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纳宝阁第二层
“可恶,可恶!”
羿尚章拳头紧握,整个面色,愤怒至极。
“护法,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此刻羿尚章的面色,一旁的蓝衣长老,一时呼吸急促。
此人名叫礼甫,正是当日在神隐洞窟外,同莫良于宗法争执过的人。
这两日,便没有发生过好事,羿尚章的情绪,已经极为激动了,可刚才看得奏报,竟是仿佛有些难以控制的样子。
怎么回事!
“平壬寅被幸天逸给重创。”
猛吸了一口气来,羿尚章继续又道:“山门护卫长,不是我们的人了。”
“怎么会?”
礼甫表情快速变化:“宗主是想要给护法你,释放什么信号么?”
“哼。”
羿尚章冷哼一声:“按线报,原本他幸天逸是没有这想法的,不过在那莫良的鼓动之下,终究将平壬寅给撤了!”
“莫良!”
礼甫眼珠一转:“那日在神隐洞窟,对宗规了如指掌的融魂初期小子?”
对于莫良,他的印象,可是极深。
“那家伙,现在已经融魂中期了。”
羿尚章眉头一皱。
“什么!”
礼甫瞪了瞪眼睛:“不是说,在神隐洞窟内,他才恢复回初期的吗?怎么这般时间,就又突破了!”
什么时候,融魂修士的境界突破,竟是和吃饭喝水一般的简单了?
“我在惩戒院之中,也是被此人坏了好事!”
羿尚章一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幸天逸躲在暗处是不错,可若非此人逼得自己祭出鎏金破灭术的话,他也不会立时现身。
而且,即便现身对自己展开攻击,也不至于触不及防之下,会产生如此沉重的伤势。
毕竟,施展鎏金破灭术,消耗实在不小啊!
想到这里,那被幸天逸所击中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
“咳咳……”
羿尚章干咳一声。
“护法,没事吧。”
礼甫心下一阵骇然。
连同惩戒院之中的事情,竟也与那家伙有关?
不是截阳宗内,一个受尽欺凌,所以叛宗的弟子吗?怎么会有这般的能耐!
“不打紧,养上些许时日便好了。”
羿尚章掐诀调息,继续又道:“毕竟那幸天逸,现在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否则的话,我又怎会冒着那般的风险,前去夺权的。”
“难道那事,是真的?”
礼甫猛然想起,一件传言。
“你说呢?”
羿尚章一笑,神色有些阴狠,拳头一握:“终归有一天,这神行宗,会到我手上,而那时候的话,甘雅、莫良……呵呵。”
一开始只是轻笑,渐渐变为了大笑,羿尚章的这笑声,让即便旁边的礼甫,都听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纳宝阁之中。
四周葱郁的灵气,让莫良不觉猛吸了一口气来。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舒适:“倒是一个好地方,怪不得神行宗的重宝,要保存在此处了。”
“自然。”
甘雅一脸傲然之色:“不过维持这里的运转,所耗也不小,每每开启,便意味着灵气的散失,故而常常是几年也不会打开一次。”
“这一层的东西,便到此为止吧,去上一层。”
正当莫良,观察着摆放于四处的东西之时,突然之间,幸天逸却是出声了。
“上一层!”
甘雅露出震惊之色:“那一层,便也让他随意挑选?”
纳宝阁一共才两层,这第一层,已经算是重宝了,而能够被放入第二层的东西,意义可想而知。
便是自己,也只有成为护法的那一次,才有资格进入这第二层而已!
“这样不好吧。”
莫良也是一愣。
他有着神行宗修士的记忆,自然知道,进入这第二层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原本,我也是没有让你进入上面挑选的想法。”
幸天逸一笑:“不过嘛,想要让你于玄京城内尽力,总归要有些动力才是。”
“幸宗主就不怕,我收了东西,却不办事?”
莫良问道。
幸天逸听得这话,只是微微一笑,不发一言,便向着上面而去:“随我来吧,只要不是那几件镇宗之宝,其余的东西,我还是能给你的。”
继续向上。
这第二层的灵气,比第一层还要浓郁许多。
摆放的东西,只有区区数十件而已,不过无论那一件,都给了莫良以一种,并不平凡的感觉。
“你有一刻钟的时间挑选。”
向着甘雅,幸天逸出声又道:“你也一样。”
“我?”
甘雅指了指自己,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也只是陪同进入而已,可没有想到,宗主竟是有让自己选择宝物的机会?
“我说过了,玄京城之行,怕是十分艰难,对外宗修士不吝啬,对本宗之人,自然也要大方一些。”
幸天逸继续又道:“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才是。”
“必将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说是这么说,甘雅的心情,却陡然沉重了不少。
能让宗主付出两件纳宝阁的宝物,自己将要面临的情况,怕是比想象之中,还要困难不少啊。
说不得,还会面临生命危险?
联想到自己探听到的些许消息,甘雅看向莫良,神色万般复杂了起来。
莫良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因为对那任务的难度,他心里早有准备,否则的话,也不至于犹豫那么久了。
不过,这一次,却是不得不去了。
医仁居的令牌,解决小依修炼的问题,以及神行宗帮助自己的报答。
“咦,那是什么?”
又是朝着某个架子一望,莫良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只是一支笔而已,看上去平凡至极,若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莫良根本连看都不想去看。
但是既然摆在了纳宝阁,还是在第二层之中,那么显然,这笔不可能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本宗第一代宗主,洪千钧立宗之时,所用之笔。”
幸天逸道:“之所以摆在此处,便是因为它意义重大,本宗名字的牌匾,正是出于此笔。”
“只是这样的吗?”
莫良一眼望去,露出疑惑之色。
突然之间,他眼中精光一现,便向着那笔筒之处,细细地凝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