郾城艺术馆,
“虽然天了,这郾城的太阳还是很毒的呀。”任母擦了擦额头的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老头子,小娜娜怎么说的?到哪了?”
“说是在路上了,让咱俩先进去看展子。”
任父从包里摸出两张门票,拉着任母往前走着。
“行,那我们就先进去看看。要我说这秦然啊,虽然对小娜娜不错,但是实在是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啊。”
“是这样说没错。咱俩在艺术大学教学几十年,唯一的女儿又是以艺术为工作,偏偏这个女婿却对艺术一窍不通!唉……不过话说回来小两口的过好日子最重要,秦然人品好就可以了。哪有事事都那么如意的。”
任母和任父两人闲聊着往郾城艺术馆方向走去,等走到门口看到热闹的像过节的门口时,任母愣住了。
“诶老头子,是我看花眼了吗?怎么这郾城艺术馆门口那么多人啊?”
任母推了推老花镜,眯着眼迎着阳光踮着脚往前看着,入眼就是黑压压的人头和推来推去的人群,看上去很是热闹。
偶尔有镁光灯一闪而过,还有人扛着摄像头四处转悠。
好像还有记者采访。
也有主播在艺术展门口直播。
这么大阵仗,任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老婆子,你没看错,这艺术馆门口就是好多人啊!”任父乐呵呵的笑着,表情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幸好我说来郾城看展了吧!瞧瞧!多受大家欢迎啊!”
“去!就属你厉害!快走吧,那么多人也不知道咱老这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挤进去呢!”任母打趣道。
老两口互搀扶着着去门口检票。
因为人多,他们对这个展子的兴趣就越发的高涨。
“任教授?许教授?”
刚进郾城艺术馆,远远的,任家老两口就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们回头一看,就看到有三个年人人向他们疾步走来。
“小张?小田?小叶!”任父惊喜打着招呼,“你们也来看展子啊?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这三人,分别叫做张浩,田光和叶白辰。都是艺术界首席评论师,以毒辣的眼光和犀利的点评在艺术界享誉盛名。
最重要的是,这三位都是是任家老夫妇的学生。
“是啊任教授,没想到会在郾城碰见您,真是好久不见啊!”见到昔日恩师,张浩很是激动。
“害!你师兄送了我几张票,我和你许教授现在退休了,也没什么事就出来看看展呗。不过这个展子……还挺热闹呢。”
“呵……”田光冷笑一声,“老师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是炒作出来的!”
“好了田光!你少说两句!”张浩呵斥道,“别打扰了老师的雅兴!”
任父和任母对看一眼,都有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但他们也都不是傻的,从三个学生的只言片语间就明白过来,郾城艺术展的热闹是人为造成的。
但他俩就是纯粹来看画的,至于艺术馆怎么炒作,他们也懒得去管了。
只要展子的作品足够优秀就行!
“走!一起看展去!没想到还能和你们三位一起看展呢!正好听听你们的评论!”任父笑呵呵说道。
田光在网上名气很大,前几天刚在网路上怼了郾城艺术展,眼下有些不服气的咕哝了几声。
但见两位老师兴致那么高,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跟着两人身后晃悠起来。
哼,正好让我看看这个破展子有什么明堂!
“风飒爽,艺路有你,精彩同行”艺术展是以天为主题举报的主题展,展里有摄影、绘画、行为艺术、创意艺术和表演。
一路看下来后,任父忽然在一副“天的腐朽”的画作前停了下来。
“咦……这个意境……”任父从包里掏出眼镜戴上,凑在画前仔细看着,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太棒了!这副画画的太棒了!老婆子你快来看!”
任母闻言抬头看着画,也是欣喜的不住点头。
“说到天都想到风送爽,炎暑顿消,硕果满枝和田野金黄。可这副画却别出心裁,以黑色为主调,画了天叶归泥后的腐败!”
“好特别的角度!好特别的画画手法!”任母也忍不住夸赞道。
能让两位老师都驻足欣赏的画作,田光三人也都一起并肩欣赏起来。
这副画别出心裁以刁钻角度却画出了气势磅礴的感觉,的确很不一般。
这个画画手法倒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田光视线下,到这副画的款上。
作者: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