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河听了只是点了点头,反而是一言不发。
接着他看向了张云,似乎是对张云的兴趣更大一点。
张云无奈,只能照着刚刚敖景山那么说,“小弟……张云,擅长打架……”
此话说完,哄堂大笑,就连宁星河听了都有点绷不住了。
他好笑的看着张云问,“你知道我找你来是做什么的吧,光会打架可不成。”
敖景山听了张云的介绍更加嗤之以鼻,这人怕不是个傻子,连自己在这儿是干什么的,什么角色都不知道,看来连个莽夫都不如。
“哈哈,开个玩笑,摸金我不会,我只会鉴宝,不过我有个问题哈,可以问吗?”
宁星河示意他继续说。
“我觉得自己对你们帮助并不大,不然……让我回去吧,我保证,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往外面说的。”
“嘶!”
“这还没入帮呢,就想着逃帮!”
“这人哪里找的,胆子也太大了,敢在老大面前说这个,完了完了,老大肯定生气了。”
“生气是生气,恐怕要见血了。”
宁星河看着丝毫没有被这句话影响到,“这么说,你不愿意?”
这话带着点威胁,张云又想了想说,“不是不愿意,而是觉得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更何况我是云城人,家也不在这儿,这背井离乡的,多孤独不是。”
宁星河不说话了,六爷穆意蕴看到张云这么不知好歹此刻也是爱莫能助。
这话跟他说说还行,但是就这么直接跟老大说,万一老大一个不开心的话。
约莫过了三分钟之久,宁星河又开口了,“怎么样你会心甘情愿的留下?”
此话一出,众人都大跌眼镜,宁老大这是在示好张云?这张云到底是什么人啊,值得老大这么做。
张云心里笑了,他赌对了,欲擒故纵这招还真的好用。
“留在这儿,那三清门当中我要当一门门主。”
众人都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好狂妄的话。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三清门三位门主德高望重,你小子想什么呢。”
刀疤男此时站在那儿嘴角抽了抽,在之前,张云就问过他三清门的帮会组织形式。
这三清门分为三门,六部,二十四辈,这24辈按:“清静道德、文成佛法、仁伦智慧、本来自信、元明兴礼、大通悟学”排列,一字一辈,而三门指的是天命门,天鹤门和暗门,六部指的是引见部、传道部、掌印部、用印部、司礼部、监察部。
那六爷穆意蕴掌管的是引荐部,张云这句话不就是想越过他直接去当三门的门主。
敖景山现在更加觉得自己旁边这人是个神经病,病的不轻。
宁星河怒视张云大有要把他当场宰了冲动,张云也不是铜墙铁壁,心里不怕是不可能的,他这么说无非是想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再之后,入帮仪式没继续进行下去,此事就这样不了而终。
三清门内众人开始议论他们之后的工作安排。
张云听了听,无非是这里有可能存在墓穴,那里值得一挖,但他们讲的都是表面的东西,没有什么实际的,张云听的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三天后,张云被人送回了西北市中心,送他走的人没有跟他说明任何的东西,张云心里感觉自己可能是被人放弃了。
毕竟在入帮仪式上那么说,还能让他完好的回来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张云见到了时遥他们,他们此时还没有离开西北,祁极看到张云回来了也是一阵激动。
“张哥,你没事吧,我们都担心死了,你那通电话打的可真是奇怪,我们还以为你被人挟持了。”
他是被人挟持了吗?可能真的是,但他心里隐隐觉得三清门和他的事儿还没有完。
陈宝看到张云完好无损的回来的,满是惊讶,毕竟他们之前派出去的队员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怎么,陈哥不是怕我叛变了吧?”张云好笑的调侃了一句。
“要不是之前就认识你,知道你的为人,我恐怕真的会认为你是叛变回来的。”
“那特调组的人可要离得我远远的,谁知道我到底会不会突然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走吧,既然他们放你回来了,就证明你对他们没什么用了,跟我回特调处,把你这次经历的都记录下来。”
张云听了脑子就大的很,还要记录下来,他存在脑子里够不够,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跟着陈宝回了特调处。
张云在特调处果然见到了邱乐志,他看到张云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
“你真的回来了,怎么样?去那边有什么收获?”
张云啪嗒啪嗒的跟他们讲了一通,说道宁星河的时候,语调放慢了许多。
“我觉得宁星河这个人对人十分的警惕,虽然我这次是回来了,但是很难说他们没有私下派人跟踪我,所以我的行程必须完全保密。”
邱乐志听了一口答应了下来,“你放心,你来这里的事儿,不会有人知道的。”
张云点点头,这藏于旧酒吧的特调处平时确实没有什么人注意,他进来的时候也观察了,没有尾巴跟着他。
“我这样贸贸然的进去是不行的,你们之前的计划有问题,没有给我一个合适的身份,我现在需要在西北将我的身份确定起来。”
邱乐志想了一下张云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事我来安排,你平时行事小心一点,毕竟你已经见过宁星河了,按照我们多年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是不会突然放你回来的,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这段时间,你就不要主动联系我们了。”
邱乐志说完还告诉了张云一个消息,那就是他上次在西北博物馆参观时候说到的那些金子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鉴定是假的。
邱乐志随即将这份鉴定结果展现在了张云的面前,张云看了看,他之前就有种预感这批金子有问题,看来他的直觉是对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没在这批老金子上面看到白色的古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