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圣旨也传到了路府,路远被任命大将军,亲率五万兵马迎战千勇国。
路远平静的接下了圣旨。
他以后是要一统疆域的,征战是迟早的事。
管家在一旁忧心忡忡,“少爷,您真的要去吗?”
“当然了!管家,府中之事便交由你了,还有家中的生意你可要照看好了。我定会得胜归来的!”路远道。
管家感慨道:“少爷气势要更盛当时的老爷啊!”
路远一怔,这老爷指的正是战天候!以前的战天候在南国可是被称为战神的!
“战神……”
路远坚定道:“我爹都是战神,我自然不能差!我定会让千勇国上下闻风丧胆的!”
此刻的路远身上蔓延着言说不了的杀气,管家都不由心中一颤。
路远率兵出城之时,三公主还有凌天音她们自然都前来相送了。
除了三公主外,其余几人都担忧的看着路远,将场面弄的跟生死别离一般。
路远无奈道:“你们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随后他便叮嘱道:“灵儿,我走了之后,你便回宫去。至于你们,想在路府住也可以,真好彼此之间也有些照应。
因为两国开战,此次前来祝贺的皇子跟世子郡主等现在都被困在了京都成为了质子,难免会有人怀恨在心,来找麻烦,所以你们平日里都要多加注意。”
几个人点头。
路远叮嘱完,放心了。
出城的道路上,百姓们夹道相送,在看到那领军之人是路远之后,欢呼声便没有停过。
但是在有些人看来,确是另一番想法。
大公主府上,大公主正笑着问着旁边的齐呈,“你觉得路远此次多久能死?”
齐呈眼中满是阴鸷,“他抗不了多久的,定然会被乱剑砍死!”
“这都是他自找的!才五万兵马竟然就像打赢五十五万,真是异想天开!”大公主冷冷道。
“他死了,高兴的人就不知会有多少了……”齐呈垂眸。
与此同时,二公主也看着远方,自言自语道:“路远,此次你可是要丧命于外了!”
——
这边,路远率领大军已经出了京城,赶赴边境。
但是在两个多时辰之后,路远看着熟悉的地境,突然抬手。
“大军暂且歇息,你们几个跟我走一趟。”
说吧,路远领着一小队人进了县城。
众人直奔县衙,到了县衙,路远便问着府衙门口当差的衙役。
“之前,有一位身怀六甲妇人的丈夫被毒死一案,怎么宣判的?”
这衙役看路远身穿将军铠甲,哪敢隐瞒,连忙回道:“那妇人杀了自己的丈夫,被关进了牢中,待生下孩子之后便问斩!”
“大胆!”路远登时怒火中烧!
当初,他临走时分明已经将案子审理清楚了,这凶手摆明了就是这死者的弟弟,想不到这县大人竟然还敢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路远当即便抬步冲进县衙,官差想要阻拦,但是被路远身后的士兵给震住了。
士兵们手握利刀,杀气腾腾,这些衙门的官差哪个敢阻拦。
衙门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奔了出来,典史跑出来一看到路远,原本要发怒的神色,顿时僵住了。
于此同时一道斥责声,逐渐的近了,“谁胆敢在衙门放肆?是不是想死啊?”
话音刚落,朱知县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轻蔑的看着院中。
待一看到路远,他瞬间便愣住了,神情惊恐的看着路远,“路……路远……”
“朱大人这架子可是不小啊?”路远笑着,声音确实冰冷异常。
朱知县心中一颤,连忙赔罪,“路大人,听闻你不是要上战场了吗?怎地还有时间来我这种小地方呢?”
“我要是不来的话,又岂会知晓你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朱知县,我当日临走之时可是跟你说清楚了,拿起案子不是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怎么我走了之后,你还判了那妇人的罪?
朱知县,你是没有能力做知县了呢?还是说你私收贿赂,贪赃枉法了呢?”
朱知县被路远的视线盯得浑身发颤,但还是道:“大人,下官的确是依照大人说的办的啊,的确在他们家中找见了砒霜,但是这砒霜是在那妇人的房中找见的。这妇人不确实是凶手吗?
下官按照律法判处这妇人死刑,但是那老夫妻苦苦请求,下官特许待妇人生了孩子之后,再行处斩。”
路远笑了,“如此看来,你倒是做的公道啊?”
朱知县一笑,“多谢大人夸奖……”
“夸奖?真以为我实在夸奖你吗?”路远声音骤然变冷,“你这官职当真是不想做了吧?当日案子明明已经很明显了,杀人的分明就是死者的弟弟,你现在竟然还想对我隐瞒?”
想都不用想,这家伙拿了钱。
这家伙一开始就咬死妇人是凶手,明明有很多疑点却都视而不见!
“大人,你这是何意?”朱知县一愣。
路远道:“提审妇人,还有将死者一家人带来,我要重申此案!”
朱知县反驳道:“路大人,如今你已并非府尹,并非本官的上级,我这里的事情大人没有权力管吧?”
路远冷眼瞥了一眼他,道:“若是我一定要插手呢?”
“这……这不合规矩吧。”朱知县道。
路远笑道:“朱知县,你觉得我如果要了你的命,这合乎规矩吗?”
朱知县神情一慌,但是又硬气道:“这当然不合了!而且大人你不能杀我,你这是越界了!”
路远轻飘飘的说道:“就算不合规矩,但是我要了你的命,又有谁能奈何的了我?”
说着,他唰的一下拔出剑,搭在了朱知县的脖子上。
朱知县的硬气全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我知道错了!”
“你给我听好了,我杀的比你地位高,身份尊贵的人可是不少,杀你轻而易举!我想要做的事情,谁也别想阻拦!”路远声音越发的阴冷。
朱知县现在是真的怕了,第一次见识到了传说中路远的气势。
“现在,将人找来,我亲自重申!”路远道。
朱知县回道:“大人,不用了……此案下官是知晓的,杀人凶手的确是死者的弟弟,动机是为了家中财产。”
路远蹙眉,“你都知晓?”
“是的。王家兄弟两人,大媳妇有了身孕,但是这二儿媳妇却迟迟未有孕,这王老爷也偏爱大公子,将家中的生意也交到了大公子手中。
二公子便因此怀恨在心,担心以后自己分不到家产,所以便在酒中下了毒,故意陷害大嫂偷汉子,让他们争吵。
于是,外人就以为是因为妇人偷汉子被丈夫发现,才会将丈夫杀死的。那簪子也是他之后插上去的……”
事情的真相跟路远所料相差无几。
他道:“这二少爷一早便行贿于你,你早就知晓案子的真相,你还是帮了他?”
朱知县连忙磕头,“下官错了!是下官贪心,下官往后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下官一命……”
路远垂目,盯着朱知县,道:“将事实公之于众,若是这一次你还敢阳奉阴违,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下官明白!下面明白!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朱知县怕的浑身发抖,他刚才好似被寒气笼罩,总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没命了。
朱知县这下也不敢乱来了,路远才安心重新上路。
寒冬刺骨,大军整日赶路,全天都暴露在寒风之中,难免会有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