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听到的那古怪声音正是银月贪狼的呲牙声。
银月贪狼在路西法面前仰头长啸,背后似乎有一轮巨大的明月。
“你这畜生还真是难缠!”路西法幽深的眼睛中火光明灭不定。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存心寻思,我就成全你!”说着圣剑脱手飞出直直的刺向银月贪狼的咽喉!银月贪狼突然低头,双目之中充满了人性化的鄙夷,只见他大口一张竟然放任圣剑刺了进去!路西法发出残忍的笑声,笑声尖锐刺耳,“真是不知死活!我控制不了它还会将它丢出去吗?笑话!”说着他手捏剑诀试图远程操控圣剑,然而星力倾泻而出却石沉大海。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路西法有些慌了,圣剑是他最大的依仗,他的准天阶实力只有靠圣剑才能上升到以假乱真的天阶实力。
没了圣剑他根本不是沈飞的对手!哪怕他是万中无一的魔武双修高手。
路西法不死心的催动剑诀,银月贪狼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正要发动攻击身体却缓缓消散,沈飞体内的星力消耗殆尽已经无法维持完全体的银月贪狼了。
银月贪狼似乎自知时日无多仰天长啸一声便烟消云散了。
而圣剑也随之消失不见,可在沈飞的眉心多了一枚小巧玲珑的银色印迹,如果细细辨认依稀可见剑纹。
“沈飞!你还我圣剑!”路西法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交出圣剑我饶你不死!”沈飞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恐怖的威压铺散开来,锋锐的剑气在他四周的地面纵横不断,留下道道痕迹,而他的衣角也寸寸断裂如同被利刃切开一般。
“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圣剑的气息?”路西法大惊失色!“你做了什么!交出圣剑否则教皇大人绝不会放过你的!”沈飞嘴角微翘,“你想要圣剑?那就给你!”沈飞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一柄短剑,紧接着他就这么随意的在路西法身前一左一右划了两下,路西法微微后退,声音微沉,“你对我做了什么?”沈飞却懒得跟他废话转身便走,路西法踏出一步伸手道:“站住!”然而当他迈出另一步时却身体一软如同一堆散架的碎骨丁铃当啷的摔了满地。
“剑给你了,可惜...你接不住!”沈飞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压散了路西法的最后一块骨头。
沈飞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剑气纵横,黑手党的党羽在他的剑气和叶开的子弹下相继殒命,一个人都没能逃脱。
反倒是一直站在一旁的抱剑小男孩儿活到了最后。
“恨我吗?”沈飞轻声问道。
小男孩直愣愣的看着沈飞不说话。
“想报仇吗?”小男孩点点头。
沈飞笑道:“很好,希望以后的你不要让我失望!你走吧!”
梵蒂冈黄金圣廷教廷深处的巨大宫殿之中有一个幽深的水潭,水潭之中流淌的是世所罕见的星源,是将最纯粹的陨石流星融化成纯净的星力而形成的。
在星源之中不论是修炼还是恢复星力都事半功倍!如此奢侈的做派就算沈家都做不出来,但此刻星源之中却有一个满头金色卷发的老者,说是老者有些名不副实,因为此人不仅没有丝毫老态而且精神奕奕显然境界高深莫测!老者周围的星源缓缓流淌,闪烁着点点星光。
突然老者睁开了眼睛,一双金色的眼眸之中似乎见过了沧海桑田宇宙变幻又似乎纯洁的像刚出生的婴儿。
“教皇大人!”四周哗啦啦跪倒一片,有红衣主教、有黄金圣骑士更有数不清的黑衣牧师。
被尊称为教皇的男人缓缓从星源中站起身来,“路西法折戟华夏,将圣剑遗落,你们,去取回来!若有阻拦,格杀勿论!”“遵命!”三名红衣主教和十二名黄金圣骑士起身弯腰行了一礼然后便要转身离去。
“慢着!”教皇突然开口,“杀了路西法的那个华夏人我要活口,带他回来见我。”
“明白!”几人领命离去,教皇挥手屏退众人起身披上了金灿灿的礼服。
“杀了路西法就只能由你来顶替他了!”教皇目光之中杀意一闪而逝。
他推开内廷的大门,反手扣动机关,一条幽深的密道出现。
教皇拾级而下,机关自动关闭,密道消失不见。
幽深的密室中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美的灯光,将空旷的密室照亮。
密室的墙壁之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身体,与其说是身体倒不如说是干尸,干瘪的身体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
教皇面色如常最在了密室最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几根修长的枕头刺入他体内,源源不断的星力被从墙壁上的干尸体内抽出灌输到他体内。
教皇这么多年能稳占全球第一人的位子,靠的可不仅仅是那罕见的星源温泉!更有数不尽的天阶高手充当他的养料!路西法原本便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否则也不会将圣剑借给他。
原本教皇想让路西法帮他带回那件东西然后名正言顺的假借传授魔法助他晋入天阶的名义将他变成自己的又一星源充电宝。
现如今平白损失了一名准天阶的战略储备,教皇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能干掉路西法想来实力也不会太差,用他来填补路西法的空缺倒也未尝不可!......江城市郊区废弃工厂为了解决掉路西法沈飞的身体都被掏空了,此刻体内的星力寥寥无几。
不过却也因祸得福融合了圣剑,意外的进入了伪人剑合一状态。
目前看来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又多了一个杀手锏。
处理后事的事情理所当然的交给了叶开,这方面他是专家,沈飞便带着余熊等人打道回府了。
与此同时,周雅琳的病房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丁思萱,我们的婚事是双方父母的决定,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不是你我能违背的。”
沈锦云声音轻佻道。
“我说了,谁答应你的你去找谁嫁!反正我不嫁!”丁思萱双手环抱胸前气呼呼的答道。
“我刚刚可能没有说清楚,我,沈锦云,沈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身价千亿的富二代,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犹豫的,或者说你有什么资格犹豫?”沈锦云的脸色也拉了下来,他承认丁思萱姿色确实出众,初见之时的确让他有几分心动,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性格着实减分不少。
身为超级富二代沈锦云见过不少故作矜持的女人,但最终人、钱、权总有一样可以征服她们,可到了丁思萱这里却变了。
丁思萱这摆明了是油盐不进,让沈锦云着实有些火大。
堂堂的沈家大少竟然被这么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见人?要不是出门前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定拿下这姑娘他早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看出来这女孩儿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原来,沈中火离开后立刻将轩辕破的古怪表现上报了家族。
这种事情在他们那个层面是瞒不住的,所以很快先天霸气沈飞和丁思萱的传家宝便成了所有千世家族的必争之物。
丁思萱的父亲也就是丁家现任的家主丁泰也算是个人物,靠着十几年的苦心经营终于帮助丁家又上了一个台阶。
为了让丁家能够站稳脚跟他曾经帮丁思萱向沈家提过亲,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