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异虫的冲锋带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不论遭受了何种程度的牺牲,都不能使它们迟滞丝毫进攻的速度。
雷场面对着大型异虫的冲锋,几乎被一路摧枯拉朽般碾压毁灭。
大型单位所开辟出来的道路成为了后续小型异虫前进的通道。
那些虫子犹如大江大河中分流出来的‘涓涓细流’紧跟在那些顶在最前面的大型异虫身后。
只是这些涓涓细流中的虫子数量都是得以成千上万计数。
它们紧紧的追随着大型异虫。
只等着那吸引了足够多的火力的大家伙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体征。
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倒下去的一瞬间,这些腾跃虫便在这足够进的距离上猛的扑向炮塔。
虫群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用几丁质的利齿撕咬起了最外围的钢铁炮塔。
金属在这些异虫的恐怖咬合力下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它们的牙齿轻易的洞穿了一些并不厚实的外部甲壳,并轻易将装甲整块撕裂下去。
当内部的电路跟脆弱的结构暴露出来之后,这些撕咬着钢铁的异虫也不在乎那些电缆可能会有着怎样的高压。
然后它们就像是撕咬着装甲一样,一根接着一根将巨大的电缆依靠蛮力扯断。
在这一行为过程下,当然少不了的腾跃虫,因为自己一口导致身体被烤熟并且身体冒出白烟。
但是电路的故障还是发生了,并且最终让这些炮塔失去了作用。
防线的崩溃在短短几分钟内便成为再也无法挽回的颓势。
位于基地内侧的攻城坦克,终究不得不在这时候向着已经逼近城下的异虫开火。
纵使它的每次射击,所造成的巨额溅射伤害同样对己方的建筑造成相当可观的威胁。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种不得不去进行战损比交换的时刻。
倘若它不去这么做,那异虫撕破外围第一道防线将会是迟早的事。
等事情进行到那种地步,那么它就有可能连交换战损比的水平都做不到。
所以在这时忍痛进行壮士断腕般这样选择绝对是明智的行为。
只有艾丽娅在目睹这一幕痛苦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但是同时她却也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要做出的选择。
战斗就这样一直在进行着下去。
没有牺牲,便没有胜利。
异虫在第一道防线上所遭遇的铜墙铁壁以及来自攻城坦克的火力打击双重影响下,开始蒙受可怕损失。
在外围的城墙边上它们的速度终于迟滞了下来。
然而也就正是在这一情况中,当进行曲线射击的攻城坦克抱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想法不断进行开火时。
它这种行为其实也无异于暴露自己的火力位置。
因此,就是异虫大部队后方,同样在战场上担任着曲线火力打击的异虫地面单位,也在准备就绪后即将发动超远程打击。
那是一大群将自己的背部甲壳退化,并变异成某种奇怪的肌肉液体压缩囊的大型生物。
为了保证自己的射程距离足够可观,它们甚至退化掉自己并不需要的行动节肢。
由异虫的另一种单位作为自己的移动平台,而当它出现在战场上并且被部署到理想位置后。
它们对于人类攻城坦克的超远程火力反击便展开了……
位于这些异虫背部的肌肉收缩,同时整个身体也在不断的蠕动蓄积出足够的力量。
只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一大团重达数百公斤的橙黄色液体就从这肌肉的喷口当中飞向天穹。
那奇异的液体,带着某种特殊的化学性质,所以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人类任何武器都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影响。
因为本质上来说它的性质就是一大团腐蚀性的液体。
只要异虫的射击角度足够到位,而且足够刁钻。
那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攻城坦克便会由此开始遭受来着天空打击的损失。
对方超远程攻击的异虫所拥有着的可怕威力远超艾丽娅的评估。
当数只虫子同时瞄准着其中一个存在进行集火喷射的时候,那些橙黄色的液体几乎不分先后同时砸在攻城坦克的头顶上。
遭遇到这种灌顶攻击,整个攻城坦克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彻底的腐蚀掉了。
以坦克的核心区域为圆心,周围出现坑坑洼洼的腐蚀痕迹,金属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被消融成特殊的液体。
当这些液体不断的下移沉淀,并最终失去了其化学腐蚀性质之后。
人们方才能够看到在四分五裂后的攻城坦克,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破坏性的攻击。
而对方超远距离的攻击仍然在在此刻继续。
虽然首要威胁,能够对近战的腾跃虫数量造成致命打击的攻城坦克被摧毁了。
但是这些已经被拉到前线战场上进行进攻的战斗虫并未撤离前线,它们依旧在逐一点名并集火。
每当它们点名自己防御阵地当中的一处关键节点,那么它便必然在几秒之后化为地上的一滩液体。
长此以往的这般下去,即便是守住了这一波攻势。
目前的基地损失也难以得到良好的维护,而且艾丽娅也并不清楚这一波攻势结束后下一波会间隔多长时间。
因此她必须要在这时候全力以赴的派出自己无人机群进行打击!
那些微小却又携带着威力致命的无人机群升空,在一个不算很高的高度从机库当中直接飞向前线。
接近到足够靠近的距离,当它们所挂在的导弹锁定了这些特殊远程异虫。
无人机上所挂载的炸弹便径直朝向它们飞去。
天空中,这些依靠固体燃料高速飞行的导弹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烟。
负责搬运异虫的工蜂们看到这导弹来袭它们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头顶的这个巨大的怪物试图逃离战场。
然而身体沉重的它又怎么可能有机会逃出这致命的攻击。
伴随着爆炸声再那肌肉坚硬的背部响起,这些之前还砸火砸的异常开心的怪物,瞬间便发出了自己可怖的悲鸣声。
以惊天的嚎叫,为自己短暂的生命画上自己的休止符。
这些虫子就这样一只接着一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