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人传信
对于平壬寅的恨意,莫良并不在意。
此人很明显,是羿尚章那边的人,即便自己不使上任何手段,他也不可能对自己有丝毫的好态度。
而且,这人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语,果真是玩玩他而已吗?
莫良刚才的话语,可并没有说完,他自然埋了后手在。
想到那个家伙若继续刁难,可能面临的后果,遁行于空中的莫良,一时脸上,挂上了笑容。
加速行进,并未多久,清水居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此刻,聂弘正站立于地面之上,负手望着远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而一见莫良,他立时神色一肃,出声说道:“莫道友稍等,老头子有事找你。”
“哦?”
莫良眼珠一转。
这聂弘素来可是极为懒散的,通常事情不去找他,他也都会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可是现在这神色,却明显极为不寻常。
“是这样的,刚刚我无事巡视了一番,却隐约发现,有人从你的住处出来。”
聂弘一边说着,面色更加复杂了许多。
自己管理的清水居,已经承平日久,怎料突然之间,竟会出现如此之多的烦心事的。
要是不告知这莫良,让他警醒一些,万一出了什么大事的话,甘雅护法那边,着实不好交代啊。
“你是说,有人偷偷潜入了我的住处?”
莫良眼睛微眯:“是谁?那屈献吗?”
“或许吧。”
聂弘的神色闪烁,一副根本不想牵涉其间的样子:“那身影速度十分之快,而且离开的方向,并非是屈献的住处,故而我并不确定。”
“明白了。”
莫良点了点头。
突然之间,他又朝着聂弘,出声问道:“我之前看你行动,并非十分便利的样子,似乎是《神行决》修炼不畅,所造成的影响?”
即便是宗门皆要修炼的通行功法,但各人体质有异,中间发生什么,实在正常至极。
“的确有些影响。”
聂弘一叹:“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被派到这么个地方,了此残生的。”
“这样的话。”
莫良想了想,将手一摊,顿时,两粒宛如细沙一般的东西,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对于莫良的举动,聂弘一开始并不在意。
而看到他手中之物后,骤然却是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色:“这是……疾晶?还有两粒之多!”
疾晶此物,平常在神隐洞窟之中也会出现,不过却是极为稀少,但凡得到的人,哪个不奉为珍宝。
至于爆发之时,虽然出现得要多上一些,可弱遇到那种情况,却没有几个人,能够活着从中出来的。
能够有着这么两粒,这莫良的运气,简直无与伦比了啊。
又是一叹,他出声再道:“虽然是对于我等修炼《神行决》的功效大一些,不过其对于你这外宗之人来说,或多或少也有着一定的提升作用,这一次进入神隐洞窟之中,可谓是收获颇丰了。”
说到这里,聂弘的语气,似乎有些酸溜溜的。
“拿去吧。”
莫良将手一扬,这两粒疾晶,在灵气的包裹之下,顿时飞到了聂弘的面前,一动不动起来。
“给……我的?”
聂弘完全呆滞。
怎么回事?此物颇为不易获得,耗费了那么大的精力,眼前的莫良,竟是把如此宝贝给自己了?
“拿着便是,之前关于那屈献的身份,还要多谢你的提醒了。”
莫良继续又道:“还有今日的事情,若以后我住处有什么异常的话,劳烦聂管事多多注意才是。”
即便与自己多说上几句话,都要扛着羿尚章的压力。
纵然有着甘雅的因素在,可聂弘一而再地提醒,莫良自然不可能全无表示。
“这两粒疾晶,虽说不足以完全化解你的旧疾,可终归会有些用处的。”
莫良的话语十分淡然,听上去像是在给出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一般。
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站在身旁,怕是根本不可能相信,他刚才,竟是送了两粒疾晶出来!
“多谢。”
原本想出声拒绝,可挣扎了良久,毕竟这疾晶的诱惑太大了一些,聂弘还是灵气一卷,将疾晶收了下来。
看向莫良,他的面色,顿时便不一样了:“此物我先行收下,日后必将报……”
话音未落,却见莫良已然遁出,向着自己的住处而去。
微微一叹,聂弘又是眼中神色闪烁,一言不发,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
好半天之后,他才自语又道:“罢了,我素来没有白得别人东西的习惯,这一次,着实没有办法,等找个时间,便将那件事情,告知与他听,也算是还了这一恩情吧。”
那边,未久,莫良已然站在了自己的庭院门口。
有了聂弘之前的提醒,他自然格外地小心。
轻轻往前抬手,顿时灵气将房门打开。
几步走入,一切如常。
不过,他并没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毕竟自己在神行宗内,也并非没有对头的,万一出什么事情的话,可就划不来了。
一道神念打出,立刻,向着四周,莫良探查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并没任何的发现。
可是当神念刚刚进入房间之中后,一股怪异的感觉,却是让他的脑袋,产生了些许的疼痛之感。
“还好,若是没有准备的话,径直进去,说不得会吃上一个闷亏。”
将这疼痛之感驱散,又是一道灵气轰入。
顿时,从房门之内,卷出了阵阵阴寒之气,与莫良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对冲。
在这对冲的过程之中,从中扬起了不少宛如尘土一般的东西,不多一会儿,竟是排列了起来,形成了一连串的文字!
“究竟是谁?”
向着那文字一瞥,莫良面色微微一沉。
耗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并且还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便是为了留下这般信息?
略一思考,莫良又是检查了一番,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又推门而入。
盘坐在地,两手掐诀,沉声自语:“即便来者不善,也只有直面,索性是在神行宗之内,我就不信,还能耍出什么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