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连忙就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皖国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以后,彼此对视了一眼,一个个都感觉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一样。
“实际上,我所说的这个虽然玄乎,但也不见得就真的没有作证。”张云看众人那一副表情,想了想又笑着说。
众人倒也知道春秋战国时期,确实有一个皖国。只是张云所说的真假难辨,众人权当是在当成个故事听。
现在听张云说还有佐证,众人顿时都来了精神,“哦?”
“那不知道张云你所说的佐证是什么东西?”
张云就笑着说,“这天狗墨玉既然是用来镇魂,那古玉本身,本就雕刻了一些镇魂用的文字。只不过这种文字现在的人大部分都难以认识。而且这种文字,从外边上来看,是察觉不到的。”
说完这句话,张云就看向了马伟明,“老哥,不知可否将那古玉再次拿出来,让我看看?”
马伟明爽朗的一笑,自是不会拒绝,甚至还有一种求之不得的感觉,连忙就将身边的的人将那天狗墨玉给取了出来。
张云想了想,又道,“那不知可否端来一些鸡血之类的东西?”
马伟明又交代了下去,很快就有佣人,端来了鸡血等一些东西。
张云站起身来,望了望端放在自己面前的天狗墨玉,又看了看手边的一碗鸡血,以及清水等物,就笑着说,“镇魂两个字是什么我就不多解释了,我曾经从一本书上看过,古时候关于镇魂的一点仪式。”
“那仪式很复杂,而且大部分其实不过都是一些江湖骗术。但倒是有一两样东西,却不是虚假的。”
随后张云就将那块天狗墨玉拿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鸡血之中。
不过片刻,取出来的时候,天狗墨玉上面已经多出了一些符号。
“这……这是……”众人都直接惊讶了起来,他们压根没想到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幕。
一个对春秋战国相当于研究的人,直接将那天狗墨玉给捧在了手里,仔细的观摩了下以后就啧啧称奇,“果然……果然,这上面的符号,代表着镇魂和天狗!”
马伟明也将那古玉给抢了过来,看了看,随后一脸的惊叹。
“老头子我这算是开了眼界了!”
“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只是这种古法,我之前却是闻所未闻!不知道小张你之前所说的那本古籍,现在在何处?”、
张云心里一阵嘀咕,道哪里有什么古籍啊!那不过是自己随便找的理由和借口而已!
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反复运转第三只眼以后,第三只眼无意之中透露给自己的吧?
“那本古籍……在一次坐车的时候,不小心遗失了。”张云故意叹了口气道。
其他的人闻言,都连声道,“可惜,可惜!”
一个个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确实,如果真有这样一本古籍在的话,那怕是直接会让整个古玩界,甚至是考古界为之震荡!
张云这时候却想到了前辈道友所说的话。
自己的第三只眼,可以看破凡俗间的所有东西,而且伴随着自己的不断使用,第三只眼在鉴定来历的时候,所带给自己的消息也更加详细了一些。
那一旦第三只眼被开发使用到了极限,那岂不是就成了这个世界上的一本百科全书?
什么都难不倒的那种类型?
张云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天狗墨玉上时,却皱了皱眉头。
他隐约感觉,这天狗墨玉上面带着一丝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下意识地张云开启了第三只眼,却一无所获。
第三只眼只能看破俗世间的东西,这种不舒服呀的气息等等,原本就是缥缈之物,第三只眼给不出结果,那完全是正常的。
这时候马伟明捧着天狗墨玉,抬着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云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鸡血之类的东西触碰到天狗墨玉,天狗墨玉就会有了变化?”
张云认真想了想就说,“这铁定和血色墨玉本身没有什么关系,我怀疑古人掌握了一种技术,这种技术可以让用来镇魂之物和鸡血等产生一些化学反应,然后被伪装成神迹的样子。说白了就是一点迷惑人心的小手段罢了。”
“至于这手段或者这技术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有灵魂这种事情吗?
皖国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既然是第三只眼透露出来的信息,那应该不是假的。
可天狗墨玉是不是真的能镇魂,或者说那后宫自从有了天狗墨玉以后就一片太平,是因为被人抓到了装神弄鬼的凶手还是墨玉给人一种心理安慰,稳定了人心,这其中的道道就不是张云所能解释的了。
张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比如修行,比如第三只眼。
众人皆啧啧称奇,很明显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马伟明此时又迟疑了下道,“那这上面的符号……”
“用清水将鸡血重洗干净即可。”张云笑着道,从马伟明的手里接过了天狗墨玉,将它给沉浸了清水之中。伴随着鸡血将清水给染上了一层红色,天狗墨玉上的字符果然消失不见了。
取出以后,张云双手将天狗墨玉递给了马伟明。
马伟明一阵激动,连声说好。
“今天算了开了眼界了,哈哈哈!小张,你可是解决掉了我心里的一个谜!来,我们大家敬小张一杯!”
其他的人也都端起了杯子。
张云吓得连忙端起了酒杯,说,“不敢不敢。”
将杯子里的酒水都给喝了下去,众人不由都大笑了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急冲冲的就跑了过来,嘴里喊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桌子上的人都是一怔,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马伟明则猛地站起身来,一拍桌子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