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污蔑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人?”书生怒喊道。
同一时刻,全场众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路远怎么问了一堆跟案子无关的事情?现在怎么还说他是凶手了?
不过大人有令,官差们还是乖乖办事,路远不急不慢道:“你要证据,我现在就 高告诉你。”
“首先,我刚开始问你话的时候,并没有说刘元死了,你说你也不知道,那你怎么在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面露悲色呢?你演戏演的可是有些早了啊?”
书生一愣,支支吾吾道:“我……我预感的,不可以吗?”
路远冷笑,又道:“还有,犯人是如何得知刘元的行踪的?难不成会有一个他的仇家很巧的在昨晚于桥上碰见了他,然后将他杀害了?
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不用说还是在一个极好的抛尸地点巧遇了。只可能是犯人早就知道刘元会途径那里,既然是早就知道,那会有谁知道他来你这喝酒的?”
“我怎会知晓。”书生道。
路远又道:“那就说些别的,你怎么说的都是关于刘元不好的话?你们都是能到家中喝酒的朋友,关系就那么不好吗?他刚一死,你就迫不及待的说关于他的缺点,你也太着急了?”
“是你问我他为人如何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有什么好着急的?”书生反驳道。
路远继续道:“你之所以说的关于都是他的不好之处,其实是为了说他有很多仇家,所以就算是被人给杀了,也不足为奇。”
书生一怔, 路远又道:“看得出来,你跟讨厌刘元,因此你说的话,非但没有让我怀疑别人,反倒是让我更加怀疑你了!”
“但是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他吗?我杀人是为了什么?而且你说的这些不过都是怀疑罢了。”书生道。
路远笑道:“杀人当然是有原因了,勾起你杀人的原因就在这里啊,你亲手画的那些话不就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书生顿时惊住:“你这是污蔑!”
这下子,全场的人更加糊涂了。
路远神态自若道:“刘元是富家公子,平常跟人看不惯就吵,就打都可以,但是你却要夹着尾巴做人,你对他早就心生嫉妒。
刘元有钱,可以跟姑娘们共享欢乐,但是你穷,你做不到。因此,你就只好画些美人图挂在房中,以解私欲,你弄在床上的那些东西,可是最能说明这一点了。”
“所以呢?就凭这些,你就要说我杀人?我难道就因为这个杀他吗?”书生恼羞成怒。
路远道:“原因你自己不明白吗?你画中的人可都是一模一样的啊,你说说看吗,你画的这人是谁?”
“没谁,随手画的。”书生视线闪躲。
路远又道:“是吗?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画的这位美人跟与刘元定亲的姑娘很相似啊?”
“你这是在污蔑我!”书生怒喊道。
路远声音拔高,“你跟刘元差距过大,他是富家公子,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你不能,他能跟姑娘们欢天酒地,但是你只能在床上对着这些画幻想,你对他心生嫉恨。
现在刘元就要跟你想象中的这个美人成婚了,你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你在潜意识中已经将这位女子当成是你的人了,这是你的女神,你怎能容忍她嫁给刘元?
昨晚上,你们两人饮酒之时,他可能提交了自己的婚事,你心中越来越妒恨,再加上喝了酒,酒壮怂人胆,你便多灌了他些酒,在他晕晕沉沉回家之时,你尾随其后,在桥上将他袭击,然后残忍的分尸!”
路远口如利剑,句句有理,说到最后,这书生脸色刷白。
全场众人瞠目结舌。
路远看着书生惨白的脸色,道:“妒忌会蒙蔽人的双眼跟心,你已经深陷妒忌当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
“不是,不是……你乱说,你又没证据!”书生连连摇头,但是表情再也平静不了。
路远嗤笑道:“并非如此?既然这样,你自己说说是怎样?”
“他自……不是,我没有,我不是……”书生说话颠三倒四。
路远道:“你是不是想说那是他自找的?是他活该?你这种人,就算是做了错事也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反倒将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
书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路远也不再跟他啰嗦,直接道:“将人带走。”
书生失魂落魄,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王知县一脸敬佩的走到路远面前,“大人断案如神,下官深感佩服,此等难案,大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差的一清二楚,实在是让下官自愧不如!”
路远反问道:“这很难吗?说白了都是人的裂痕性罢了,人的思绪,心理是没办法隐瞒的,只要找到了漏洞,那一切便能迎刃而解了。”
王知县深深躬身,“下官懂了,谢大人指点!”
路远道:“走吧。”
说吧,他就牵着三公主离开了房间。
三公主茫然的跟着路远,“路远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都还没有听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呢?案子就已经完了?”
路远失笑,抬手揉着三公主的头,“你这丫头啊,你怎么能是皇室中人呢?幸好你被保护的很好,没有人害你,否则你可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三公主得意道,“父皇最宠我了,没有敢对我做什么的!”
路远想了想,笑了,说的也对,这大公主,二公主还有百官们都用尽办法想要杀了路远,但是他们谁给对三公主下手?
将人带回衙门之后,给这书生用了些小小的刑法,他便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和路远说的差不多一样,这女子确实是书生等到心上人,在知道她要跟刘元成婚之后,他就对刘元起了杀心。
昨日他请刘全前去饮酒之时,就已经存了杀心,不够当时还在迟疑。
但是这刘元也是,非要在书生面前刺激他,一晚上都在说自己玩过多少女人,有多刺激之类的,又说此次娶到了个十分好看的姑娘,往后要怎样怎样。
至此,书生最后一根弦断了,他的杀心已定。
随后的事情就跟路远说的一样了。
——
案子办完之后,路远也未多做停留,启程前往下处县城。
在马车上,路远一脸认真的说道:“此事告诫我们,不管有多厉害都不要在人面前太炫耀,尤其是那些非常不如你的,保不准他们心理一扭曲,就会对你下死手!”
三公主不客气的插刀:“但是路远哥哥,你好像是最喜欢炫耀的吧?”
路远理所应当道:“是呀,我就是喜欢炫耀啊!因此啊,那些看我不顺眼想要弄死的我人就很多呀!不够我才不怕他们呢,他们一个个就算对我恨之入骨,但是他们却杀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在他们面前炫耀……”
路远的嘴巴还没有闭上,马车突然一晃,被迫停下了。
只见面前突然冒出来许多人,这些人飞快的将马车给围了起来。
正对着路远的男人,挥舞着手中的家伙,朝着路远喊道:“打……打……”
路远一怔,“打车吗?抱歉我们这是私家车,不带人?”
男人顿时气道,“不……”
“不给钱?不给钱可不行!”路远道。
男人:“不是……给……”
“给我什么?你要白给我钱吗?”路远不解的问道。
男人:“你……给钱,否则……就绑了你……”
路远问道:“你们是土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