,在场众人见此都认为路远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
但是随后,却让众人大跌眼镜。
只见满天的飞箭向着路远飞射,但是诡异的是,却没有一支箭射到他!
每一支箭都那么恰好的与路远擦身而过,不用说射中了,就连擦到他身上都没有!
路远眉头一挑,对着川武公国皇子展开一个笑。
川武公国皇子奋力眨了眨眼,朝着弓箭手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这么点距离都射不中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士兵们也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随后,又搭上箭,又一场箭雨袭来,这次的箭矢依旧全部落空。
川武公国皇子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怒喊道:“走进!离进点,再给我上!”
唰唰!
弓箭手往前移动,确保一定能射中路远,再次搭弓拉箭。
啪!
弓弦尽断!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不少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路远。
这也太奇特了,全部的弓箭在一瞬间竟然全部弦断!
这怎么可能?
川武公国皇子惨白着脸,双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旁边四公主声线也在发抖,“皇……皇兄……这是人吗?不会……不会又这么诡异之事吧?”
路远站在原地,勾唇一笑,“皇子殿下,你还想要对我动手吗?”
川武公国皇子往后突然退了一步,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你究竟是不是人……”
路远抬步向着川武公国皇子慢慢走进,笑道:“怎么了?我们这才刚开始呢,我接下来可是要好好跟你玩玩的。”
他嘴角轻笑,表情落在皇子眼中却感觉到寒气铺天满地的袭来,路远依旧笑道:“你的府邸现在已经没有了,我们接下来去哪住啊?”
皇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就不应该,不应该将人给弄回来!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当时就听从手下的,将路远杀了得了!
他讨好般的说道:“路远,我……我认输了,你不要再玩了,我禁不起的!”
路远一气,没好气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呢?这是我想玩的吗?要不是你专门把我带到你们这,我会跟你玩吗?”
皇子连忙求饶:“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送你走,我马上就安排人把你送走,行不行?”
路远不乐意了,“那不行,好不容易来这里了,我还没有在这里转过呢?我要玩几天再回去。”
皇子气的牙都要压碎了,若非自己不是路远的对手,他现在真的忍不住上去暴打一顿路远。
“路远,路大人,我求你了,你快点回南国吧?”皇子都快哭了。
路远态度坚决,毫不犹豫的说道:“你以为我是物品吗?你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让我走啊?”
皇子彻底的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受,他究竟为何要将路远绑到这里来啊?嫌自己活得太短了吗?
他的府邸被烧了,只得连夜和三位公主进了宫,路远自然也跟着去了。
川武公国的建筑各异,但皇宫都是富丽堂皇的。
路远进了宫之后,自来熟的打量着周围,“好,看样子在这住会很舒服啊。”
皇子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道:“我求你了,你千万别在这里点火……”
“安心,火都玩过了。快点去我的住处,先说好啊,我的住处要很暖的。”路远道。
皇子怎敢不答应,要是再怠慢的话,谁知道路远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带着路远到了寝宫之后,他千叮咛万祷告的求着路远绝对不要胡来,求了好半天才离去。
宽阔华丽的宫殿,重重叠叠的帷帐之中,时不时传出两声抽气声。
川武公国皇子站在下方,向着帷帐里面恭敬的喊道:“父皇……”
“嗯,你来了,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府邸被烧没了?”帷帐中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川武公国皇子恭敬回道:“是儿臣失误,原本是想把人弄回来当成筹码……”
“这些朕都知晓,不必再提!朕也听说了,此人很难杀。”
川武公国皇子无奈道:“父皇,儿臣方法都用了,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此人太诡异了!”
帷帐中许久没有说话,最后里面说道:“此人诡异如此,这种人尽量不要开罪,还是尽快将人送回去。”
“儿臣也正是此意,路远也没有受伤,对南国,便说只是请路远前来做客,他们应当不会跟我们太过于计较。”川武公国皇子道。
“你还要经过好好磨练啊,此事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带回来的是个金子,殊不知最后却变成了绑住自己的枷锁啊,你想要由此就威胁到南帝,幼稚了些。”
听着这话,川武公国皇子心中不免有些低沉,不过还是老实的说道:“儿臣谨记教诲……”
“你是先将重心放在我国的军队之上,只有实力够强,我们才能成为最强的国土,有朝一日才能踏平大陆!”
川武公国皇子回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儿臣明天就将路远送走,往后儿臣定然一心一意在军营当中。”
“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就将她送与你了。”说着,男人就要将怀中的美人推开。
川武公国皇子连忙说道:“不了!不了!父皇,儿臣不用!”
老男人惊讶道:“你平常不是最喜欢的吗?现在怎地就拒绝的这么快?”
川武公国皇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儿臣如今只一心在国事之上,不愿沉溺于此……”
他当然想了!但是他不能啊!
要是被知道他下面没有了,那他还怎么可能继承皇位?
兵荒马乱的一晚上转瞬而过,早晨,川武公国皇子便带了一大堆礼物前去路远的寝宫,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请路远早日回南国!
结果到了路远的寝宫之后,宫人告诉他,路远已经不在了。
川武公国皇子连忙问他到了哪里。
宫人回道,路远对川武公国的早朝感兴趣,便一早就去了,想要见见世面。
川武公国皇子顿时心中一松,他还以为这是去哪里搞破坏了呢?
结果宫人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心中立马股跳如雷。
“不过,他离开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我只听到他说是炮什么的?”
川武公国皇子眼睛登时瞪大:“拿着奇怪的东西去了大殿?炮……”
炮弹!
他差一点当场昏倒!
这时的川武公国的早朝上。
最上方坐着的是川武公国的皇帝陛下,下方官员分作两边。
最中间空荡荡的道路上,此刻正站着一道身影。
皇帝看着中间的人,问道:“你便是南国驸马?”
路远回道:“是我。”
皇帝打量着路远,缓缓道:“朕听闻,你很神奇,你身上总是会发生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曾经你死过一次,但是你的鬼魂却出现了,最后你竟然又活了过来。”
路远笑道:“都是谣言,并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