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领着一众人急匆匆的出了门。
而这时的路远正在让手下的人加快煤炭的开采,同时更加大力的宣传。
他坐在店铺里面,看着手上的账本,嘴角越咧越大。
如今光是在京城开店就已经赚了这么多了,要是他垄断了全国甚至是别国的矿山,那他便是坐拥了一个源源不断的聚宝盘呀!
不过,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是要时间慢慢推进的。
现在他要尽快扩大宣传力度,让所有人都知道煤石,只有知道了才会来店里购买。
路远合上账本,起身站在二楼,看着漏写络绎不绝的人群,无声的笑开了。
突然间,一群另类的人吸引了他的视线。
只见一个矜贵模样的公子哥领着一群人进了店里。
他一进来视线就落在了炉子上,笑的越来越开心。
“果然真有这好东西啊?!”他收回视线,看向店里,冲着旁边的伙计喊道:“这东西,一块能烧多久?”
伙计道:“这一块可以烧好几使臣,一斤能烧一整天。”
“价格多少?”
“五枚铜板。”
“买的如此便宜?这东西那里来的?”
“这……这归老板管,我一个小伙计并不知道。”
不待他说话,旁边跟着的随从便开口道:“你们店里的老板呢?快让你们老板出来?太仆寺卿家的少爷,王北居少爷到了,赶紧让你们老板前来跪拜!”
路远在二楼,听到这话,不由得轻笑,道:“要是诸位前来做买卖,我们开门迎客,但是想让我对你跪拜?你不配!”
王北居听到这话,脸带怒气抬头看向二楼,“你便是这里的老板?”
“对。”路远点头。
王北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马现在跪在我面前,要不然……”
路远忍不住笑了,他这才几天没做官啊,竟然就有人上门挑衅了?
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还让他前去跪拜?
“太仆寺卿家的公子,想不到这么张狂啊?”
路远冷哼,这太仆寺卿并未的罪过路远,而且权利并不靠近中心地带,因此他对于路远而言不过是个隐形人。
倒是没有想到,这太仆寺卿的竟然来他面前张狂了!
这王北居听闻这话,气焰更加嚣张,“我张狂自有我的本事,你一介百姓还不干赶紧下来跪拜?要是不乖乖听话的话,可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路远随意一笑,“你要怎么做呢?”
“敢得罪我的,全都被我给废了,你说吧,你是手不想要了,还是脚不想要了?”王北居仰着头,张狂至极。
路远道:“那这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王北居说吧,朝着身后人一扬手。
“先将这家伙打趴下!”
说罢,他身后的人全都一窝蜂地向着二楼冲去。
路远脚步轻缓,不疾不徐,待他下到一楼之后,挡路的人已经躺的横七竖八的了。
路远缓缓的站在了王北居面前,王北居脸色一变,“概不得敢说这话呢,想不到还有些能耐,但是你现在将我的人都给打成这样了,你说现在要补偿吧?”
路远笑道:“着什么急啊?还有个人没有动手呢?”
王北居茫然道:“还有谁?”
路远扬起一抹笑,脚步一抬,伴随着王北居的哀嚎声,他人直直的飞出了殿门,落在店铺之外的街道上。
很快,路过的人都纷纷驻足。
路远这一脚力道不轻,这王北居又是个花天酒地的公子,身子骨软,所以这一下落在他身上,着实不轻。
他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店铺里面,王北居那些朋友还有他的随从,连忙跑了出来,将王北居给搀扶起来。
王北居疼的五官都聚集到一起了,“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走,去找人……”
说罢,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
王北居一回府,便立马去找了他爹。
这太仆寺卿王威看到自己儿子的惨样,连忙问道:“儿子,你怎么了?这是被打了吗?”
王北居立马将今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太仆寺卿听闻,顿时大喜,“你说的是真的?”
王北居道:“当然了!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会是假的吗?我是亲眼看到的,那煤石烧的又暖又热,而且价格非常便宜。爹要是我们将这铺子据为己有,再让那个老板将煤矿的地址说出来。
倒是,我们不仅能够大赚一笔,父亲还能升官封爵,我们王家便能成为这京都的大族啊!”
王威听着这话,心中蠢蠢欲动,眼中的渴望都已经溢出来了,仿佛下一刻他就已经升官封爵了。
“这店铺老板的身手很强?”王威问道。
“是啊,我领了十几人去,结果让他给打了。”
王威斥道:“就你们这些人,整日里花天酒地,能有什么本事?你现在领着府上的这些护卫,去将这老板拿下,一定要让他将煤矿的地址说出来!
而且,要将店铺从他手中买下来,价格一定要最低,要是他不卖,那就动手打,知道他答应。要是他死活不卖,就将人赶走,直接抢占!”
王北居想着能报仇了,激动不已,“爹,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可是这要是闹到了,被巡兵看见了不就糟了?”
“本官怎么说都是三品官员,你又是我的儿子,这巡城官知晓了你是谁,他敢阻拦吗?”王威笑道。
王北居顿时乐不可支,“有爹在,我就不怕了。”
王威被吹嘘的轻飘飘的,打手一挥道:“你放心去办事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给解决的。就算是将煤屋的老板打死了,也不用担心,我都能办妥的。”
王北居笑的更欢了,“是,我现在就去。”
“去吧,卖东西的商人还敢打我儿子,不知死活!”王威讥讽的笑道。
随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皇宫。
太和殿内,陈公公禀报,“陛下,太仆寺卿来了。”
成武帝手中一停,拿着奏折,“他怎么来了?”
陈公公道:“他说找到了过冬的法子?”
成武帝顿时将手中的折子拍在桌子上,“快些让他过来!”
待王威一进来,还不等他行礼,成武帝便立马道:“王威,你说你找到了过冬的法子?可是真的?”
王威道:“是真的。陛下,臣找见了一类煤石,能够用来烧,和木炭一样可以用来取暖,可是这比木炭更加耐烧,一块能烧好几个使臣,并且很便宜,普通人家也能够买得起。”
成武帝大喜,“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煤又是什么”
“煤……这是……石头,能够用来烧。到底是什么,臣尚在研究,不过臣已派我儿去搜寻了,只要找见了数目巨大的煤,就能让百姓们安全过冬了。”
成武帝亢奋不已,一脸说了好几声好,“王威,如果你能找到此物,让百姓们都用上此物,那你便立了大功了!”
“臣定然尽全心办此事。”王威心中激动不已,觉得自己已经被升官封爵了。
“那快去办吧,待事情办成了,朕定当重赏!”
“臣告退。”
王威心中暗忖,不管用什么办法 ,都一定要将这煤铺占为己有。
与此同时,他的儿子王北居已经领着府中的侍卫又到了路家煤铺。
站在铺子外面,王北居高喊道:“都给我走开,这铺子是本公子我的,我现在要来收了!”
被他这么一搅和, 在排队等着买煤块的人群纷纷往后退去,没一会,店里的人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