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淡漠的看着那副画,甚至懒得那道声音。
手中捏着手印,往前一压,顿时便形成一道光芒。
他如今已经是筑基境界,对于这些法术可以说是运用自如。
“大胆,何人敢破我法术?”那道声音冰冷无比。
忽然间,便看到那副图上面开始变换起来,猛然朝着叶风冲来。
如若是常人面对这种状况,只能乖乖等死。
因为这幅画卷便是一幅咒术,若是沾惹上了,便只有任那实施邪术之人摆布。
叶风淡淡道,“雕虫小技。”
伸出手一拉,瞬间把那副咒术扯入手中。
“怎么可能”,那道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出来吧”,叶风淡漠道,手中法印一压,顿时,那副图案中出现一道人影。
这人影一出现,脸上便露出震惊之色。
他满脸不可置信,大惊失色的看着叶风,“不可能,你怎么会把我带到这里。”
那人影环视四周,最后发现似乎不对劲,他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到这里。
而是他的灵魂,直接隔着千里被叶风拉扯过来。
“你……”,那人影眼中满是惊涛骇浪,带着无限的恐惧,当即跪下来,“天人在上,求您饶了我这次。”
叶风甚至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手掌轻轻一拍。
便见那人影脸上露出绝望,慢慢消散开来。
而这时,白凝儿忽然咳嗽了起来,脸上也开始有了一些血色。
叶风上前查看,这女孩毕竟种了邪术太久,身体虚弱。
如今邪术已经被他所除,但她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
叶风轻轻握着女孩的手,输送了一点灵气给她。
白凝儿脸上开始慢慢恢复常人的肤色,不在这么苍白。
这时,她才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旁边的叶风脑中一阵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思绪才转醒过来,“你,你是谁?”
不过想到了什么似的,“是你救了我吗?”
叶风看了看她,道,“你现在已经无事了,只需好好休养身体便可以了。”
白凝儿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感激之色。
不过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上身无一件衣服,脸上顿时娇羞不已。
“你,你可以转过头去吗?”毕竟只是一个少女,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因为给她治病才如此,但心中还是很……
叶风点了点头,等白凝儿而穿好衣服后,叶风便打开门,把白敬奇叫了进来。
当白敬奇见到自己女儿终于醒了,忍不住哭出声来。
“叶先生,是您救了我的女儿,您是我们父女的恩人”,白敬奇跪在地上,感激流泪。
“我白敬奇虽然被逐出白家,但这些年也自己有了一些家产,以后便为叶先生是从。”
比起那些家产,有什么比自己女儿更加重要?
叶风倒也无所谓,不过总有能用到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道掌声响了起来。
啪、啪、啪
便看到白敬轩脸上露出冷笑,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
“没想到,你这低贱之人,还真把她给治好了。”
说到这里,白敬轩淡漠道,“我父亲有请,让你们到大厅去。”
白敬奇脸上很是阴沉,估计现在过去没什么好事。
况且,这事本就是那老东西为了自己的命,让人用邪术祸害他女儿。
不过叶风倒也无所谓,“走吧,过去看看。”
叶风如此说了,白敬奇也不好在说什么,便扶着白凝儿一起朝着大厅而去。
当到大厅时,便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白正国似乎苍老了很多。
他心中越发确定,正是这老东西害了自己女儿。
估计正是因为叶风破了那邪术,所以才出现这一幕。
白正国此时虽然看起来比之前虚弱,但依旧无比威严。
他淡漠看着叶风,没想到叶风真能破了那邪术。
当然,这并非是因为他大发慈悲才让叶风救治白凝儿。
而是因为,邪术就是邪术,虽然他因此夺取了白凝儿的生机,却让他失去更多的东西。
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似乎变得更加坚朗了,但脑中似乎有一个思想在无时无刻的影响着他,想要取代他。
按照那位神秘之人所说,这乃是因为实施邪术需要借助灵媒。
而所谓灵媒,便是那些邪灵,比如小鬼之类的。
但是,随着这灵媒越加强大,便会对他进行夺舍,最后霸占他的身体。
但这邪术若是施展,便无法停下。
所以即便他的身体越加的坚朗,但身体被夺舍了,他就不在是他了。
不过没想到叶风竟然破了此法,让他心中有了一些计量。
他淡淡看向叶风,“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帮我续命,我可以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旁边的白敬轩显然也知道此事,“我父亲恩赐于你这个机会,是你这辈子的荣耀。”
白家众人也都漠然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冷傲之色,显然认为的确如此。
白家之人高高在上,即便是如此要求叶风,那也是他的荣幸。
要知道,白家在江南可是说一不二,那些大佬见到白正国,哪一个不是恭敬无比?
叶风顿时觉得好笑,“你脑子有病吧?要我帮你治治?”
白敬轩冷声喝叱,“找死。”
白家众人也都一个个神色不善的看向叶风,竟然敢如此辱骂白正国,真当是该死。
白正国脸上也变得阴沉无比,何时有人敢如此触犯于他?
他淡漠看向叶风,身上无比威严,“你没有选择,要么就永远留在这里。”
淡漠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
白正国神色无悲无喜,坐在“龙椅”上,一股强大的威压像是要让整个大厅窒息。
这是上位者才有的气势,一个眼神便让常人都无法直视。
即便叶风再有能力,在他眼中也只不过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这时,便看到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下人一个个朝着叶风围来。
这些人脸上都冰冷无比,带着杀伐气息,只待一声令下。
整个大厅都僵持着,白敬奇此时无比紧张。
难道,刚刚救了他女儿,便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叶先生……”白敬奇担忧的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