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左狐右吃完爆米花从后花园跳了上来,曼珠沙华也焚烧干净了,她们看女鬼已经清醒,才稍微认同了傅乞的实力。
但接下来就不是傅乞处理的事情了,或许说是以傅乞的性格并不适合做这件事,坏人还是让她们来当吧。
“狐火召来!”
狐左的手上燃起了强烈的青色狐火,弹指一挥将火焰弹射到那月儿身上,月儿突然发出痛苦的尖叫。
“狐左,你干了什么?!”傅乞太抬头看向狐左,他不理解为什么狐左要这么做,他想要帮助月儿,但手却被烫伤。
似乎是害怕自己身上的火焰伤害到傅乞,月儿渐渐的退后,露出了微笑,承受住了这火焰。
狐左皱着眉说道:“她必须死,这是在保护一般人,换做是你们人类来做,也是这个样子。”
“可是她没有害人,她没有杀了监控室老头,她唯一杀得只是一个恶魔罢了!”傅乞眼睛充血,愤怒的看着狐左。
监控室的老头和他都还活着就说明了一切,她不是魔鬼,她也还善良!
“她又不是你什么人,她只是幽灵,你为什么要关心她?”狐右站出来为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
“……”傅乞低着头没有说什么,或许是因为她把自己看成了她的孩子吧,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必须要死?
月儿似乎注意到了三人的纠纷,她终于开口:“孩子,别伤心了,我本来就该下地狱了,谢谢你们为我超度。”
随着她胸口的一张纸被焚烧殆尽,她的灵体也开始消散。
傅乞咬着牙不甘心,他对自己做的事产生了反感与质疑,狐左狐右这些妖怪对于人类也是无形的威胁啊,月儿既然已经恢复神智,那她为什么必须要死?
为什么妖怪都可以融入社会之中,善良的鬼魂却要被祛除掉?
没有挂断的电话那一头,副会长被校长打晕过去,没有听见这一段的内容,校长惆怅的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将电话挂断。
或许是因为月儿最后那句话,最后那个满足的表情,傅乞的负罪才稍微轻了一点。
“姐姐,他……”
“太善良了,就是愚善!”狐左不认同傅乞的做法,傅乞一直看着月儿的灵魂消散,然后默默地从附近找到了一块木板。
他用魔法在木板上刻下“月儿之墓”,然后一声不吭的将这块木板插到了花园中,为她做一个归宿。
他知道自己或许是愚善,他只是不想让她死去而已,他或许是有些自私,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情吧。
“奶奶,我过些日子会回来看你的。”傅乞在墓前鞠躬,这片结界似乎是遵从月儿的念头消散。
墓前竟然开始发光,点点微弱的亮光出现在傅乞身边,然后融入他的身体中,那种感觉暖洋洋的很舒服。
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强了,修为和实力都有所提升!
“没想到那女鬼竟然死后还赐予傅乞一场小造化,他现在应该是天枢中期了吧。”
狐右没想到那女鬼竟然临死之前将自己的力量化作祝福赐予了他,傻人有傻福,的确没错啊。
狐左叹气:“咱其实也没资格说他,比起他来说,咱们自私多了不是吗?”
“是啊,但……”
一切都是为了妖界!
……
……
傅乞吸收了这份力量后,意识突然又被拉走了,他来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中,看见了一把模糊不清楚的剑或者是剑鞘。
但下一秒他就回到了现实世界,衣服竟然浸透了冷汗,然后随着脑袋突然剧烈的疼痛,猝不及防的就昏了过去。
狐左狐右两人见状立刻跑过去,傅乞只是昏了过去,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可是他没理由昏过去啊!
