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帝道:“这一点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国的盐都是自己生产的,南国湖盐,还有井盐,沿海之地还有海盐。我们基本不需要再引进盐,南国生产盐多,很多国家还要从我国买盐呢。”
“那千勇国跟南岚国呢?他们都是内陆国,他们不沿海,肯定得要进口盐吧?”路远问道。
皇帝惊喜道:“是!千勇国与南岚国都是从南国跟燕国进口盐的,他们本国只有湖盐跟井盐,但完全不能跟海盐的生产相比!”
路远笑道:“所以,要是南国跟燕国都禁止再出口盐给千勇国跟南岚国,那他们国家就会紧缺盐了。”
成武帝道:“盐是最不可缺少之物,若是缺了,将会造成很大的问题。”
路远慢悠悠的夹起一口菜进了嘴里,“他们既然先来搞事,那我们就同样回击回去,将盐价升高,跟燕国也说,让他们也加价,就看千勇国跟南岚国谁最先扛不住!”
“好!好!”成武帝大笑,又道:“那还有军队呢?”
“只要保障军队供应就没什么问题,主要是武器,南国的冶铁技术应该还不错吧?不用别国进口的也可以吧?”路远问着。
“这个可以,我们南国技术能够保证,不用依靠别国。”成武帝说道,语气中含着自豪意味。
“如此就好了,我们既然能够自己保证自己国家的供应,也不是非要用他们的东西,我们哪里还用得着怕他们?他们想跟我们进行经济战争,那我们就跟他们斗!”路远大手一挥,气势磅礴。
成武帝面带笑意,愁容尽散,笑道:“好!我们不怕他们,不管是什么战,跟他们打就是了!”
成武帝跟路远两人相视带笑,旁边的皇后跟三公主默默的陪着。
突然,成武帝眼神一变,道:“路远,你脑子这么灵活,那你一定有办法弄到青州赈灾的一百万两了?”
路远怔住,“陛下,你确定不是跟我开玩笑吗?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会有法子啊?”
成武帝笑意更深,“你可是真的女婿,朕现在有难,你怎么能不相帮呢?”
他又道:“而且,你开的书馆,现在赚的钱都已经远远超过一百万了吧,你反正拿着钱也不怎样,要不然……”
路远当即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家里着火了,我要回去救火!”
成武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路远,“路远,这可事关青州众多灾民的生计啊,没有这钱,那些灾民们要怎么办啊?你可不能视而不见啊?”
路远叹了口气,他还真的不能视而不见,“但是,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罢了……我会想法子的……”
这往后自己便是皇帝了,这些都是为了未来考虑,他也不能不管啊。
但是,这下子他也吃不下饭了。
下午的时间,他都在宫中陪着三公主,毕竟他此次离开了很久,也是该多花时间陪她了。
路远离宫之时,已经是暮色沉沉。
巧的是,路远更到路府,对面有辆马车也停在了路府门外。
帘子掀开,袁令的脸露了出来,“路兄,正巧了,赶紧上车,我们一道喝酒去!”
今日他们也已经约好了今晚要一起去喝酒,路远也没有推辞,直接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上,袁令笑的神秘兮兮,“路兄,我现在领路兄去的可是个极好的地方。”
“这里还有何地是我不知道的?”路远哼了一声。
袁令笑意更深,“路兄有所不知,我们现在去的那里,肯定是个好地!男人要是不去那个地方,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实话跟路兄说,小弟我很早就去过了,那滋味,真乃销魂啊……”
路远被他说的也有了兴致,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到了。
但是,路远的这兴致,待站在袁令所说的地方之前,瞬间荡然无存!
他看着门口灼眼的红灯笼,匾额上简单粗暴的书写着两个大字:青楼!
内心无比的想要骂人,他黑着脸,看着袁令,“这便是你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地方?”
袁令笑的意味深长,拖长了音调,慢慢道:“男人啊……”
路远冷着脸,冷冷的说道:“你知晓我是何身份吗?”
“路兄呀!”袁令道。
路远咬牙,“我说的是身份!”
“顺天府尹啊?我们来这就是给你庆贺你升迁啊。”袁令道。
“还有呢?”
袁令歪着头,思索着,“我记起来了,你还是文安县伯啊!”
路远终是忍不住,低吼道:“驸马!我是驸马!你知不知道?”
“这个……驸马就不能来这里了吗?”袁令不以为意。
“你难道不知道,我今天就因为跟一个女人扯上关系都要被整死了!”路远没好气道。
“路兄,这两者不是一回事,来这里是花钱玩的,又没有犯法,就算你身为驸马也能来这里啊。”袁令道。
路远愣了,“真的吗?”
袁令诚恳的说道:“是的!再说了,你要是介意的话,只喊两个人来陪你,其余的不做不就行了吗?而且,我来这里又不是为了那时的,我是为了畅谈文学,我可是很规矩的。”
路远:“……”
我信你才有鬼了呢!
“好了,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不要想了,进来吧。”说着,袁令拉着路远就要进去。
路远赶紧挣扎,“不要!不要!我真的不可以进去,我都有了未婚妻,我可是驸马,是不能……”
然而,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为了打脸的。
不过一会,路远就已经坐在了里面,身边有美人侍候,口中是美人亲手喂过来的美酒,闭着眼睛十足的享受。
袁令一手一个美人,眉眼含笑,看向路远:“路兄,如何啊?是不是很舒服啊?”
路远睁开眼睛,慵懒的抬起眼睛道:“偶尔来这还是挺好的嘛……”
袁令抱着两位美人起身,道:“路兄,你请自便,我就先跟两位美女到房间里进一步交流了……”
路远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旁边的姑娘们眼看着就要往路远身上靠着,当即就被路远拦住了,“都停手啊,我跟他可不一样,喝酒谈天倒是行,别的就别想了,不要往我身上来啊……”
倒不是路远不喜欢,只是他对这里面的姑娘没有想法。
在这里面乱来,也不怕染上什么病了!
越想就越觉得膈应,他也没什么兴致了,让身边的姑娘们都走了,独酌。
他端着酒杯,闲闲的看了一圈,都是来这玩的男人,不由得嘟囔道:“这男人都把钱花在这种地方,要是没有这想法的,小酒一喝,小嘴一说,不也是乖乖拿钱出来……”
突然间,路远当头一棒,愣住了。
钱?
那些官员们平日里贪了那么多钱,这次灾区缺少的那一百两银子就从他们身上挖出来吧!
让他们把吞下去的钱财再乖乖的拿出来……
他们肯定是不会自发把钱拿出来救济灾民了,那就要想法子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拿钱出来!
就在他埋头思索之时,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乱了。
他不满的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男人,正朝着对面的鸨母吼叫,男人身上的衣料不俗,身上穿戴也皆是上品。
鸨母也不敢说重话,只低声下气的求着。
男人明显不甘心,大嚷着喊道:“总之,你要是不让清颜出来,本公子就将你这里给砸了!”
鸨母苦着脸乞求道:“黄少爷,清颜今日病了,不方便见客,还是请公子明日再来?她得病不重要,但要是连累公子也染上了病就是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