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保安个个都人高马大,脸色十分不善的看着徐飞。
而后纷纷上前一步,架起徐飞就要把他扔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肃穆严厉的声音猛然间炸开了:“住手!”
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他似乎有些着急,连鞋子都掉了一只,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过钱振哲可没有嘲笑,反而脸色震惊的看着来者,眼睛瞪得更是滚圆。
“郝院长,您怎么来了?”
“这点小事怎么惊动您了,我马上就把这小子给赶出去!”
他谄媚的笑着跟条狗一样小跑过去。
可是郝佳华哪里顾得上他,路过他的时候连看一眼都没有,而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小跑到徐飞的面前。
“你们还不快点放下徐少!”
他看那群保安竟然还敢架着徐飞,脸色当时就一黑。
他久居高位,这一怒之下,气势凛然,所有的保安都是心中一惧,连忙把徐飞好好放在地上。
这可是星河市一院的院长,真正的大人物。
他们可招惹不起。
见状,郝佳华也懒得搭理他们,连忙一脸尊敬的笑意向徐飞道歉:“徐少,您没事吧,都怪我来迟了。”
“没事。”
徐飞活动了下手腕,声音不咸不淡得让郝佳华心中一惊。
这位徐少是生怒了吗?
想到上面人的叮嘱,他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出来了。
冷汗浸湿了他的背后。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要平息徐飞怒火的时候,满腹疑惑的钱振哲终于忍不住了。
“郝院长,您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就这个白痴,怎么可能是什么徐少?
“他只是夏家的一个上门女婿而已!一个废物!徐飞,你到底是用什么诡计骗了郝院长!快点给我从实招来!”
钱振哲大喊大叫,肯定是徐飞骗了郝佳华,看自己怎么拆穿这个废物!
闻言,徐飞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不过他还没有开口呢,差点被吓傻的郝佳华直接抡圆了巴掌扇在钱振哲的半边脸上。
“谁准你这么跟徐少说话的?!”
“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我们医院的新任董事长!”
郝佳华冷汗都出来了,你这小小的主任是想老子死是不是?!
他这记巴掌又快又重,打的钱振哲当场惨嚎一声,差点没被打烂了脸!
钱振哲捂着脸,当场懵逼了。
正要看丈夫大发神威的死肥婆震惊了。
她怀里的小男孩浑身发抖,连忙往她怀里钻,带着哭腔的叫道:“妈妈,我们快点回去。”
其余围观的人也是倒吸了口凉气,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而郝佳华哪里顾得上他们怎么想,连忙向徐飞躬身,语气恭敬的说道:“徐少,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息徐飞的怒火。
至于钱振华?他算是哪根葱!
听到这话,徐飞这才缓缓的看向钱振哲。
钱振哲捂着脸,恍然中竟然感觉徐飞恍若神明般俯视自己,带着一股让人惊心动魄的恐惧之感。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跟徐飞对视,心中则是后悔至极。
缓缓的,徐飞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响起: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给我滚。”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你竟然敢让我们滚!”
钱振哲的肥猪老婆当即脸色一变,无比的愤怒。
她把浑身发抖的儿子往地上一放,撩起袖子就要狠狠把徐飞揍一顿。
可就在这个时候,满脸发白的钱振哲突然呵斥一声:“住嘴!”
“好啊你钱振哲!老娘是不是给你……”
死肥猪彻底怒了。
不过她还没骂出几句,脸上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清脆无比,顿时人人侧目。
死肥猪的脸上出现一道指节分明的巴掌印,不过她完全被打懵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钱振哲这才扭过头,浑身冷汗的向徐飞跪地求饶。
“徐飞、不,徐少,是我错了!”
“求您看在我们是同学的面上饶我这次!”
“我发誓绝对不敢了!”
他彻底胆寒了。
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还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对于他的道歉,徐飞只是冷冷的瞥了眼,没有说话。
刚刚你想赶走我女儿的时候那么嚣张,没想过现在吧!
旁边的郝佳华一直在仔细打量他的脸色,见他没有丝毫动容,脸色不禁一凛,旋即冷声道:
“你们没听到徐少的话吗?把他们都丢出去!”
“我们医院也不容这个害群之马,立刻把他开除了!而且全省通报!”
他的声音不怒自威,让一众保安连忙照办,上前抓住钱振哲一家人就往外面拖。
钱振哲脸色惨白,没有丝毫的挣扎,犹如死狗一般被拖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就凭这句全省通报,以后整个江南省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其余人满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刚刚钱振哲还在那样嚣张跋扈,可现在却落个这般下场,这徐飞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们私底下纷纷猜测,可却没有人敢窃窃私语了。
刚刚的一幕太具有威慑力了。
徐飞也没有把他们的反应放在心上,在郝佳华的恭声回答中上了院长办公室。
郝佳华十分的恭敬,态度很低:“徐少,您打算什么时候交接?”
“这件事不着急。”
徐飞摆摆手,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郝佳华心中一惊。
星河市一院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可在徐飞的眼里却似乎一文不值。
“我女儿住在医院里,你记得派去最好的医生去看着,不准有任何的后遗症!”
徐飞声音平静的吩咐道。
女儿的安危才是他最看重的东西。
“是,您放心!”
郝佳华连忙答应下来。
而后,他正想趁机会跟徐飞套几声近乎,却听徐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老婆,怎么了?”
徐飞本来冰冷的神色立刻如雪遇初阳般融化,声音温柔得让郝佳华都难以置信。
这还是刚刚那么不怒自威的年轻人吗?
徐飞接完电话,有些着急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