两人立刻将他送回了家中,梦狐婉儿和克劳迪娅两人正在电视机前看着由傅乞漫画改变的动漫。
两人一看昏迷不醒的傅乞,马上站起来上前查看傅乞的状态,很奇怪,这种状态不是神魂出窍,也不没有人为的痕迹,可能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他的境界提升了?”梦狐婉儿发现傅乞的境界变成了天枢中期,一靠近她之后因为契约影响,她也收到了微弱的反馈。
狐家俩姐妹将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遍,按道理祝福之力不会有副作用才对啊。
克劳迪娅低头沉思,她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那个人状况与傅乞一样,而且这种怪异的感觉也与那时候相似。
“我听家的老头说过啊,如果前世是武器的人,随着修为的增进会稍微丧失七种感情,之后突破地级必须要舍弃七情,然后开始舍去六欲,天级大圆满后只留下‘身’,成为兵器……”
梦狐婉儿三人看着傅乞,因为克劳迪娅还不知道傅乞的底细,所以只有她们知道傅乞是轩辕剑的转世。
武器转生成人的例子微乎其微,或者说武器根本不能转生,除非是那种强到开挂的那种,就比如说轩辕剑!
所以她们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这样子对傅乞太不公平了吧?
“那我们还要让傅乞变强吗?”狐右不敢相信之前还那么善良的一个家伙要是变得冷漠无情会怎么样。
“……我家老头子的指令是,必须让他成为玄级大圆满……”梦狐婉儿咬着牙,她不能反抗父亲的命令。
克劳迪娅站了出来将傅乞一把抱了过去,并且护住他:“哼,我不会让他失去七情六欲的,你们就把他让给我吧。”
“不可能!”梦狐婉儿反应特别的强烈,然后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就说了出来,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这究竟是因为主仆契约的关系,还是因为她心的关系呢?
“切,小气……”
梦狐婉儿握紧拳头,一方面想要揍克劳迪娅,另一方面她想要知道究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他情感的流失,同时她一定要帮助傅乞!
此时,一片绿油油的森林之中,一个胡子老头在湖边的草坪上悠闲的躺着,不知道自己那个女儿怎么样了,好久不见了,都不知道她瘦了没瘦,好担心啊~
“他娘的,给老娘起来,你给我说说你怎么派阿尔忒弥斯那孩子去勾引别人?”
一个红发的绝美贵妇人突然出现,一脚把那个胡子老头踹下湖中,宙斯赶紧从水中游了出来,一脸的愤怒。
“老婆子,我派的又不是你女儿,里吼辣么大声赣神魔啊!”
“我……担心那孩子不行啊?”
切,纯粹的口是心非,谁不知道女神之间都是矛盾?看来这娘们还是有别的什么小算盘啊。
宙斯心中想着这娘们该不会是想让她这一脉的孙女彭忒西勒亚的转世去控制轩辕剑的转世,好让自己老实点?真是毒妇人!
事实上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她甚至可以派自己孙子厄洛斯给她们俩来一箭爱情之箭绑定一下。
“切,我来还有一件事,你家那个阿波罗也偷偷下界了啊!”
“我知道啊,没有我的同意,他下的去么?我可不会平白无故就让一小子把我女儿给骗走了,绝对不行!”
“啧,变态!”赫拉毫不犹豫的辱骂宙斯,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选择嫁给这种人渣的?
远处,一个头顶绿色小礼帽的男子躺在树梢上动了动耳朵,表情中透露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嘿嘿,阿波罗不知道这事吧,我想想这事怎么才能变得更好玩呢?”
……
……
傅乞揉了揉眼睛,在他眼前的那东西特别的白,仔细一看,好白的胸……天花板!
仔细一看,原来是梦狐婉儿,他靠在她的大腿上,她则靠在一旁睡着,而克劳迪娅也坐在一旁,上身趴在床上。
“我靠,这里是天堂吗?”傅乞稍微有一点惊讶,但没有太过惊讶,他小心翼翼的起身,将两人抬到床上,给她们盖上被子。
他习惯的从兜里掏出手机,这才下午一点而已啊,这俩怎么就睡觉了?果不其然,这俩都还没睡!
