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想试验罗盘的用法,结果那位大师一看到,慕熙言手中的罗盘,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来是马家的坤道!”
那大师有些难以置信,盯着慕熙言手上的罗盘,沉声说道
慕熙言闻言却是正愣的一下,马家坤道?那是什么?
只见那大师脸色变了变,义正言辞地对着温子澜说着。
“温小姐,既然你请了马家的坤道来处理此事,那我们就不便插手了,告辞。”
李大师说完便拂袖而去。
马家的名声这么大?
污老太太说过:要赚钱没有比马家的名声更好用,看来她并不是骗自己的。
可问题是她们都是菜鸟啊!
温子澜拦不住离去的李大师,便有些气急败坏的对着我们呵斥着。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大师看到你们就走了?”
慕熙白却是咳嗽了一声,颇有些心虚的说道。
“大概是看我们太厉害了吧!”
温子澜听到慕熙白这么说着,这才忍下了火气勉强的点头说着。
“那好,请你们去看看我爸爸,如果你们玩我的……哼!”
现在想溜俨然已经来不及了,温子澜的保镖气势汹汹的拦在了他们身后,逼着他们进屋。
“我去看看吧!”
慕熙言悄声对着,自己哥哥慕熙白与阴差大宝说着。
毕竟墨夜寒说过:一般的鬼是不敢靠近自己的。
在慕熙言走进那间书房时,便见手上的戒指,淡淡蕴着红光,似乎是要保护自己一般。
慕熙言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坠着墨夜寒的名章呢,之前那个血色鬼脸都怕这名章,想必一般的鬼应该更加能震慑住吧!
慕熙言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此刻那里并没有开灯,厚厚的遮光窗帘都关上了,慕熙言听到了一声声撕碎纸屑的声响。
温子澜站在门口根本不敢进来,慕熙言便又跨进去一步低声道。
“你好,我受委托来看看你。”
撕纸屑的声音停住了,这时一张表情怪异的脸孔,从书桌后面探了出来。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然而此时双眼红肿,嘴角弯曲向下撇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小丫头,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都这么好看?”
那中年男子一开口,便是一副尖细的女人嗓音。
死?自己不是鬼啊!
慕熙言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想到墨夜寒曾说:自己里里外外都是他的鬼气,想必这女鬼把自己当成同类了吧。
“你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慕熙言试探性的问着,女鬼闻言便是桀桀桀的怪笑了起来。
“心愿?那死老头明明跟我说过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可是我还在病床上呢,他就跟女秘书搞在了一起。”
那女鬼说道这里,便是冷笑了一声,随即便再度开口继续说道。
“我就天天提醒他,让他别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并告诉他我一直在等着他啊!
可是他不单没有幡然醒悟,还请法师来驱我,可惜我儿子蠢,请的一个邪师,这些个邪师是懂什么,只会用邪法为他采阳补气。”
女鬼阴沉沉的叙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她的声音凄厉无比。
“不知道这邪师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有炼魂魂的欢喜佛铜像。
不仅如此他们还找来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然后就见那炼魂附在小丫头身上,与那老不死的行苟且之事。”
说到这里,女鬼突然暴怒起来,她拼命的抓挠着地板,使得地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我亲眼看到那个小丫头片子,在那老不死的身上,处子的血滴也滴在了那里,我恨不得撕裂了这个老贼和小婊子。”
女鬼说玩便是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眼见它附身在中年男子身上,脖颈被他抓出一片片的血痕。
“你冷静点,这可是你儿子啊。”
穆熙妍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脖颈,有些想吐。
“儿子?”
女鬼冷笑了一声,她暂缓了手上的动作,随即泣冽的说着。
“还真是我的好儿子啊,居然给他爸爸,找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做那等龌龊之事,哈哈哈,哈哈哈。”
慕熙言听到这里,便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受的了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做那种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