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境界高深的人,寿命越是绵长。问道九重,甚至有那“福寿天仙”的说法。
只可惜在现如今的社会,连隐武派都已经人才凋零,寻常化境已经凤毛麟角,就更别说什么虚无缥缈的问道九重了。
若非今日被悲怒大师和玉玄子叫出了名头,众人怕也只会将那龙虎派祖师,看成是一名化境巅峰高手罢了。
“化境巅峰对问道边缘,到底孰强孰弱啊。”台下有人小声的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问道边缘更胜一筹!那已经是‘道’的范畴了,虽然只踏进去一只脚,但也比化境巅峰要强的多!”
“是啊,高手相争,生死只在一瞬间,那苏白怕是死定了。”
“嘿,怪只怪他们太托大,以为有个化境巅峰就能横扫龙虎派了。毕竟也是天南第一派,底蕴还是有的!”
台下众人小声议论间,投屏里的画面已经迅速发生了改变。
苏白和那龙虎派祖师迅速交手,互换一拳之后,苏白直接被震飞三十米开外,而那龙虎派祖师只是稍稍退了三步。
“噗”地一声,苏白吐出一口鲜血,几乎登顶的狂暴气息,顿时散乱无比。
那十多名龙虎派化境弟子见状,顿时喜出望外,纷纷站到祖师身后,得意的叫嚣:
“祖师,杀了他!为师兄们报仇啊!”
“是啊祖师!不能放过这些家伙!还有那个林风,他才是罪魁祸首!”
那龙虎派祖师,确实不愧是冲击问道境的人物,明明七老八十,却鹤发童颜,非常健朗,乍看之下,仿佛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他微微震散手臂中残留的苏白气劲,在一众徒子徒孙的恭维之下,傲然上前一步,冷冷说:“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裁谢罪!要么,被我打的死无全尸!”
“还有,你死之后,我会亲自去找那林风,和他算总账!”
一言既出,高台这边的隐武众人,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林风一眼,心中不免幸灾乐祸:这林风竞相统一华国隐武,真是痴人说梦!
“我死?”苏白扭了扭脖子,缓缓站直了身体,一步一步的朝那龙虎派祖师走去。
“就凭你这个老废物,让你打十拳百拳,也还是废物!”
“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
怒喝一声,龙虎派祖师再度拂袖,一拳摇摇轰向苏白。
绿叶猛虎再度出现,虎口随着拳风狂奔,张口咬向苏白。
“莉莉,开!”
那一瞬间,顾倾城迅速解放了苏白腹部的半数能量锁定芯片。
遥远的龙虎派境地,晴朗无比的天空中,骤然划过一道闪电,一声炸来在所有人耳膜响起。随后,他们就看到苏白无所畏惧的,一拳轰向龙虎派祖师。
隐隐带着一点电流的拳头,瞬间撞碎绿叶猛虎,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龙虎派祖师面前,然后一拳轰在了他的胸口处。
“嘭”地一声,龙虎派祖师的整个人,在这一拳之下,彻底消失了。
无数血液,如爆开的浓浆,撒在了身后那些龙虎派弟子的身上。
有几个弟子,甚至直接在这血肉碎片之中,被暗含的劲道,伤了浑身上下,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投屏之前的人们,惊呆了。
高台上,悲怒大师和玉玄子,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刚刚那一瞬间,他们不在现场,所以并不知道那天地异变是谁引起的。
但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跻身问道境引起的天地感应。
肯定不可能是苏白!
他从极境巅峰到化境巅峰,已经是变态一般的提升了。若是在那一瞬间又入问道……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哪那么儿戏。
这绝不可能!
可……化境巅峰秒杀问道边缘?
这又让他们如何接受?
思来想去,两人都只能将目光望向了林风。
林风淡淡看了两人一眼:“问道边缘?谁起的这种鬼名字。化境就是化境,问道就是问道。不是起个相似的名字,就能蹭进去的。”
玉玄子嗫嚅地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却是几次开口,都发不出声音来。
反倒是悲怒大师,宣了一声佛号之后,赞叹道:“我华国边疆,有此等勇武将军,实在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说着,这位大和尚还郑重其事的站起来,对林风行了一礼:“贫僧代表整个少林,多谢战神保我华国安康,和平安宁。”
林风正色点头:“大师严重。卫国护家,乃我们份内之事。无需道谢。”
连龙虎派的祖师都被苏白秒杀之后,那十几个硕果仅存的龙虎派弟子,也毫无意外的被苏白轻易斩杀。
二十名战神小队的成员,立刻进入龙虎派后山搜寻,片刻之后,竟是找到了许多金银财宝和秘密文件。
顾倾城关掉那投屏直播,然后悄悄来到林风身边,将苏白刚刚得到的那些重要文件,显示给林风看。
“先生,这里有龙虎派和一些家族来往的信息账单……这个是和南诏国联系的秘密协议……还有,潮来城里,配合他们和南诏国里应外合的家族名单……”
林风目光扫过那些文件,挥手招来夜凤:“和刚才那些有份参与,知情岳伯母生日爆炸案的人,对比一下。有重合的,就再跑一趟,我不想在世上见到他们。
没有重合的……视参与程度,从重从严处理吧。”
夜凤点了点头:“是,先生。”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名单上的那些名字,和脑海中的另一份名单对比之后,便有了决断。
点了五百士兵,夜凤叫上苏毅,两人直接开着军车,去往城中那几大世家。
可怜的赵顾苏纪四家,才刚刚躲过了“爆炸案”,后脚就被夜凤带人,登门拜访,直接列出了他们和南诏国勾结的证据。
不等这些人狡辩反驳,夜凤就已经直接下令,处死了其中三家。侥幸逃过一劫的苏家家主,除了跪地求饶,感恩戴德之外,再不敢有丝毫的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