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袁陌陌附和到。
无论如何，苏念都咽不下这口气！
“你们当这是闹市吗？开学典礼别参加了！都出去站着，开学典礼没结束，你们就一直站！”
所有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走了过来，对女教习做了个揖，恭恭敬敬道：
“教习，黎先生那边缺一名书童帮他研墨，院长让小的来问问你，这儿有没有合适的人能够听使唤的。”
苗语柳眼前一亮，“那个......教习，就我吧！我愿意！”
苏念转过头，瞥了一眼不远处在案前写字的黎九言。
黎九言正好抬头，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
苏念就像触电一样，猛地收回了目光。
黎九言手里还握着笔，对女教习说：“就她吧。”
女教习顺着黎九言的目光看过去，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苏念身上。
苏念一脸惊讶地指着自己：“我？为什么？”
黎九言蘸了蘸墨，一边写一边说：“你字丑，过来学习一下。”
苏念：“......”
又是因为字丑。
苏念突然想起自己明天还要带着字帖去找他。
苏念回头看着身后的姐妹们跟着女教习一同出了礼堂，袁陌陌还在向她挥手，并朝她投来艳羡的目光。
研个磨有什么好羡慕的......
苏念慢吞吞地走到黎九言跟前，看着他在一张很长很长的宣纸上用毛笔书写着。
“怎么弄？”苏念无精打采地问。
黎九言提起笔，又蘸了蘸墨，“研磨你都不会？”
苏念翻了个白眼，“我字写的这么丑，研磨也好不到哪去。”
黎九言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
黎九言写完了一张，将写完的这张放在一旁，左手往身旁的空地拍了拍：
“坐过来吧。”
苏念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空地，掀起裙子，盘腿坐下，问：“然后呢？”
黎九言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毛笔放下，然后提来一壶水，将壶里的水浇在砚台上，与原料混合。
紧接着，他拿起墨锭开始研墨。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肤色偏白，拇指背部还有一道疤痕格外显眼。
“就是这样，看懂了么？”
苏念的注意力全在他手背的疤痕上面。
黎九言见状，拿着墨锭轻轻地在砚台上敲了敲。
苏念回过神：“懂......懂了。”
“那你来试试。”
“嗯好......”
黎九言重新拾起毛笔，开始写字，看他写的内容和这纸张的篇幅，有点像是对联。
苏念学着刚才黎九言的样子，拿起水壶，往砚台上面倒水。
哗啦——
不小心倒多了，黎九言刚落笔，一股水流冲过来，把他笔尖的墨全给稀释掉了。
宣纸上染了一团深浅不一的黑墨。
黎九言：“......”
“又不是给我倒茶，浇两滴就行。”黎九言扶额，“更何况，我刚才已经倒过清水了。”
“哦......”苏念干笑着把水壶放回去。
她看见宣纸已经湿透了，宣纸边缘还在向下滴水，滴在黎九言的衣摆上。
她赶忙掏出手帕去帮黎九言擦水。
突然，黎九言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