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团宠六岁半:公主马甲又掉了 > 第63章 不能一概而论
    “哦?怎么说?”南霄问道,想看看南笙笙有什么高见。

    “这衣服的款式,就算是十多年前,天烬国也做不出什么难看的衣裳来。”南笙笙直言不讳,这衣服的做工版型和织布手艺,确实很像是蛮夷外族的。

    “出现了。”

    秦盛把衣角从一缸药水中移到另外一缸药水中的时候,衣角上面的字迹终于显露了出来。

    “死?”

    明晃晃的阳光下,衣角上面的单个字是“死”。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整件暗色衣裳全部泡入药水中,然后在地上摊平展开。

    在药水的作用下,深色衣裳褪去了颜色,开始变得泛白,而上面凹凸不平的织绣却开始颜色加深,像是雕刻似的,浮现出来。

    “世子已死,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南笙笙一句一顿的把上面的话念了出来。

    宫殿里面阳光暖和,可是这时候却觉得冷透了心。

    南霄是前前定国公世子的儿子,怎么会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他颤抖着手捧起衣服,这事情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我的父亲真的是被庶子害死的!”

    嫡庶争夺家产和世袭罔替的定国公位置本来就无可厚非,可是这庶子的手段也太阴险了,竟然是直接和蛮夷合作,害死了世子,抢来了宝座。

    只可惜,在十年前,南霄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苦于没有证据,但是用了阴险的手段直接弄死了庶子。

    这庶子也没风光得意多久。

    “这些证据足够他定国公府死一百次了。”秦盛也是面色沉沉,拍了拍南霄的肩膀道,“你父亲在天之灵也可以瞑目了。”

    南霄沉默了一下,提了一口气刚刚想开口说话,宫殿的后面却突然传来了东西“哐当”碎了一地的清脆声音。

    南笙笙突然想起来后面是她暂时给三哥哥挪了一间空屋子,临时住下的地方。

    南鞘的手骨裂眼中,南笙笙觉得还是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仔细照顾各种饮食起居比较好,所以也没让他回自己宫外的宅子,免得又出了什么意外,若是骨头没有长好,怕是日后会留下弊病。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南笙笙惊呼一声,拎着裙子匆匆赶到后殿。

    只见南啸和南鞘大眼瞪小眼在那儿,南鞘的手直挺挺的伸着,只能用通红的眼睛表示自己的愤怒。

    南啸很是无奈道:“这是怎么了?”

    “我说了,我不需要太子殿下屈尊来照顾我。”南鞘撇过脸去,竟然是看都不想看太子南啸一眼。

    南啸摊了摊手,也表示很是无奈。

    南笙笙见室内气氛很是诡异,拉着南啸走到了一边小角落里面低声道:“太子哥哥,你要不先回东宫休息一番,这边我先来劝劝三哥哥如何?”

    “你若是能劝他打开心结,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了。”

    南啸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鞘,转头就走了。

    南笙笙左右张望了一番,拿起桌子上的海棠酥,向着南鞘走去。

    南鞘眼神极快的向外扫视了一圈,见南啸终于走了,才收回目光。

    “三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要不吃口糕点?”

    南笙笙笑眯眯的把海棠酥塞进了南鞘的口中,南鞘极为配合的咽了下去。

    “我手里……有十多年前皇后暗害我生母的证据。”

    南鞘此话一出,把南笙笙也搞得愣住了。

    南笙笙放下了小吃盘子,反手捏住了南鞘的肩膀,低声问道:“三哥哥,你这是要干嘛?”

    南鞘眼中有不甘和伤痛,很是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不干嘛啊,就算我手中有楚皇后害人的证据又如何?皇帝会真的因为一个婢女去得罪皇后吗?而且楚皇后这几年都在大相国寺中为国祈祷,在民间的声望也颇高,我怎么可能拉的下她?”

    南笙笙难得的沉默了,竟然没有说话。

    这对南鞘来说何尝又是一种不公平呢?他的生母被人害死,现在却要他放下仇恨,和敌人的儿子冰释前嫌。

    这种安慰的话,南笙笙说不出来。

    她夹在太子哥哥和三哥哥中间也很难做人。

    “那今日,太子哥哥是怎么惹你生气了?”

    说到这儿,南鞘的脸色又变了,又是生气又是无奈道:“他说要给我洗脸漱口,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就好了,轮的到他来干嘛?而且他笨手笨脚的,刚刚用梳子把我的头发扯的生疼,所以我也不需要他伺候!”

    南笙笙掩嘴一笑:“三哥哥,其实太子哥哥也有替他母后忏悔的意思了。你看,他都愿意屈尊降贵来做下人的活计了,可见他是真的希望兄弟和睦,不要因为上一辈子的事情伤了感情。”

    南鞘深吸一口气,手指略略蜷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南笙笙趁机继续道:“你看啊,现在楚皇后说起来好听,是为国祈福待在大相国寺中。但其实是之前南啸也见不惯楚皇后害人的做法,所以让楚皇后自己抉择一下。可见南啸和楚皇后还是不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

    “三哥哥,我这样说你可明白一些了?”

    南鞘有些苦涩的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南笙笙的目光清澈又纯粹,看起来是真的希望他们两人好好的,不要无端生了嫌隙。

    南鞘呆愣了好久,长长松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定:“你把太子喊过来,然后把我府上,床底下的一个木头箱子拖出来。”

    南笙笙眼睛一亮,南鞘有反应说明是好事情!而且她相信南鞘也是说得通情理的人!

    太子南啸和南鞘府上的木头箱子都来了。

    南鞘当着太子的面,让人把那木头箱子打开,里面却是一个诅咒人的布偶,上面扎满了针。

    “厌胜之术?”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这种禁术极为恶毒,在宫中一旦被发现,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

    南笙笙缓缓的把布偶从箱子中拿了出来,布偶身上的纸条已经泛黄,但上面字迹依旧清晰,施术人正是楚皇后的名字!

    “糊涂啊糊涂!”南啸捂住了心口,摇着头大喊道。

    他的母后为何会糊涂嫉妒至此,用禁术去害一个怀了皇帝身孕的宫女?

    这件事情,若是被皇帝知道,谁人都不好说,楚皇后的下场会是什么。

    昨日楚皇后能看不顺眼一个宫女害她,那明日若是看不顺眼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