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整整两千多人,就被召集到了工厂前的空地里。每个人都一脸茫然的望着林风等人。
是两千人都是奸细,还是奸细只是混迹其中?
苏苏等人,头大如斗。就连林风,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小隐隐于市。这些南诏国奸细,还真是狡猾。
“林盟主,这人数有点多啊。一个一个排查的话,打草惊蛇不说,只怕,也找不出几个人吧。”玉玄子皱眉问林风,语气里有些不满。
如果刚才多带点人过来,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尴尬。这林风,也太托大了。
林风瞥了玉玄子一眼:“无妨,我自有办法。”
玉玄子“哦”了一声,干脆双手抱胸,冷哼道:“那就请林盟主施展绝世手段,来瞬间找出两千人里的南诏国奸细吧。
我个人认为,宁错杀模仿过,不如就将全部人判罪得了。”
林风理都没理玉玄子,而是轻轻咳嗽一声,回身对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呼喊道:“顾倾城,出来帮个忙吧。”
“呵呵呵,林郎你还算有点良心,还记得人家在。”
温润的嗓音飘忽不定的随风传来,一道绿色的丽影掠出那边树林,在空中娉婷旋转之后,如出尘仙子,轻飘飘的站在了林风身旁。
一抹绿茶清香,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眼前更是一亮。
顾倾城身着水绿色长裙,负手而立,站在林风身边,俏生生的拿眼看着他:“说吧,想让人家干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我可不做哦。”
她明眸善睐,巧笑倩兮,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丝娇俏得意的笑容,直让见到的人,心生摇曳,情难自禁。
天山的御刀苏毅,和东海天剑,两个年轻人立刻双目放光地,望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美丽女子,恍惚间,都忘了周围人的存在。
而那百花派的女弟子,则紧张的盯着顾倾城,更是摒住呼吸,不去闻那空气里的茶香味道。
百花派擅用药,对于这种有着迷幻味道的香气,十分的敏感。
当然,顾倾城身上的香气,只是天然散发而出的,对于境界低,心志不坚之人,有些许的迷幻效果,但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寥寥。
相比起三个小辈的表现,玉玄子和悲怒大师,就要沉稳老练许多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惊疑:此女实力深不可测,却绝对不是他们华国隐武中人。
那此人是谁?
对这林风,为何如此亲昵?
顾倾城旁若无人的向林风示好,让林风颇有些不自在。
他干咳一声,指着面前两千多名机械厂工人,对她道:“这里面躲着几个南诏国的奸细,你帮忙区分一下。”
顾倾城扫了一眼那两千名机械厂员工,点头复摇头:“帮忙可以。但你拿什么谢我?”
林风无奈:“你我敌人都是南诏国,帮我不是帮你?”
“那我不管,总之这件事情,你拿什么谢我?”顾倾城不依,竟扯着他袖子撒娇。
这颇为大胆的举动,让林风触电一般地收回了手,闪电般地退出两步,皱眉责备道:“顾倾城,你要帮就帮,别打其他主意!”
顾倾城撇撇嘴:“哼!没良心的!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她气呼呼的上前一步,抬起莲藕般的瓷苏手臂,食中二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夹了一片粉红色的茶树叶子。
微微用力将那茶叶碾碎,顾倾城轻启朱唇:“风。”
一股微风从先前藏身的树林间吹拂而出,裹挟着那细密的粉色茶粉,飘向那边的机械厂工人。
两千多人,每个人都吸到了那茶叶粉末。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的机械厂工人,都双眼迷离地原地摇晃起来。并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痴痴呆呆的傻笑。仿佛他们突然想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一样。
随即,顾倾城的声音,就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南诏国的弟弟们,你们的迷魂河水要干了,有个叫林风的人喝光了它,你们要怎么办啊。”
“他现在就在你们身前二十米的地方,你们快来把他抓住啊。”
话音刚落,两千人之中,立刻就有七八个相貌性别年龄都不相同的人,挤出人群,直接冲到了林风面前。
脸上带着凶狠无比的仇恨表情:“杀了他!用他的血填满迷魂河!”
“林风罪大恶极,杀了他!”
顾倾城“啪”地打了个响指,俏丽转身,裙摆飞舞。
她眯眼看着林风,眉眼弯弯,得意极了:“林郎,人家幸不辱命!”
看着这几个主动站出来的南诏国奸细,林风便向一旁的苏莉莉示意。
苏莉莉立刻上前,一人一剂“吐真剂”喂了进去,然后她提着几人,走到一旁一一盘问。
顾倾城哀怨地看着林风:“林郎,审讯的事情我也很在行的,你怎么不求我呀。”
“人家又不会要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怕什么。”
林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实在是懒得搭话。
结果苏莉莉忽然垂着头,沮丧的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林风说:“先生……这些人似乎对‘吐真剂’有抗药性,很不配合。我问出来的东西,不太准确。”
林风无奈,只好转头看着顾倾城。
顾倾城眨巴着亮丽的大眼睛,也不说话,就那么玩味地看着林风。
“你去吧。”林风轻声说。
顾倾城抿嘴一笑,摇了摇头:“我不。”
“顾倾城!”林风恼怒,“事关重大,配合一下!”
顾倾城还是摇头:“我就不配合!你奈我何?”
“茶茶。”林风只得换了个称呼。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娇哼一声,顾倾城扭转娇身。香风一动,她已经拉着苏莉莉,笑眯眯的走向那些南诏国奸细。
玉玄子等人,默默的看着那名神秘女子,都很好奇她会用何种手段,对付这些嘴硬的南诏国奸细。
只见顾倾城微微抬袖,便有几片深红色的茶花花瓣,从袖子里飘飞而出,一一落在了每个南诏国奸细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