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飞离开谢霆锋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徐飞真的跟他计较起来那么他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该死的周奕宏。”谢霆锋咬牙说道。
与此同时,知道夏倾雪回到了公司以后夏宗一脸的震惊。
原本他以为夏倾雪是不会再来的,难不成计划失败了么?
正想着,夏倾雪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她就看到了坐在她位置上的夏宗。
“你为什么还坐在我这里?”夏倾雪不满的问道。
夏宗从夏倾雪的眼里看不出来丝毫的悲伤,难道是夏倾雪对自己和徐飞的孩子根本没感情?
想着,夏宗冷笑了一声,看向了夏倾雪,说道:“你心还真大,不在家看孩子么?”
突然,夏倾雪瞳孔放大,似乎夏宗知道什么。
“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是不是知道到底是谁要害宝宝!”夏倾雪抓着夏宗的衣领问道。
“走开。”夏宗一把甩开了夏倾雪,紧接着夏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既然该做的都做了,他就要做到底。
很快夏宗就将夏倾雪回来的事情告诉了老太太,还添油加醋的说夏倾雪态度恶劣之类的话。
老太太立即召开了会议。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到齐,夏倾雪整理好文件才朝会议室走去。
夏宗见夏倾雪没来,不满的说道:“看看,这刚回来公司上班就摆架子,让我们所有人等着她。”
有人开头这种事自然少不了夏琴。
“对啊,你看看,真是不得了呢,不光如此她背地里还干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夏琴说道。
这时,夏倾雪推门进来,瞪了一眼夏琴,问道:“那请问你,我背地里干了什么?”
“呵。”夏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清楚么?我劝你啊,最好自己说出来,以免我说出来让你难堪。”
夏倾雪心里坦坦荡荡绝对不允许夏琴这么污蔑她。
“你倒是说啊,说说看我到底干嘛了!”夏倾雪淡淡的说道。
看着夏倾雪这幅模样,夏琴就气不打一处来,分明就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是现在反而弄的自己真的冤枉她了一样。
“真可以,奶奶那么信任你把公司大项目交给你,你倒好了,挪用公司大笔账目。”夏琴激动的站起来说道。
这番话一出,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也沉不住气了。
看着夏琴这幅认真的模样,老太太看向了夏倾雪,问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干什么了?”
“对啊,你怎么能动公司里的钱?”
“太过分了,要我看这样的人真是不该留在公司里,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公司就被掏空了。”
夏宗也看了一眼夏琴,看着夏琴这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难不成夏琴也抓到了夏倾雪的把柄?
想着,夏宗得意了起来,两件事情加到一起看她夏倾雪这次还能怎么办。
“哎呀,你看这昨天没来公司的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又挪用公款了?这么下去可不行,倾雪你怎么回事啊?”夏宗说着看向了夏倾雪。
此时所有人矛头都指向了夏倾雪,但是夏倾雪根本没有听懂,她光明磊落,可他们却说的好像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一样。
“我不来公司是有原因的,但是项目那边我已经给天明集团说明情况并且交接了。”
“而且我没有拿公司里的一分钱,夏琴你拿出证据来。”夏倾雪说道。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只见鬼哥气势汹汹的站在了门口,当他看到夏宗的那一瞬间立刻冲了上去。
“就是你这个混蛋!你给老子害惨了。”说着一拳拳的就打在了夏宗的脸上。
只见夏宗不断的在地上打滚痛哭的哀嚎着。
老太太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在干什么!”虽然老太太已经上了年纪,但是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可以在他们的地盘上胡来。
“这里是夏家公司,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哥这才停手,他看向了老太太,说道:“你的好孙子给我害惨了。”
“就是你的好孙子,为了一个董事长位置让我抓走夏倾雪的孩子,这样夏倾雪就无暇工作,他取而代之。”
“这就是你好孙子的真面目,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夏宗躺在地上浑身发抖,但是鬼哥的这番话他听的清清楚楚的。
“以后躲着我,不然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说罢,鬼哥就转身离开。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少人将目光都悄悄的转移到了夏倾雪的身上。
只见,夏倾雪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浑身都在颤抖,眼泪也不自觉的夺眶而出。
“原来是你,我真没想到...我们是一家人!”夏倾雪的声音不断的提高,很显然她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夏宗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现在他也是有口难辨。
“和我无关...”夏宗站起身来艰难的说道,虽然他知道他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但是这样的事情他要是承认了,恐怕以后公司就不会再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你真是个疯子,你是不是疯了!”夏倾雪走到了夏宗的身边就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夏倾雪的行为表示理解,因为夏宗拿不出来合理的解释。
“怎么能这么做啊。”
“对啊,这未免是有些过分了。”
“几岁的孩子都下手。”
会议室里一群人小声的议论着,夏宗此时恨不得将夏倾雪千刀万剐,那么多人看着竟然动手打了自己。
可是眼下,夏宗看得出来所有人将矛头都指向了自己,此时他根本就是自身难保,除了抵死不认,夏宗也束手无策。
“我说了不是我。”夏宗咬牙说道。
夏倾雪双眼通红看向夏宗,问道:“不是你?不是你为什么那个人只来找你?”
“不是你,还有谁那么希望我离开公司!”
夏宗低下头,他根本无言以对,原本他就心虚,面对这么多人他只得默默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