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已经渗透衣服粘连在了皮肤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丁思萱无法忍受,只好同意。
“早点回来!不然有你好看!”沈飞连忙点头,“就知道萱萱最通情达理了,放心,你们先走我后脚就到。”
一番忙活终于把二人送走。
包间内只剩下了沈飞和白牡丹,沈飞也懒得遮掩,“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有什么任务?”白牡丹神色一紧,继而笑道:“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何必再藏着掖着?谁派你来的?你的目标是什么?”白牡丹纠结了十几秒后开口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首先你的履历...怎么说呢?太凄惨了,但是作为罪犯而言太完美了。
人生有起有落才叫人生,你的人生就是起落落落落,很难让人信服。”
“就凭这个?”白牡丹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分明就是瞎猜嘛。
“没错,就凭这个。
其实之前我都不太确定,还好刚刚你帮我确定了。”
沈飞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白牡丹无语,自己竟然被这么个无赖诈出了真实身份,这要是说出去,她百变女神的名号还怎么保得住?想想就气愤不已!她并不知道其实沈飞有所隐瞒。
如果没有先接触白牡丹,那么那份履历根本不会让沈飞有所怀疑。
但是沈飞见了白牡丹,所以轻而易举的便戳破了她的伪装。
首先,不抽烟、不喝酒、不纹身,作为一个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的女孩儿她简直就是三好青年。
哪里有半点小太妹的样子?其次,如果履历属实,白牡丹长期被亲生父亲侮辱愤而杀人。
那么她应该对男人特别是好色的男人十分厌恶,甚至会愤怒。
可当沈飞摆出痴汉模样的时候她却无动于衷。
作为一个杀人犯她的脾气实在是好的不像话。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从沈飞与白牡丹上次的交手来看,她压根就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什么常年遭受侮辱根本是无稽之谈。
未经人事、初经人事、久经人事三个状态的特征与表现可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不是切身经历很难伪造而且白牡丹的拳脚隐隐有军方格斗的影子。
凭这三点沈飞就可以断定这位白牡丹的履历通篇都是假话,那么费这么大力气给她造假还能瞒过老东西只能说明她也在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所以沈飞今天的任务就是确认白牡丹是敌是友,看她的任务和自己是否有冲突。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我也摊牌了。
我也是来执行任务的,我理解你的任务需要保密,不能透露太多,所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白牡丹默不作声。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第一个问题你的任务是不是跟丁家有关?”
“是”
“你的任务是不是要杀死丁思萱?”
“不是”沈飞微微松了口气,起码两人不是站在对立面。
“很好,其他的问题不重要了。
你我是敌非友,可以考虑合作。”
白牡丹笑着举杯,“那为我们的合作干一杯如何?”沈飞同样举杯,“干!”说完二人一饮而尽。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让李大胆找我。”
沈飞起身脚步却有些踉跄,头晕目眩难以站立。
紧接着噗通一声栽倒在桌上。
白牡丹起身,“哼,跟老娘斗你还差得远呢!”说话间她的身影也摇晃了起来,为了不让沈飞设防她自己喝的也是下了药的酒。
此刻药效发作,白牡丹只觉眼前一片混乱。
恍惚中似乎沈飞站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端详道:“沈飞,你...你怎么没事?”沈飞不屑笑笑,呕出刚刚咽下的红酒,“你真以为酒香可以掩盖这么明显的药味?我早就发现酒有问题了不然也不会把萱萱的酒打翻。
你呢就安心的睡吧,看在你没用毒药还算善良的份上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白牡丹心中那个气啊,血液加速流动,噗通一声晕了过去。
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牡丹沈飞微微摇头,“唉,就是可惜了一瓶好酒。”
说完沈飞搀着白牡丹出了包间,门口守着两个壮汉,一看白牡丹这副模样顿时紧张起来。
“你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壮汉神色不善的盯着沈飞。
“跟我可没关系,是她自己喝多了,交给你们了。”
沈飞成功甩锅,抽身而退。
之后白牡丹彻底消停了,没有再找沈飞的麻烦。
丁氏珠宝还在修葺,丁思萱干脆给员工和自己都放了个长假。
以前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玩耍所以她只顾着埋头工作。
现在有了周雅琳,两个人那是无话不说。
二人每天结伴出游,逛街、瑜伽、美甲、spa几乎所有可以一起做的事都是出双入对的。
幸亏厕所的马桶只有一个,否则两人非得手拉着手上大号不成。
不过沈飞因祸得福,由于两人感情日渐深厚所以周雅琳干脆搬去了丁思萱的闺房,因此沈飞终于从沙发挪到了次卧。
半个多月来第一次上床睡觉的那晚他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样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日子过得久了也就没了意思,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两个人都玩累了也不再出门每天起床就在一起刷剧、刷微博、刷抖音,凑在一起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沈飞每天看着这俩都觉得像是在看两只老母鸡。
时间飞逝,又半个月后的某天清晨,美滋滋的在床上打呼噜的沈飞被一脚踹了下去。
“懒猪!起床了!”沈飞睁着迷糊的小眼睛爬了起来,“干什么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还睡?你是猪吗?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收拾洗漱,今天去上班!”丁思萱冷声命令道。
“哈~”沈飞伸了个懒腰,“上班?上什么班?班有什么可上的?都别管我,我睡个回笼觉。”
说完沈飞就要往床上趴,丁思萱冷笑一声,“很好,那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沈飞顿时清醒了过来,一蹦三尺高冲进了卫生间。
刚好五分钟后沈飞坐进了驾驶座,“怎么样老板?没超时吧?”沈飞眉飞色舞一脸嘚瑟的说道。
“算你小子走运,出发,八点半之前到不了公司唯你是问。”
“保证完成任务!”沈飞一轰油门冲了出去。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在沈飞的发挥下成功的缩短了一半。
只不过到达目的地后坐在后座的丁思萱和周雅琳都面色煞白双腿发抖,显然是吓得不轻,足足十分钟二人才缓过来。
沈飞公报私仇成功心中暗爽。
三人抵达丁氏珠宝门口,四周到处是脚手架还拉起了长长的施工隔离带。
不知道是身体不适还是心情不好,丁思萱眉头微皱,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然而刚进施工区域就被人拦住去路,“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要命了敢乱闯施工重地?”
“我是丁思萱,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谁?叫他过来见我。”
丁思萱的眉头愈发皱紧。
“呦,丁大小姐您怎么来了?装修这种杂事儿怎么还劳动您大驾了?”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咧嘴笑道。
“你是谁?”
“我就是包工头,我姓徐,您叫我徐工就成,嘿嘿。”
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隐隐有恶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