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之看着路,转着方向盘说道。
“别担心,小猪猪的衣服就在车后呀,有我给你准备的,还有小周拿给我的。”
小周居然还见过沈耀之给了衣服?
叶倾一听,连忙凑近沈耀之说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阴谋?怎么还专门把我衣服给你。”
沈耀之笑了笑,说道。
“别凑过来,我开车呢,一会我靠边停下来,你看看你想穿哪一个。”
叶倾有些奇怪地看着沈耀之,心里一堆问号。
“我感觉你们两个有东西。”
叶倾往车后伸手,拿过了两个纸袋。
沈耀之哭笑不得地说道。
“没什么东西呀。我今天生日,可能算个东西吧。”
叶倾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连忙把小周的袋子丢到了车后。
打开了沈耀之的礼盒,说道。
“您过生日我还有漂亮裙子穿,好幸福。”
沈耀之笑着说道。
“我其实很少想得起来自己生日,昨天也是刚巧金秘书和我说起明天我生日,刚好今天的事情也不重要,我才来的。”
叶倾知道,沈耀之不是个会突然去给自己买衣服的人。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沈耀之,说道。
“说吧,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给我买了衣服了?”
沈耀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说道。
“这个的确是很早就买的,还有配套的首饰你可以看看,我当时去商场谈收购的时候,看见他们橱窗里挂着这个,就很想买给你。可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这裙子的确是放了很久了。”
叶倾一听,有些呆住了。
她看着沈耀之此时羞涩得宛如一个大男孩,有些心情复杂。
她拍了一下沈耀之的脑袋,别过头说道。
“我要换衣服了!快点闭眼睛。”
从后视镜里,看着沈耀之的紧闭的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
叶倾忍不住靠近沈耀之,看着镜子摸了摸沈耀之的睫毛。
沈耀之有些无语地闭着眼睛,说道。
“快去换衣服啦,小动作那么多。”
叶倾调皮地说道。
“你干嘛不睁眼睛?”
沈耀之叹了口气,说道。
“我怕我一睁眼睛,你的手就无意之间戳了过来。”
叶倾坐到后车座上,快速地换上了衣服。
这居然是一件鹅黄色的中长裙,首饰也十分复古。
叶倾本以为只有首饰,全穿上之后,里面还藏了一双纯白色的白色绑带高跟鞋。
这种款式的衣服,叶倾以前是万万不敢碰的,非常挑人的肤色,看着又过于高雅了。
看着这身衣服,叶倾满眼笑意地坐到前面喊着沈耀之的名字。
沈耀之缓缓地睁开眼睛,第一次耳朵刹那间全红了。
叶倾笑颜如花,忍不住拍了沈耀之的肩膀。
“我已经知道,在你心里我是怎么样的了。”
沈耀之也不多说,脸上的表情看着没有什么起伏,过了好一会才开腔。
“完了,我现在都没什么合适的衣服,穿得像个土老帽一样。”
叶倾咯咯地笑着,也不说话。
在一旁开心地自拍着,时不时做着鬼表情把沈耀之也拍了进去。
沈耀之继续说道。
“咱们今天去的地方你肯定没听说过,味道很不错的。”
叶倾筛选着手机里的图片,连忙说道。
“味道不错不是好吗?今天我请客,毕竟你生日。”
沈耀之憨憨地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有啊,我不想你花钱,一会我们先去院子里停车,我已经定好位置了。”
叶倾才不搭理沈耀之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今天我请定您了,大款在此好嘛。”
很快,来到所谓餐馆的叶倾当场愣住了。
虽然叶倾毕竟也是个明星了,什么阵仗没见过呢。
只是现在这仿佛进了古时苏州高官家里的样子,是自己没见过的。
清一色的服务员在小石路上走着,根本看不到一个客人。
叶倾感叹地说道。
“这么大每天客人多吗?”
沈耀之哂笑着,说道。
“他们每天只开三十桌,咱们的位置在华沁园的鸟居里,一会就到了。”
二人跨过小石桥,下面的鱼儿圆溜溜的小脑袋全部聚集在一起。
一旁的服务员端着鱼食,笑眯眯地看着二人。
叶倾走上前,问道。
“我能喂鱼吗?”
服务员笑了笑,说道。
“当然可以,本来今天这里都是为您服务的。”
撒了鱼食的叶倾,这才回过神。
眼看还没走到沈耀之所说的华沁园,她仿佛明白了什么,连忙问道。
“我一开始看不到一个客人是不是因为整个华沁园只有咱们两个客人。”
沈耀之思索了一下,说道。
“嗯,是啊,这里刚好三十个院子嘛,平时一个园子只接待一批客人。”
叶倾看着望不到边的院子,说道。
“为什么他们不多开几个包厢?”
这话似乎难倒了沈耀之,走了好一会的沈耀之才缓缓说道。
“应该是食材原因,并不是每天都有新鲜的食材,量少接待的客人就少了。”
叶倾一听,懵了。
“啥意思?难道这里还会没有新鲜的菜?”
“不是啊,我听说都是直接空运来的,这边平时都是给一些达官贵族当避暑山庄用的。平时不是夏天的话就可以预约一桌饭。当然,咱们今晚也能住在这里。”
叶倾一听,摇了摇头说道。
“的确是我没吃过的东西,我想您刚刚说要付钱真的很体贴我。”
沈耀之大笑着,说道。
“你怎么这么可爱。”
叶倾此时只觉得满头黑线,这是可爱吗?
这明明就是十八线小明星,正在向万恶的资本主义低头啊!
一进屋,叶倾便听到一阵古琴声。
空气中混着,不知道是什么花果香的气息。
叶倾轻嗅着,看着屋内的陈饰说道。
“他们不怕我们偷走屋子里的东西吗?”
沈耀之坐在藤椅上,喝了口水说道。
“我一开始缴了十万的定金。”
叶倾拿着个青花瓷的小鼻壶,差点摔在地上。
很快,又颤颤巍巍地把它摆回了原位。
沈耀之这才脱帽摘了眼镜,将帽子转身放在了一旁的帽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