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十万,保证你今后健步如飞。”叶无伤淡淡一笑,语气充满自信,别说腿还在身上,就算两条腿没了,他也能让其断肢重生。
男子认真的打量叶无伤一番,无论他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通人。他半信半疑的说道:“你真能治好我的腿?”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只问你,你能不能拿出十万?”叶无伤淡淡道。
“你若能治好我的腿,区区十万又算什么。”男子挺起胸膛,暗淡无光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
“好,我现在就给你治!”
叶无伤不废话,祭出三根逆天针,在男子的腿上扎来扎去,男子默默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这人施诊的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而且他还没回过神,叶无伤就已经治好。
“你的腿已经好了。”叶无伤淡淡一笑,“不信下地走两步。”
男子有点难以置信,但腿上已经传来久违的感觉,他扶着轮椅下地,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顿时泪流满面。
“我腿好了,我的腿终于好了啊……”男子大哭出声,因为这条腿,他不知承受多少心理磨难,兄弟们都还在战场,等着他回归,家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怜惜,妻子不嫌弃他下身瘫痪,执意与他结婚。
每到午夜轮回,他抱着那柔软的身躯,只能无奈的叹息,对他来说,那种无力的折磨,比死还要可怕。
可现在,他的腿好了,下体也恢复了知觉。
他压制住心中的激动,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神,扒开裤子看了又看,忽然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艳丽的女子,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泪水。
“倩儿……”
“龙哥!”
那女人跑了过来,聂龙把她抱在怀里,两人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周围人看到这种场面,都已经被感动,还有人抹了抹红润的眼睛。
“你们想亲热去家里亲热,快把钱给我!”
偏偏有个突兀的声音,打断这种感人而又温馨的场面。聂龙深吸口气,有些抱歉的说道:“神医,我太激动了,钱我马上转给你。”
“我要现金!”叶无伤说道。
“好,就现金。”聂龙掏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取十万现金到第一医院。”
挂断电话,聂龙感激的看着叶无伤,“神医,大恩大德,无以回报,以后若有调遣,万死不辞。”
“你出钱,我治病,两不相欠,你不必感谢我。”叶无伤淡淡道。
“我知道了。”聂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叔叔,有了十万块钱,咱们是不是就能吃饭了。”小蓉蓉十分欣喜,“我的肚肚都快饿扁了。”
“咦,你不是夏董事的女儿,蓉蓉吗?”聂龙身边的女人,注意到小蓉蓉,忍不住出声。
“姐姐,你认识我妈妈吗?”小蓉蓉问道。
“我是你妈妈的员工。”杨倩倩边说,边掏出手机,“你妈妈正在满世界找你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叔叔治好了我的病,我要帮叔叔赚钱。”
“这样啊,我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让她别担心你,好不好?”
“好。”
杨倩倩打了个电话,然后和聂龙去外面买了午餐,小蓉蓉已经饿坏了,吃的那叫一个香,叶无伤也随便吃了一口。不多时,一辆车子停在路边,走下一个中年男子,男子手里拎着一个包。
聂龙把包接过,亲自交给叶无伤,道:“叶神医,这里是二十万,另外十万是我一点心意,希望叶神医不要……”
话未说完,叶无伤拿出十万,又从这十万中,摸出一百块,剩下的钱推到聂龙手里,“说十万就十万,这一百块,是刚才的饭钱。”
见聂龙还想说什么,叶无伤不满道:“赶紧滚,别烦我!”
聂龙苦笑一声,这位神医脾气真大啊,只好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叶神医,先告辞了。”临走时,递给叶无伤一张名片,说有小麻烦找他。
然而,他刚坐上车,就看叶无伤把名片扔到地上,然后被风吹走。
“龙哥,你那点小心思,只怕叶神医早就发现了。”杨倩倩笑道。
“叶神医是奇人,哪有这么容易结交。”聂龙叹了口气。
“对了,龙哥,你怎么找上叶神医的。”
“我一直在一边观察,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
虽然帮聂龙治好双腿,但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多,其他人则认为这是一场骗局,而且叶无伤收费这么贵,平常人根本不敢来看病。
赚到十万,叶无伤就没有压力,耐心的等着病人到来,别人不找他看病,是有眼无珠,反正他就行医这一天,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大概十分钟后,一辆红色宝马停在叶无伤面前,上面走下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肤白貌美,黑发披肩,浑身透露出成熟女人的气息,尽管行色匆匆,却依旧掩饰不住骨子里的优雅和高贵。
夏婉莹今天急坏了,听说女儿失踪,她推掉公司所有事情和会议,并打电话报警,满世界的找女儿。
女儿并不是无缘无故失踪,因为今天上学在学校吐了,被同学们嘲笑,哭着闹着要回家。她把女儿带回家,接到公司的电话,有些事情需要她处理。她连忙给保姆打了个电话,让保姆照看女儿,但事情紧急,她让女儿在家等一会,自己便匆匆出门。
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女儿偷偷跑出去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在那一刻,夏婉莹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女儿是她的心头肉,更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女儿出了什么事,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杨倩倩是她公司采购部门的主管,给她打电话说找到蓉蓉的时候,夏婉莹觉得世界都变亮了,连忙开车来到第一医院。
见到小蓉蓉面色红润,躺在一个年轻男孩的怀里,她的眼泪都忍不住掉下,但多年来的磨练,经历过的苦痛,让她忍了下来。
“蓉蓉,你这孩子,出去也不和妈妈说一声,手机也不带,你要出了什么事,还让不让妈妈活了!”
夏婉莹虽然没哭,眼眶却红了,柔声中夹杂着颤抖,看到女儿无辜的眼神,她难以压制心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