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泠鸢听完皱眉,“前辈什么意思?”
那人不再回答,只定定地问,“这孩子,是夏家婆婆的孙儿吧?”
凤泠鸢点头表示回答,“前辈眼力不错,他是夏军。”
“好啊,好啊,这就好了”,那人笑着,眼里一颗清泪落下来。
滴落到了地上,那原本凤泠鸢早前站着的地方,土中涌起一直猫儿来,径直就扑向了那人的怀里。
那人亲昵地抱着,像是抱着稀世的珍宝。
“你知道吗,猫儿的生命总是那么短暂的,但是他呢,为了陪我,硬生生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我能够被人发现,不要暴尸这荒野。”
猫儿喵喵地迎着,同样满眼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那人看了一眼凤泠鸢,我手上有你要的东西,就在我的怀里,但是猫儿的力量太弱了,直到死去,也没有能够帮到我,便麻烦姑娘了,了了他的心愿。”
说着便身影渐渐淡去,像一阵风,来去无踪。
临了,看了一眼夏军,那丝留念,也就渐渐随着风淡去便没有了。
紧接着,这个幽闭的空间崩塌,凤泠鸢眼见着那些幽石从头顶掉落,但是怎么也无法砸到自己的头上,眼见着身边火苗四起,但是就是感觉不到一点儿温度。
当那个残破的房子露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凤泠鸢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是什么意思。
那便是几十年前发生的往事吧。
有时候,人的执念甚至动物的执念,都是那么的强大,就像梅一岚,就像还没问起的这个漂亮前辈和她的猫儿。
多年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会让那些人,如此不忘呢。
凤泠鸢站在那个残破的屋子中间,面前的那间屋,随着多年风霜,也只剩下了头顶上那片遮头的瓦,不禁让人唏嘘。
大强和老巽已经幽幽转醒,夏军也满满就醒来了。
凤泠鸢跑过去看了一眼应该是收到攻击最强的夏军。
“你怎么样,感觉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凤泠鸢关切的问着,夏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很小时候,外婆给的一幅画像里面的女子,站在爷爷的身边,那时候很年轻,很慈爱地看着自己。
又像是经历了谁地一辈子,眼泪莫名其妙地就滴落下来了。
老巽和大强看着这个场面,也不敢再乱说什么,毕竟这个地方地迷乱情况,就是谁也没有办法说清楚的。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这孩子吓成了这个样子。”
夏军摸了摸自己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掉下来的眼泪,也有点不知所措,“你们听我解释,这个吧,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没事就好,这不是你的眼泪,不用在意。”
凤泠鸢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那三个人可是吓得不轻啊。
两人表示完同情,便又问起凤泠鸢什么时候回去汇合的事情。
凤泠鸢见夏军没事,便站起来,径直走到那个没有门遮挡的房间去。
三个人跟在后面。
之间正中间停着一个棺木,看着眼色,恐怕也有不少个年头了。
凤泠鸢想着,这个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幻境中,那人要自己帮的忙。
上前推了一把,但是并没有什么动静,这绝对不是什么人能够做到的,那么,也只能是那只猫了。
想到这里,凤泠鸢摆手让后面那三个人将棺木推开。
“这么缺德不太好吧”,三人面面相觑,这件事情,凤泠鸢确实办的不厚道啊。
凤泠鸢踹了一脚,三个人爬到前面,无奈之下,也只好照做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是个什么味。
棺木很快被搬动,一会之后便被放到了地方。
凤泠鸢搬开上面的盖子,几个人别过脸去,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幕。
“唉,这味道,好熟悉?”夏军头一个回过头,看着棺木里面的人,这就是刚才自己强光之后昏迷过去的味道,而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梦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凤泠鸢看着熟悉的脸,再看着夏军的眼神,心知就是没错了。
便动手去向那人怀里摸去,回手便找到了牛皮做的物件。
打开看来,便是自己需要的东西。
大强和老巽没有闻到传说中的味道,也回过头来,之间那里面的人,面容姣好,就像是二十来岁正值青春的大好姑娘,比着凤泠鸢也不遑多让啊,反而还多了一重成熟的味道。
“这可是几十年前的人啊,有点敬畏心哈。”
凤泠鸢提示着,她当然知道现场的人都是抱着欣赏的眼光看着的,但是毕竟是奶奶级别的,别被这药物的驻颜效果给迷惑了,以后,还有更多的迷惑现象需要他们辨别的。
“我们没有别的,就是现在怎么做呢,我看那边有个坑,是要埋那边吗?”
凤泠鸢朝夏军指着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个坑,而且已经差不多成形了。
众人合力找了房子里面的工具,便继续做起来。
差不多有了一会,大强惊呼一声!
“看,这边还有一个棺材!”
老巽简直无奈了,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嘛。
“见棺发财嘛,这算什么呀!”似乎已经摸清楚了凤泠鸢的套路,看向凤泠鸢的眼神中有一丝玩味的样子。
凤泠鸢摇摇头,看了一样夏军,转头说起,“不用,继续挖吧!”
四个人把穴挖好,然后再合力把那姑娘的一起放在旁边棺材的一起。
凤泠鸢正要把那盖子合上的时候,女孩的手突然就从自己的身上滑下来,手中赫然另外一张图出现在凤泠鸢的眼前。
凤泠鸢将东西拿上,然后确定没有什么意外了,将女孩的手摆好,顺便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出来的一副猫骨也放了进去,最后才安排他们合上,将土掩上。
众人一捧一捧,终于把一个可能很悲伤的故事埋在了黄土之下。
但是这个故事,远远没有结束,也许什么时候,又会重新浮出水面。
立碑的时候,凤泠鸢问起夏军的意见,毕竟也只有他,凤泠鸢是看见了那个女孩子眼中的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