梦狐婉儿就像是看见猎物一样,突然就从床上跳起来按住傅乞,他根本无法反抗,然后就被俩人挠痒痒,大笑不止。
“哼,让你不在我的同意下私自答应他们,哼,挠你痒痒!”梦狐婉儿嬉笑的与傅乞玩闹。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去,克劳迪娅竟然真的睡着了?说好的一起整蛊傅乞,果然是个靠不住的家伙。
“喂,醒来啊,醒来啊,别在我的床上睡着啊喂!”梦狐婉儿使劲摇晃她,她擦了擦左边的口水,伸个懒腰。
“啊,傅乞你醒了啊。”她揉了揉眼睛,直接爬上前抱住傅乞,把他弄懵逼了,随后克劳迪娅突然就意识到抱错了!
“啪!”
克劳迪娅之前醒来后都有习惯抱着玩具狼,玩具熊和各种玩具猎物的,但一看抱错了人了,就立刻松开手,傅乞的脸上就这样接了一巴掌。
“哼,就这样原谅你了!”
“喂,立场搞反了吧?”傅乞大吼,这家伙的性格实在是太奇葩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
傅乞冷静下来后,突然意识到今天还要上课,但是他却出奇的冷静,跟以往的他稍微有一些不同。
“对了,校长刚才发消息过来,你今天就算请假了,作业也给你免了。”梦狐婉儿将手机端给傅乞看。
傅乞完全放松了,但这样子突然就没什么事干了,就当他想要邀请她们俩玩游戏的时候,克劳迪娅突然想起之前的想法,她想要教导傅乞学习魔法来着。
克劳迪娅这才想起来之前他还送过他一种魔法,那是他家老爷子留给她的,说了一大堆话她也没听进去,只知道这种魔法极其的强大,叫做天雷之怒。
可以从任何地方降下滚滚天雷,并且将天雷附上神王的神性,然后可以随便的掌控天雷,极其的具有破坏性与杀伤性。
“哇塞,听起来好强的感觉啊。”傅乞终于感觉有些吃惊,不过他可能有些忽略了一些细节。
附加上神王的神性才是最关键的,众神之王宙斯司掌雷电、天空、权力以及万物,雷电上附加上的是掌控它们的力量!
“哼哼,虽然我没有学过,但是以我天才的教学水平,你很快就能学会哦!”克劳迪娅仔细的拍着胸脯保证。
梦狐婉儿不屑的看着这家伙,但克劳迪娅是魔法一系的,她是妖修,论教导魔法的确比不上这个钻头。
……
……
“你来了啊,那么就交给你了。”校长室中又来了一位年轻的客人,他是道盟上边派下来的人。
“我们必须赶在傅乞达到玄级大圆满之前将其控制,或者将轩辕剑从他的体内剥离出去。”校长把玩着手上的手办,但眼睛却没有离开这几个男人。
“哈哈哈哈,放心,只要他身边没有那两个女的一切,他就是个宰渣!”
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年轻人打开折扇,折扇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无敌”
校长一阵无语,上级派下来的人都好奇葩啊,这个家伙太自恋了一点,而且还把打不过那俩祖宗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对了,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哈哈哈哈,俺叫第五祖宗,你叫我祖宗就好。”
校长眼皮颤抖,这名字跟紫怡粉上的那个小说家傅皇一样,都是用来占人便宜,恶心人的啊!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野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校长只好尴尬的与他握手:“第五同学,交给你了。”
校长将一个针剂交给了他,这里面不像是液体,而像是一种奇怪的紫黑色气体。
“咳咳,给他注下,如果你失败了,就自己注下,懂?”校长的眼神突然变化,掩盖住了逗比的一面。
“好啊,看来我与它无缘了!”
年轻男人走后,校长又惆怅起来,傅乞那样的性格,不适合背负那么多,但要将轩辕剑剥离出他的体内,他必须去死!
“啧,我到底在干什么啊!”他或许早已忘记自己加入道盟的初衷是什么了,但是与傅乞一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