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令脸上唰的红了,“我又没有做什么,不过是玩玩……”
路远露出个我懂的表情,没拆穿他,只说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欣赏吧。”
袁令看到清颜的时候,眼睛也明显一亮。
两人静静地听着清颜的琴声。
突然,路远问道:“你听说过黄公子吗?”
“没有!”袁令直接回道。
路远想了想,又道:“好像是京都富商的公子……”
袁令蹭的一下就坐直了,“是他!你什么时候惹上这人了?”
路远睨他一眼,“有什么的?不就是个富商家的公子吗?竟然都让身为官员的你吓成这样?”
袁令神情严肃,“这可不一般啊,有钱人那就是厉害啊!更别说这位家中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啊!这黄家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商啊!”
袁令看着路远,认真的说道:“路兄,我奉劝你,千万不要跟这人作对,所说这黄家并无人在朝中,但是他们家在官场认识很多人呐,要是惹上他们家,也是够呛的!”
路远冷哼一声,“这有什么?在京都,我得罪的人还少吗?我怕得罪人吗?”
袁令怔住,“确实啊。”
绕梁三日,曲调柔美的一曲毕,清颜缓缓起身,行了个礼:“小女子学艺不精,还请公子海涵。”
“姑娘说着是哪里的话,你弹得很好,甚得我意。”说吧,路远从系统中拿出来了几盒药。
“你母亲面色不济,走路虚浮,平日里可能还是不是头晕目眩,以我看,可能是严重的贫血。这里有些补血的药剂,每日里给你母亲喝上一瓶,一日三餐也要清淡些,但是也要注意营养,不要太过劳累了。”
清颜欣喜不已,连忙跪下,“叩谢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小女子一定谨记!”
路远笑笑,点了几下头,适逢清颜的母亲已经整理好了物品,拿着包裹走了出来了,清颜又对路远微微曲身,“公子,我们就此离去。”
待清颜母女走后,袁令道:“你为什么要帮她?”
路远道:“我为什么不能帮?她生活艰难,竟然有能力帮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袁令笑道:“说的对啊!她们确实要被帮助,特别是这里面的女子,生活不易,因此我才总是来这里帮助她们的生意啊!”
路远没好气道:“你也不担心染上了病!”
袁令不善在意,“你来这一次,也不好好玩玩,真的是太亏了!来这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到底在担心个什么?”
路远没有说话,慢悠悠的饮了口茶,不禁感慨。
也是,在这里,来这种地方是可以的,这青楼也是个合法的营业场所。
但若是可以,有谁会愿意来这种的地方成为男人发泄的工具呢?
路远又坐了一会,便跟袁令两人走了。
回去路上,袁令突然问道:“路兄,你觉得做官应该是怎样的?”
路远诧异的看向他,“你这家伙,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严肃了?”
“我啊,该玩玩,该认真的时候认真,分的很清楚的!”袁令颇有几分骄傲的说道。
路远想了想,道:“怎么做官,就看这个人自己了!若是这人心怀天下,那就是为国尽忠,为百姓尽责,对天下无愧于心!”
“但这是为自己能够荣耀加身,锦衣玉食,那在官场上就没有什么正义可言,睁一眼闭一只眼罢了!不过是想法不同罢了!”
袁令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抬头道:“满朝的大臣们,我都不服,我就服路兄!跟那些私心甚重的官吏作对,并无益处,但是路兄却始终不渝,小弟我深感佩服!”
路远笑道:“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跟他们斗的,很好玩啊。”
“说的也是,就是我能力不行啊!”袁令叹息道。
路远又道:“说起来,我准备这几日宴请朝中诸位大臣。”
“什么?”袁令一惊,“你竟然要宴请他们?”
路远勾起一抹笑,“你还真的以为我是请他们吃饭啊?想多了,我是为了挣他们钱的!你想不想加入啊?”
袁令眼前衣一亮,笑道:“行啊,但是这究竟是什么宴会啊?”
路远将他打的想法告诉袁令,袁令听后愣住了。
“慈善宴会?我还从未听说过呢?这有用吗?那些官员好不容易弄到钱,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拿出来?”
“不用担心,你就照我跟你说的去办就好,后面的由我来办!”
看路远脸上信心十足的样子,袁令道:“那好,那我便按你的意思去办。”
路远神秘兮兮的笑道:“这一次我要是不让他们大出血,我就不是路远!”
——
顺天府处在繁华的街道中央,府衙占地庞大,从外面看去就已经是一派气派轩昂的模样。
虽然顺天府路远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这一次的心境跟以前截然不同。
这一次,他是顺天府的主人!
“我现在才是真的走上官场了吧!”
路远自言自语,看着宏大的府衙大门不由自主的说道。
顺天府的院中,官差还有各级官员都已经到齐了,新的府尹到位,他们应该前来拜见。
路远进去,见到的便是黑压压,排列整齐的人群。
“下官,拜见府尹大人!”
路远道:“各位不用多礼。”
“多谢大人!”
领头的人是顺天府的府丞,此刻他看着路远,眼中发亮。
以前,这府丞跟路远是有过节的,早在秦家一事中,这府丞就跟当时的府尹竭力出来反对。
但是他一点都没有劝住路远,也知道了路远的厉害,就不敢在路远面前露面了。
结果后来,他儿子与司徒彻几人招惹了路远,被路远强行扣在了府中,当时他还心中有怨气。
但是,没有想到,路远将他那个只会玩乐的纨绔子弟给带上了正途,不仅去考了科考,还考上了进士,之后就能担任官职了。
这下子,路远一举成为这位府丞最尊敬的人。
府丞都已经这样了,更不用说别人了。
路远环视了一圈众人,咳了两下,正要发言亮个威风。
咚!咚!咚!
一阵击鼓声突然传来,一个官差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人,外头有人来告状,是个女子,叫王清颜……”
路远一愣,“王清颜……清颜?”
是她!昨日分开之时不还没事吗?怎么一晚上过去就来告状了呢?
该不会是那个姓黄的事后报复了吧?
不等路远说话,一旁的顺天府推官便斥责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这种小事等大人有空了再来通传!”
通常,一般的案件是由推官处置的。
若让府尹处理的案件,那就是很重要的案子了。
但是听到报案人是清颜,路远不禁心中诧异。
他看向推官,不悦道:“我们顺天府就是为百姓处理案件的,没有什么重不重要的,只要事关百姓,都很重要!”
推官连忙道:“下官知罪,下官日后一定谨记!”
路远点了点头,“你们都在一旁看着,今天本官新上任,便先审理首个案子,各位也学习一二。”
“是。”
“传王清颜!”
衙门外的官差喊道:“传王清颜!”
很快,王清颜就出现了,她还搀扶着位妇人,两人慢慢的向里面走来。
王清颜一进来就被吓到了,院中站着这么多的官差,里面的大堂又站着几十个官员吗。
王清颜何时面对过此等场景,只粗粗一看,便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她旁边的妇人更是吓得有些发抖,低声道:“清颜,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是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