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瞧着这些酒花有趣,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不料,一股子极为酸涩的味道布满了口腔。
“噗……”
叶辰一个忍不住,把这酒水喷了出来。
“先生……”
身上被沾染了酒水的柴宁,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却也不是如何生气。
“这酒水,和我想象中的绿蚁酒,完全不一样。”
叶辰尴尬无比,只得如此解释道。
“哇,先生不愧是世外高人了,如此董酒。”
叶辰虽然只是给柴宁解释,确实让柴宁深信不疑。
这种年代,生产力极为额低下,信息也不发达。
因此,各种在后世习以为常的东西,在这儿那是天大的秘密。
“我记忆中的绿蚁酒,应该是能火辣入喉,闻之便得微醺的酒水。”
后世因为酒水多半是蒸馏而来,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残渣酒花。
所谓的绿蚁酒,自然也不存在了。
“这么烈?难怪先生厌恶这烈酒。”
柴年歪着脑袋想了片刻,随后又道:“想来这店家是用假的绿蚁酒来哄骗先生。”
“哎哟姑奶奶哦,我们家掌柜从不做这种事,再有,这酒馆待会有四成就是您的了,可不兴乱说!”
叶辰没说什么,在一旁的小二哥,忍不住了。
这小二哥乃是掌柜的派来给两人差遣的,也是个机灵人。
柴宁听到这人如此劝诫,连忙哈哈一笑,转移话题道:“先生,这真正的绿蚁酒,你会制造吗?”
酒水蒸馏而已,倒也不是如何难。
叶辰点了点头,道:“法子我倒是知道,只是酿酒之事,我并无兴趣。”
叶辰本来想说自己不会的,但这些日子叶辰被别人恭维习惯了。
这高人模样的人设,叶辰自己忍不住要维持起来。
因此,这不会酿造酒水,话到嘴边,被叶辰改为了我不感兴趣。
柴宁自然不疑有他,欢快的回答道:“这法子,先生可以……”
话到一半,这小丫头又停止了下来。
自然是顾虑到这办法的珍贵性。
叶辰倒是不以为意,似笑非笑的道:“回头我就把这法子告诉你。”
在解决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之后,此时叶辰的生活,自然是要向着享受的方向而去。
能与公主之女结伴游行,能在帝都之中有房有公司。
偶尔在酿些酒水,做些美食。
这等生活,若是前世的叶辰,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好咧,先生最好了!”
柴宁笑得嘴都裂开了,看着那小二在一旁羡慕不已,顿时怒道:“看什么看,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快点叫舞姬上台啊!”
那小二哥极为委屈,又不敢顶嘴,只好小跑出去,看样子,确实去找舞姬去了。
叶辰一听要找舞姬,顿时心中一突,紧张不已。
这也不怪叶辰,谁知道自家身边这小丫头,居然会弄这一出。
这就好比在后世在酒吧喝酒,忽然身边的女伴就给自己叫了几个助兴的美女一般……
没过多久,那小二哥小跑了回来,道:“贵人,今日来了几个胡姬,可要观看?”
胡姬?叶辰双目放光,道:“看看!”
柴宁见到叶辰这般模样,顿时小声嘀咕道:“果然,男人都一样!”
叶辰也没听到这小丫头的吐槽,只是期待的看着舞台那边。
这胡姬一说,在大唐可是十分盛行。
前世的叶辰,没少听说胡姬的身材和舞蹈。
叶辰来到大唐之后,曾经的梦想之一,可就是要好好看看这胡姬是什么个情况。
此时有了机会,叶辰如何不把握住?
叶辰的目光,全然在那舞台之上,而柴宁这小丫头,则是满脸怨气的喝着那葡萄酒。
“这效率也太低了吧。”叶辰等了许久,那舞台之上,依旧没有胡姬上台,顿时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柴宁虽然满脸抱怨,却也是跳下桌来,对叶辰道:“先生莫要着急,我这就前去看看。”
倒不是柴宁也着急看那胡姬,只是这等事情,关乎颜面。
柴宁这种贵族千金,更是看中。
因此,那小二哥若是欺骗了叶辰,就相当于不给她面子。
叶辰对于酒馆环境不熟,也就站在坐在原地,一小口一小口的撮着那绿蚁酒。
叶辰在这桌子旁边又等了片刻之后,不但不见那胡姬登台,即便是柴宁,也不曾回来。
“去看看你家小姐吧?”不得已之下,叶辰只好对身后那柴宁那护卫说道。
“还请先生同去!”
这护卫早就想去看看柴宁怎么回事了,只是叶辰的安全,他又不得不保护。
事实上,这长安城中即便是宫中发生巨变,也还算是安全的。
只是这护卫像是军伍老卒,耿直至极。
叶辰无奈,只好跟随这护卫起升,走向这酒馆的后院。
在走过几道围栏之后,两人进入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大厅之中。
一进门,叶辰就看到十几个金发碧眼的高挑女子,出现在眼前。
这些女子身材一流不说,容貌还异常附和叶辰的审美。
若是放到后世的大街之上,可以说人人女神的面容,超模的身材。
“看看,那就是我家先生,并不算龌龊之人!”
小柴宁见到叶辰前来,连忙指着叶辰说道。
此时叶辰不明所以,只得顺着小柴宁说话的方向看去。
一个面带薄纱的金发女子,正在用她蓝宝石一般的眼眸,偷偷查看叶辰。
一时之间,
叶辰也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尊贵的东方贵族殿下,您的睿智无人能敌!”
叶辰正想对柴宁询问点什么,不料有一个大胡子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对叶辰喊道。
这大胡子完全是一副西方人的面孔,所说的汉话也是生硬至极,用词也是错误时连篇。
不过叶辰好歹是听懂了意思,这家伙是在拍自己的马屁。
“先生先生,都是这个没用的家伙多嘴!”
柴宁看出叶辰满头问号,一脚踹在旁边那小二哥的身上,告状道。
“先生恕罪,小的只是一时多嘴,先生……”那小二哥哭丧着脸,几乎是要跪下去了。
叶辰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但依旧还是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小的多嘴,给这胡商提了一下先生的秘方,那料到这胡商居然听得懂官话……”
小二哥身体颤抖,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