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无奈地挂了电话,看着小水打嗝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你们吃饱没有?”
小水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差不多了。”
叶倾有些惊讶地说道。
“还没好啊?”
果果看着小水的样子,有些鄙夷地说道。
“很明显是没见过世面。”
叶倾看着这么小的小孩,脸上就已经能出现这么丰富的颜表情了。
捏了捏果果的小脸蛋,说道。
“你不能这么说小水,快道歉。”
果果翻着白眼,歪着嘴说道。
“对不起。”
叶倾这才问道。
“为什么说弟弟没有见过世面?”
小水嘟囔着。
“我不是弟弟。”
“你比果果晚出生几秒,就是弟弟,快果果说说怎么回事。”
叶倾更感兴趣才短短几天没有见过两个孩子,怎么说话都这样了。
果果这才说道。
“之前我们就吃过这个东西了,长得一模一样。”
“你不是和小水一个班级吗?怎么不给弟弟吃自己一个人偷吃?”
“姐姐背着我做了好多事情。”
小水这会愿意叫姐姐了,有些委屈地说道。
“不是!我们过家家的时候用的所以不能给小水!我是公主!”
果果有些不满意地大吼着。
叶倾连忙捂住了小水的耳朵,说道。
“行了,我们都知道你是公主了,不要吵不要叫。妈妈耳朵都快聋了。”
果果终于安静了下来,还好这个时间是工作日的早上,没什么人看着自己,要不然实在是太尴尬了。
这也是为什么叶倾不喜欢带着两个小孩一起出来的原因,实在是带不过来。
小水倒是不爱叫,只是有些敏感,往往更需要叶倾注意。
他不像果果,情绪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叶倾拉着果果,说道。
“那你是公主,小水是什么?”
果果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小声地说道。
“是我弟弟!”
小水倒是不在乎这些,拉着叶倾就想离开麦当劳。
两个孩子一蹦一跳的,叶倾根本拉不动。
她笑了笑,说道。
“你们慢点,别摔着了。”
这会也近正午了,开始晒了起来。
坐在车里根本躲不了阳光,看着两个孩子昏昏欲睡的样子。
叶倾还是将他们拉回了家,就是个大人也熬不住这么折腾了。
叶倾听着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笑了笑说道。
“真是不给人省心。”
很快便到了家,叶倾这才发现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背着两个孩子上楼的。
平时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让孩子上了楼再睡。
眼下两个小孩都已经睡着了,自己肯定是不忍心叫他们再起床的。
这一呆就是半小时,叶倾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叫两个孩子起来。
毕竟现在这么热,捂在车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走了下来,正碰见迎面走来的沈耀之。
他笑了笑,说道。
“我听金秘书说你接到孩子了。”
叶倾瞥了沈耀之一眼,没有搭理他,转而打开车门。
沈耀之一眼就看见,在车里躺得四仰八叉的两个孩子。
连忙弯腰把小水抱在怀里,提议。
“我们一人一个就把孩子抱上去了,别把孩子吵醒了。”
你都抱在怀里了,我能说什么呢?
叶倾心里腹诽着,很快把果果抱在怀里关上了车门。
“我还没有原谅你。”
叶倾凝视着沈耀之,说道。
“你欠我的。”
沈耀之点了点头,意料之外地没有说一些流里流气的话。
叶倾只觉得手越来越酸,她看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心里也有些烦闷,快点吧!
终于,电梯开了,沈耀之从容地走进了电梯。
看着叶倾的脑袋上,已经析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马上就到了,撑住。”
小水在沈耀之怀里,像是没睡过觉一样,非常听话地被沈耀之扛着。
他很快再次伸出手,说。
“我来抱果果。”
叶倾涨红了脸,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酸痛的肌肉使她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让沈耀之抱去了果果。
小水喃喃地喊着。
“爸爸,爸爸。”
沈耀之得意洋洋地看着叶倾,说道。
“爸爸在。”
这个人又开始了。
叶倾别过脑袋捏了捏自己的手,不和沈耀之对视。
看着两个已经“叛变”的小家伙,怒不可遏地转过了身。
沈耀之轻笑着说,道。
“这是血缘的羁绊逃不掉的。”
“你不是弱精吗?谁是你孩子?”
叶倾听着沈耀之的话,就生气。
“不管你怎么否认,总有一天,我们一家四口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沈耀之似乎并不生气,怀里搂着一个,背上背着一个还能若无其事地说着这些有的没的。
叶倾撇了撇嘴,说道。
“你想的太远了。”
电梯门刚一开,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示意沈耀之放进去。
沈耀之给自己的门配备了电子锁,按了手印,示意叶倾过来。
毕竟孩子在沈耀之手上,她只得跟了过去。
沈耀之将两个孩子放在了儿童床上,拉上了门。
叶倾连忙拦着沈耀之,说道。
“怎么是这个样子?”
沈耀之还以为是装修的部分,叶倾不满意。
“你想要什么风格我可以改。”
叶倾却以为沈耀之的意思,是自己其实是愿意为她而改变之前的坏习惯。
当下,她正色说道。
“真的吗?”
沈耀之没想到叶倾已经回心转意了,他点了点头说道。
“尽我所能。”
在这温馨的房子里,要说自己不感动肯定是不可能的。
叶倾认真地凝视着沈耀之,说道。
“先学会换位思考吧。”
沈耀之皱着眉,这才明白刚刚大家根本是鸡同鸭讲。
他笑着,摇了摇头。
叶倾还以为沈耀之是要拒绝自己,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果然还是以前那个幼稚的样子。”
沈耀之还以为叶倾又要跑走了,连忙拉住叶倾的手腕说道。
“你叫我改什么我就改什么。”
“你刚刚的态度根本不是那样!”
话一出,叶倾便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女人该有的从容。
她不希望自己在任何情况下如同一个泼妇一般粗鄙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