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行军不快,他要等西伯崇侯两败俱伤再去交战,因此不急。待他到达渭水之时,收到了飞廉消息“黎侯经过一战赶走了虞侯,独占了鄂国土地。”帝辛叹谓说“意料之中,黎侯下面两个族群都是神农氏后裔,仙人法力高强,”他转向王后说“可探知他们的仙术是什么了吗?”
王后便说“据鬼方仙人报告说,伊耆氏用的是大量的绳索,上面有白烟冒出,一碰便着火,我猜这应该是蜡油之物,而他还能够以尘土封住鳄龙的行动,竟至于僵硬、炙烤至死,据土正官回报这应该是烧窖制陶之术,破解的关键在于他的土封法术够不够紧密,是否留有缝隙,如果土封紧贴身体,完全没有缝隙,就会无法动弹,鄂侯就是死在这种法术之下。”
“不知道土正官是否能做到?”
“土正官虽然也能以尘土封住敌人行动,但却不能用以他物,但不知道伊耆氏是否能借用他物。另外有犁氏用的是犁地之术,只要敌军踏入法术范围,越往外走就会越陷入泥土,翻倒在地。”
“这似乎并不稀奇嘛,田畯官的阵法就可做到。”
“但是田畯官的阵中不能失去水汽,且如果被看破奥妙,从空中进入井田阵属于公田的中心区域,往四周的私田区域行进的话,阵法立即破解。而犁地之术应该不受这些限制,全凭犁具的好坏了。”
“听说黎人善用铁矿,兵器锋利至极,如果真是这样,他制作的犁具似乎无可匹敌了!”
王后叹道“只有用更坚硬的玉璧对敌了,这些消息可传达给田畯官,他可用于创制破解之术。”
“难道现在军中的邮氏、封父氏都不知道破解之法吗?”
“大王不知道吗?现在八个神农氏族都是各自提升法力,互不来往,特别是经过夷方之战的猫虎氏等人,都闭门炼制法宝,保存实力,以应对去年年祀所预示的战乱啊!”
“去年祭祀中所显示的兵灾应该以我征伐西伯之后结束吧,各个部族不需要再保存实力了嘛。”
王后偎依在帝辛怀中说“我也愿意这样,但西伯可不是好对付的。据说崇侯去年的年祀中所预示的兵灾前所未见的严重。”
“放心吧,各个方国中以鬼方、黎侯、西伯最为强盛,现在一个灭亡,一个暂时归附,只要解决掉这一个就可震慑诸侯!”
帝辛在潼关跟崇侯军队汇合,这时崇侯已经丢失了大片的渭水两岸土地,退到了潼关外。帝辛问崇侯“你们双方战况如何?”
“请大王立即征伐,助我夺回渭水土地!西伯怪我不该向大王报告他的军队动向,攻击我军,趁机夺取土地。我发兵拒敌,他联合微国打败我军,迫使我军后退至这里。”
“西伯怎么知道你将他的动向告知于我?”
“小臣并不知晓,据说是微人告密,或通过盂人谣言得知。”
“又是微人,这小小国土跟我大商为敌很久了!传令飞廉,告知芮伯,攻击微地!”帝辛又转而问崇侯“为何你会败下阵来,西伯军中可有哪些法力高强的仙人?”
“周军仙人最强的是有邰氏,他是农官,擅长农耕之术,还有祭司官南宫氏,他擅长驯养之术,但前次战斗他没有在战场。现在抗拒我军的是有邰氏跟西伯的儿子姬邑。”
“听说你有嵩高上仙的弟子在场,怎么会输了呢?”
“西伯联合微人,而程人也帮助他,供给舟楫,因此战败,”崇侯转向他的将领泰逢说“泰逢,你来说明策略!”
泰逢说“小臣泰逢,是嵩高山上仙寿逸群弟子,有邰氏的仙术难以破解,每逢作战,他手下甲士举起长戈冲刺,便出现万道疾风,阵前土地裂开,我军或被刺倒、或脚被刺伤,如果他们以长戈铲地,地上便出现深沟,我军便不自觉的翻倒一片,这时他们冲杀过来,我军践踏、砍杀至死的不计其数。我虽然使出风力,却不能挡住其士兵众多,而如果召唤云雨,以雨滴射出,又被他以长戈划开地表,雨滴全部滑落至一旁的地缝之中。我是猎人出身,不懂农耕之术,因此无法破解。我想既然大王亲自征伐,可就此去嵩高一趟,请出我师寿逸群来下山助阵,他有令土地水旱变化之功,若能来,定可破农耕之术!”
帝辛便说“可以,你就先去请你的师父下山,我可派飞廉代我随你去。其他将领还有什么策略?”
邮氏便说“我已经知晓有邰氏的仙术了,明日即可以破解。”
封父氏也出列说“我也有破解之法了!”
帝辛很高兴“明日就以你们二人为将,司命官和宗伯为辅,攻击西伯军,水路上以坊氏带领部下绕至西伯军队后面突袭!”
第二天,帝辛亲自出阵,让司门官对阵前大呼“西伯,你怎么敢随意侵犯我属国!”
对面姬邑借风传音回答“大王,小臣姬邑,是西伯之子,因崇侯虎在大王面前谗言,挑拨我父与程国、微国的关系,还说我父要联合西方诸侯相助盂侯鄂侯,进攻大商,这实属污蔑,所以要联合微伯,攻取渭水土地,把崇侯虎赶出潼关!”
帝辛不悦,说让西伯出来说话,要求是退兵。司门官理解帝辛之意,便大呼“小儿下去,让你父西伯出来回话,限你的士兵两天内退出渭水,维持原来的疆界,否则我大军一出,你等俱要被斩首!”
姬邑年轻气盛,心下忿怒,当下有邰氏劝阻说“不如先退兵,听说帝辛手下上仙极多,我们怕不是对手!”
微国伯也说“帝辛刚刚战胜鬼方侯跟鄂侯,现在兵力正旺,不如先报与西伯知道,让他裁决!”
姬邑便说“先战一场再退不迟,帝辛根本没把我们的利益放在心上!”于是他回答说“既然大王不听我忠言实告,唯有一战!”
两军交战。帝辛三军列阵齐头并进,果然看到周兵排成一排,整齐挥出长戈,但商军这边有司门官转阵前草木泥土为门墙,长戈挥出的疾风不能透过,一接近商军就散去。有邰氏看了,命令接近殷人阵前十步开外,然后变阵,士兵齐齐以长戈铲地,地上立即现出数千道沟渠,一直往商军阵中延伸,在阵前的士兵已经被弄翻到在地,士兵又将长戈往回一收,商军那边的士兵双脚齐齐被切断。邮氏看到后面的士兵也开始翻倒,连忙吩咐士兵把水洒在阵前草木上,终于止住了士兵翻倒,而被移体为门墙的阵前的草木都被齐齐割断,泥土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