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这些人的鼓动,那负责拳场的妩媚女子也是一挥手,对所有手下下令:“给我杀了他们!为苏少爷报仇!”
一时之间,将近两百人手持砍刀钢管等武器,冲向林风等人。就连地上的苏宝,也是猛然一咬牙,骤然站起身来,命令手下的警员:“开枪,给我开枪!杀了这些杀人凶手!”
然而,除了他自己培养的五十名亲信警员,下意识地抬起了枪之外,其余警员们,都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一旁。
“哼!你敢命人对我动枪?死!”
一声怒喝,林风目光如电,冷冷的瞪了一眼苏宝。这位肥头大耳的警署长,只觉得心脏狂跳不已。
大脑突然严重缺氧,整个人呼吸困难,直接瘫软在了地上,眨眼就不省人事了。
而其余五十名警员,也在林风的目光扫视之下,心惊胆战,手脚冰凉的放下了手中的枪。
那两百名苏家手下和拳场打手,根本不在乎其余人的反应,依然大吼着冲了过来。
苏玄子等人立刻冲入人群,和那些手下大战起来。
苏莉莉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属指套,装在食指上之后,仿佛射击一般,对着冲来的敌人不断点戳过去。
只见空气中出现无数无形的子弹,精准无比地射中那些苏家手下。
所有中弹的人,都仿佛是被真正的子弹击中了一样。
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中弹的地方,更是出现可怖的伤口,鲜血浸湿了他们的衣服。
只是眨眼之间,两百多人就或死或伤,哀嚎着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原本受到妩媚女子蛊惑,而蠢蠢欲动的那些来拳场“放松”“交易”的人们。
被眼前这血腥残酷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每个人都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惶恐不安地准备听候发落。
他们归根结底只是普通人,看一些血腥的场景或许会兴奋。可当他们真的面临这些死亡恐惧的时候,就再没人有那份勇气了。
林风环顾四周,目光所过之处,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
“华国承平日久,你们久居和平时代,是你们的幸运!”
“可你们不该,把这种幸福的生活,当作是理所当然!更不应该因此得意忘形,肆意挥霍!”
“我不指望你们人人热血正义,但我希望你们最起码不走歪路,不受蛊惑,不犯罪!”
“这地下拳场,早已触犯我华国律法,必须取缔关闭!我不管国外怎么样,但是在我们华国,一个都不能有!再有胆敢触犯律法者,下场就是——死!”
他接着望向那些持枪警员,脸色并未因为他们先前的两不相帮而好看。
反而更加生气,阴沉无比的对众警员说:“你们身为执法者,人民的护卫官,就更不应该委屈罪犯!
无论他们背后有多硬的后台,你们始终要记住,你们的后台,是国家!”
“再有如此畏惧不前者,我绝不轻饶!”
……
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上,一名年轻俊逸,长发垂肩的男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目光则细细的品味翻看着,一份美女杂质。
龙勋远,“公子会”云溪天南两省的负责人,背后站着的龙家,虽不在十大世家之列,但却也是老牌家族。比之已经灭亡的凌家,也不遑多让。
穿着诱人服饰的秘书袅袅而来,手中握着电话,微微俯身到龙勋远耳边,轻声吐气如兰:
“公子,苏如戮死了。我们在潮去城的那个场子,也被人端了。”
正看着杂质的龙勋远闻言,轻轻一笑,随手拉着秘书手腕,让她顺势躺在自己怀里,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邪魅笑着:“哦?谁这么厉害,敢动我‘公子会’的产业。”
妖娆妩媚的女秘书顺从的配合着,舌头舔着红唇,嗓音蠕蠕的道:
“是林风。那个被林家逐出家门的落魄少爷。
据说,他曾侍奉过风战神,退伍之后,得了个战神近侍的身份。带着一帮战神赏赐的护卫,很是嚣张呢。”
龙勋远“哼”了一声,一把将秘书的罩衣撤掉:“一个林家小辈,跳梁小丑一样的人物,竟然如此嚣张!真是不把我‘公子会’放在眼里!”
龙家自然是比不上林家的,但龙勋远作为龙家未来继承人,和林家弃子比起来,孰高孰低,却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林家不插手,他有足够的信心,对付那林风。
唯一有些棘手的,就是林风战神近侍的身份。
不过,这些东西在“公子会”看来,问题不大。据他所知,整个“公子会”里,能够解决战神近侍这个身份的,就有不下五个人。
随便找哪一位公子帮忙,都能让那林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子打算如何对他啊。”
“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些……我想先对付了你,再说其他。嘿嘿嘿!”
女秘书娇哼一声,顾臂环上了龙勋远的脖子,腻腻地说道:“公子难道忘了,闵公子正等着您去赴约呢。”
“你放心,公子我会很快让你爽的。”
苏宝死了,苏如戮也死了,那些两人忠心耿耿的下属也死了。
再傻的人,现在也意识到,林风这些人的强大与可怕。
所有的人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任何异议,老老实实的被警员们押解着,离开地下拳场。
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他们都将会接受一段时间的教育。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活动。
清场之后,苏莉莉等人,又从地下拳场的密室里,救出了二十多名年纪更小的小孩子。
这些可怜的孩子,都被苏如戮派人,用特殊的手段迷晕了过去。然后被装在一个个行苏箱里,打算通过非法的手段,偷运出去。
这一幕,看的林风怒火中烧。
饶是他见惯生死,看多了世间的肮脏丑陋,也被南诏国和“公子会”的行径,气的不轻。
“莉莉,你给我全力调查‘公子会’的事情!越详细越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