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神色严峻,“一座城倒不是什么大事,但确实在海边,这要是给答应了他们,那就是让他们能在那里进驻军队了,这可并非小事啊?”
成武帝平静道:“确实如此,但是要是这样能够欢路远回来,朕可以答应。”
朝中众人顿时一惊。
工部尚书先说道:“陛下,此事还望三司啊?就不能放任川武公国此等强盗行为!”
大学士也说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若是因为路远,我们就答应了这样的条件,那以后岂不是就要受人掣肘了吗?而且,此举等同于将我国境的大门朝着川武公国打开啊!”
右丞相也说道:“陛下,此举危及到我南国安宁,就不可轻易答应啊。”
成武帝脸色阴沉,“路远是我南国的重臣,功绩累累可数,难道就任由他被囚禁,而我们却袖手旁观吗?”
一时间没有人回应,满朝的大臣当中,希望路远能够或者回来的恐怕屈指可数。
二公主想了想,回道:“父皇,儿臣认为,路远当然要久了, 但是对方的条件绝对不可答应。川武公国进来对其他国家虎视眈眈,而且他们实力不弱,但是因为他们身处岛上,不易进攻,暂且对我们还形不成威胁。”
“可是,如果一旦他们在内路上有了据点,他们的军队就能直接在我南国边境线上,对我们南国来说可谓是不小的威胁!因此,这条件绝对不能答应!要救人还是要再想他法。”
成武帝的表情越发的阴沉了,“此理朕又怎么可能不知晓!但是,路远一定要救
出来!”
殿内的气氛似乎是停顿了一瞬,齐呈左右看了看,站了出来,道:“陛下,臣认为,为今之计,只有派专人去和川武公国谈判了。”
顿时,文臣们连连附和。
成武帝思索片刻,道:“但是,应该派谁去谈判呢?”
右丞相适时的站出来,道:“陛下,齐呈齐大人聪明才智在南国首屈一指,臣认为,此事齐大人最合适不过了。”
紧接着,大学士也说道:“与他国谈判需要才思敏捷之人,臣认为,此事交由齐大人是最适合的。”
成武帝眉头越皱越深,凝成了一个川字。
他岂会不知,齐呈对路远的恨意,若真的让齐呈去了,路远的出惊只会更加难!
成武帝按揉着太阳穴,道:“各位爱卿,可还有什么办法?要是想不来办法,那就直接派兵吧,南武公国要是不放人,那就逼着他们放人!”
南国皇帝从来是威武霸气的,都非轻易妥协之人,要开打那便开打!
南国也是因此成为各国的老大。
成武帝又岂会不知道,就算真的妥协了,对方也不会真的将路远给放了的。
只有让他们知道南国可不是他们随便惹不起的,让他们心生惧怕,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把人交出来!
成武帝心中暗道,愿成武公国能够识抬举,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沉下心来自己一想,路远又怎么是个让自己吃亏的性子,他在川武公国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他当初接连去了越国,燕国,垌国,都没有让对方讨到一点好处!
心思平定之后,成武帝暗笑一声,他在这担心则乱,说不定路远在川武公国真的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舒舒服服的呢?
事实上,路远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此时的他正在大船上,海风轻轻吹拂,身边美人侍奉,要吃什么张嘴即可,这样的日子别提又多享受了。
船到了南国的港口,路远依依不舍的下了船,对着船上的人喊道:“帮我给你们皇帝带句话,我以后一定会再去找他的!”
往后的路,对路远来说,还是自己一个人走比较合适。
毕竟摩托车,被别人看到了也不好。
路远回到京城的时候,正是早晨刚起之时,城门正好打开。
回到路府之时,老管家看到路远之时,都愣住了,“少爷,真的是少爷啊?”
路远笑道:“是我啊,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不见,就不记得少爷我了?”
管家道:“少爷不是被川武公国的人抓走了吗?而且也都好几天没有看到少爷的身影了?”
路远道:“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管家道:“少爷没事就好,这些天京城都在说,少爷被川武公国的人给抓走了,而且他们还要南国用一座海边城市跟少爷交换。这些天,那些朝中大臣都在商议着救不救少爷呢?”
路远笑了,“如此说来,今日早朝不就可以看好戏了吗?管家,快点把我的官服拿来,我要赶紧去听一下各位大臣是怎么商量营救我的!”
这两天,关于如何营救路远的事情,已经讨论了许久,不过归根结底,众位大臣的说辞都是一样的。
拖!
并非是无计可施,而是很多人在故意推脱。
想真心实意救路远的屈指可数,他们都是跟路远化敌为友的大臣,亦或是跟路远有关的,像是新上任的户部尚书与侍郎,以及化敌为友的礼部尚书与刑部尚书。
满朝的大臣,只有寥寥几人想让路远回来。
兵部尚书进言道:“陛下,开战并非上策啊,若说要开战,我们士兵就要越海远去,所需船只数量就是一笔庞大的支出。况且我们士兵都是在陆地上作战的,突然在海上,恐会不适啊。”
成武帝脸色阴沉,怒声道:“除了打,还能有什么办法?都多少天了,你们有相处办法来了没有?打又不能打,又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你们究竟有何高见啊?”
什么高见?最好的当然是什么都不做,就让路远永远在川武公国待着,若是被杀了那就是可喜可贺了!
成武帝看下面没人回应,便看向了二公主,“玉儿,你觉得呢?”
“父皇,此事儿臣暂时也无计可施。”路远对二公主来说,究竟是敌人亦或是同盟,都还未可知。
因此,她暂且什么都不做。
成武帝的脸色彻底黑了。
路远他是一定要救回来的,但是百官都不赞同出兵,况且跟川武公国作战,南国也并不占优势。
但要是答应川武公国的条件,也万万不可。
至于谈判?
成武帝更加不会答应了,他又怎么不知这些人心中各怀鬼胎,若是让他们去跟川武公国谈判,那路远就别想回来了。
成武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也束手无措了。
想要路远回来的声音太小,而且又拿不出来好的办法,只能淹没在众人的浪潮之下,百官们现在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放弃路远吧!
但是这话还是要具体说出来啊!
长久的沉默之后,只见前方走出来一位白发老翁,他躬身道:“陛下,要是救了路远,那就是让南国深陷险境。老臣认为,不能因为因为路远一人,就让整个南国面对危境!”
成武帝看着老翁,顿了顿,道:“太傅,你是认真的吗?”
太傅躬身未起,“还望陛下能以南国安危为重,路远的确功不可没,可是现在也确实是进退两难,若是想要救他,都势必会让南国陷入险境的!”
太傅低着腰,对着成武帝,一动不动。
这个动作保持了一会,最后只听见成武帝低沉的一句:“太傅,请起吧。”
太傅是朝中的一品大臣,并且还是成武帝的老师,虽位高但是并无实际的权力。
但是朝中大臣却无一不对他恭恭敬敬,哪怕是成武帝都要对太傅稍显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