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叶开还真有两把刷子,几个家常小菜信手拈来,虽然称不上色香味俱全不过倒也爽口。
几人吃过晚饭,便轮流照看周雅琳,期间周雅琳醒了一次沈飞瞅准时机喂了些简单的汤饭。
周雅琳食欲不振没吃几口又昏睡了过去。
最终经过讨论决定,徐莹、丁思萱、周雅琳一间屋子,方便照看,再怎么说周雅琳也是个女孩子,拿丁思萱的话来说“鬼知道你大晚上的会不会色心大起!”
沈家祖宅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沈锦云的事很快便传了回来。
“家主!你看看这个沈飞眼里哪还有半点王法?哪里还有家族?那可是他表弟是未来的沈家家主!竟然被他如此残忍的虐待!如果放任他继续下去恐怕早晚沈家会被他招来覆灭之危!”沈中火怒火中烧,他心头肉一般的孙子被沈飞几剑斩成了废人,虽说还有救治的可能,可就算救回来恐怕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天之骄子了!这种心境的打击才是最恐怖的,如此一来家主之位恐怕岌岌可危!想到这里沈中火心中的怒气愈发汹涌,他恨不得立刻去斩了沈飞那个不知轻重的混小子!高坐主位的沈家家主同时也是沈锦云的亲生父亲的沈有木面色铁青,手中握着的黄花梨木坐椅扶手已经被他捏的变形,“此子不除必成大患!来人!传戒律堂!”“是!”没多久沈家当中执掌绝大多数人生杀大权的戒律堂便来到了议事厅,为首的正是沈家四大天阶长老之首的沈国风!沈国风的实力稳居四大天阶之首,即便是在整个沈家也仅仅逊色于常年闭关的老祖宗,所以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戒律堂首座!沈国风其貌不扬,只有一对儿招风耳比较显眼,不过放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
可要是因此就小瞧他那可真是大错特错!沈国风为人刚正不阿眼睛里揉不得半粒沙子,性格倒是和他的戒律堂十分贴合。
他贵为戒律堂首座理论上来说并不受家主管制,不过却也有板有眼的对这位比自己小一辈的家主行了一礼。
沈有木连忙起身,“大长老您这是做什么?折煞我也!”沈国风开口,“不知家主找我前来有何贵干?”“近日家族中出现一名叛徒!虐伤了锦云,我腆着一张老脸恳请大长老出面拿下此等凶徒回来处置!”沈有木说的情真意切,感情真挚而动人。
沈国风面无表情,似乎不为所动,“叛徒叫什么名字?”“沈飞!”......丁思萱的理由义正言辞而且极具可信度,沈飞无力更无胆去反驳,只好同意。
于是乎他睡之前的客房,叶开睡楼下保姆间。
正当众人都收拾妥当洗漱完备之时,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沈飞神色立刻警惕起来,霸气穿透门框铺洒开来。
叶开也毫不懈怠,手中沙漠之鹰已经上了膛。
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打扮十分古怪。
三人中敲门的那个是个矮胖子,脖子上挂着一串金灿灿的项链,看样子价格不菲,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如果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换成佛珠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弥勒佛。
在弥勒佛背后站着一男一女,举止亲昵,看起来似乎是一对儿。
不过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怎么看怎么别扭,男人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裳像极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伯伯。
可女子却十分妖娆。
女子身穿一件高开叉的旗袍,将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的一览无遗。
开叉高到了腰际,要不是夜色太浓,恐怕就走光了。
不过女子似乎毫不介意,时不时的扭动一下腰肢,仿佛是在故意撩逗身边的男人。
沈飞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三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善之辈。
可就算自己不开门难道就能拦得住他们了吗?显然不行,所以与其被动防守倒不如主动出击,他倒是眼看看这三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门吱呀一声打开,弥勒佛便腆着一张笑脸挤了进来,主动的一塌糊涂。
“帅哥,俺们兄妹三人来投奔朋友,可是这城里也太他娘的大了,俺们实在是找不到,不知道能不能...”“不能。”
沈飞面无表情干脆利落的打断道。
“俺还没说完呢,你先别着急啊。”
弥勒佛伸手摸了摸肚子笑眯眯的说道。
“俺想问问能不能讨口水喝?”“喝水?”沈飞有些意外,本来以为是来投宿的最不济也是来要钱的,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来要水喝的。
沈飞瞄了一眼弥勒佛身后的夫妇,男人咧嘴一笑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少妇倒是美目蹁跹双眼含春,柔情似水的看着沈飞似乎想要把他融化。
“他们是你兄...妹?”沈飞眉头微挑。
弥勒佛拍拍肚皮,“嘿嘿,没错,是不是看着不太像?嘿嘿,我大概不是亲生的。”
沈飞默不作声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弥勒佛鞠了一礼,胖乎乎的身子看上去憨态可掬十分好笑。
农民紧随其后,伸手拍了拍沈飞的肩膀,“多谢了,兄弟。”
沈飞不闪不躲,奇怪的是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星力。
他的微微舒展了些,但很快又皱了起来。
因为那妖娆的少妇进来了,涂成血红色的指甲在沈飞胸口划过,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哥哥,长得可真俊!有没有兴趣陪姐姐玩玩?”少妇吐气如兰假装不小心扭了一下,身子朝沈飞倒去。
沈飞侧身躲开,眼看少妇便要摔倒在地,颜面无存。
可当少妇的身体接近一百八十度展开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不动了,似乎靠着一条腿便悬浮在了半空中。
沈飞眉头紧皱,难道这少妇竟然也会先天霸气?没等沈飞想明白,少妇便重新站了起来。
她美目一翻白了沈飞一眼,“哼,长得不错心眼可真坏!眼睁睁看着人家倒地都不管,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说完少妇踩着恨天高走了进去。
沈飞看着地板上深不见底的细小孔洞面色凝重,原来刚刚少妇并不是靠霸气悬浮而是靠把高跟鞋踩进地面来支撑身体。
要知道金色华园可是质量极佳的别墅,优质瓷砖下是能抗八级地震的花岗地基。
想要在这两样家伙事儿上踩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难度可想而知,更不用说少妇用的还是高跟鞋那一踩就坏的鞋跟。
“沈飞?”沈国风面露迷惘,“家族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能废掉半步天阶的沈锦云怎么看都不该是个藉藉无名之辈才是,可他从未听说过还有沈家之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沈中火没好气的说道:“就是茉莉的那个遗腹子!”沈国风恍然,神情恢复了平静,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他倒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明晚此时我必带他回来谢罪。”
说完沈国风潇洒离开。
......沈飞心中对这三个诡异家伙的警惕更强了几分。
本以为这妇人是三人中最弱的一个,可没曾想出手便如此不凡。
弥勒佛似乎是个天生的自来熟,自顾自的往餐桌上一坐便四下打量了起来。
农民倒显得格外老实且沉默寡言,他静静的从水龙头接了两杯水,放在餐桌上。
弥勒佛笑眯眯的伸手去拿被农民一巴掌拍了回去,“这是我老婆的!”弥勒佛倒也不生气,讪讪的笑了笑,“有异性没人性,算了,我自己去倒。”
少妇闻言十分欢喜,笑眯眯的贴了上去,“还是老公对我最好,哼,不像那些坏男人整天就想着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