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能不能抓到活口,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沈飞担忧了起来。
如果杀手全部被警方击毙了,虽然这次的危机解决了,但是就完全没有机会了解背后的真相,谁能保证没有下一次袭击。
想到这里,沈飞决定必须要做点什么。
“瑾瑾,今天一天你也累了,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了,要不然就早点休息吧,我帮你按摩一下头,睡一觉起来,明天就好了。”
不管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还是先把苏瑾哄睡了比较好。
“好吧,我确实也有点困了,那我先洗个澡。”
“去吧。”
沈飞亲了苏瑾一下,就放她离开了。
沈飞清楚,苏瑾洗澡最少都要十多分钟。
这十多分钟他当然不会闲着,先把玉佩拿在手里端详了起来。
这个时候,玉佩的第九团光晕长大了不少,已经有其他光晕的一半了。
沈飞看了看表,离杀手暗杀自己过去了差不多20个小时。
“这样看来,恢复一团完整的光晕,差不多要1天左右。
一天一个光晕,看来还是不能过于滥用啊,得随时留着几个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挡一颗子弹就耗去一个光晕,万一下次被人拿机枪扫。”
沈飞想着想着笑起来:“我在想什么呢,要真是拿机枪扫,只怕50个光晕都不够吧。”
这也放沈飞从自动生成光晕的欣喜中冷静了下来。
相比一开始上限,只有五个光晕,需要特定的要求才能增加,到现在上限有了10个光晕,并且能够自行恢复,确实有了极大的提升。
可真正要让自己万事无忧,恐怕还得想办法继续提高光晕的上限数量。
上次光晕数量增加,是因为在熔炼金棺材的时候。
“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增加光晕上限呢?”沈飞思索:“救人性命这样的大功德,也只能增加光晕数量,并不能增加上限,这一点是已经确定了的。
也就是说,破除血法的功德比救人性命更大。”
“功德?对,功德。”
沈飞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一些关键。
“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如果把功德当成一个量值,那么,邪法的危害,远远不止一条人命这么简单。”
沈飞想起小时候,从爷爷老屋阁楼的旧书看到过一个故事:蚩尤之乱时期,曾以上万百姓的血,来祭炼万灵血幡。
这万灵血幡一出,天地变色,花凋草枯,能摄人心魄,吸尽元气,所过之处,生灵涂炭。
正是为了抗衡这个邪器,黄帝和炎帝才联起手来,寻灵物,集巧匠,铸造了五大神器,才能与之抗衡。
当然,这只是个故事。
可故事里隐含了一个信息。
一个万灵血幡本身就意味上万条性命,更别说炼成之后,又有多少人遭殃了。
破除这样一个邪器,那功德岂是救一两条性命可以媲比的。
越往下想去,沈飞越觉得这个思路可能真的没错。
那长清道人敢对王源泉这样的大人物下手,肯定是在无数人性命的基础上练就的自信,自己破他邪法,断他生机,炼他法器,自然算得上一场不小的功德。
“这样说来,我需要修一场大功德,是不是,玉佩?”沈飞对着玉佩问道。
“你说什么?”玉佩自然不会回答它,说话的是洗完澡的苏瑾。
沈飞把玉佩放回胸前,站起身来走向苏瑾:“没说什么呀,老婆,走,去卧室,我帮你按按头宁神安眠。”
“好。”
苏瑾挽着沈飞的手臂进了卧房。
“对了,老公,你那块玉佩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以前没见你带过?”因为沈飞一直把玉佩贴身藏着,苏瑾还是第一次见到玉佩。
“这是帮我带赌石的朋友送我的,说是可以保平安,这些天看来,还真有点效果。”
沈飞半真半假的答道,这玉佩太过于神奇,即便是苏瑾,他也本能的觉得还是不告诉为好。
“哦,这些天你身体也突然变好,难道也是这玉佩的效果?”苏瑾无意之中说到了真相。
“呃……还真是,下次好好谢谢这哥们。”
沈飞略感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你问问他有没有保青春玉佩,给我也弄一个呗。”
苏瑾不疑有他,眼睛发亮说到。
“好啊,让我老婆青春永驻,容颜不改,当然再好不过了。”
沈飞笑着应下。
看着苏瑾情绪恢复了,,沈飞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一边帮苏瑾按摩头上的穴位,一边陪苏瑾聊天。
很快苏瑾就陷入了沉睡。
这其中,也有沈飞暗中使用了家传手法的功劳。
待苏瑾睡熟,沈飞走出卧室,对安排留在安全屋保护他们的工作人员说道:“麻烦您联系一下王市长。”
电话很快就接通,那头传来王源泉的声音:“沈神医,有什么事情么?”沈飞也不客套,直入正题:“王市长,我看新闻说警方已经找到了凶手,但被他们跑了,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王源泉对沈飞早就心中满是敬佩,丝毫没有在意他不符合两人之间身份差别的口吻,据实以告:“对不住啊,沈神医,我也是刚了解了情况。
我们安排的戒严排查,成功制止了凶手的出逃,可是他们实在凶悍,直接动枪,当时周围人太多,所以才让他们有机会逃脱。”
“就这样么?”沈飞隐约觉得王源泉没有把话说透,事管自己安危,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声音冷上了几分。
王源泉似乎感受到了沈飞语气里的不快,加了一句解释:“主要还是因为当时他们的司机太狡猾,警方根据他们逃逸的路线画出了轨迹图。
当时他们走的路线,很多都在警方意料之外,这才导致我们没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也就是说,开车的人,非常了解那里的地形,甚至比警察还了解?”沈飞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确实,可以这么说。”
王源泉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这个事实,接着,又给沈飞讲述了现场的一些细节。
沈飞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杀手是外面来的,那他还不那么担心。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杀手很有可能就是本地人,至少,有本地人参与其中。
这就让沈飞不得不多想了。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里可是石市,治安管理最严的城市之一,在这里混饭吃的势力,绝大部分会爱惜羽翼。
哪怕是凶残暴戾如王家父子,哪怕是王飞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完全不顾后果的败家子,也都是选择雇人行凶,完全不会让自己人和命案扯上关系。
可是今天来杀自己的这批人,竟然无所顾忌的把自己是本地人的事实暴露出来。
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自己在对方眼里,是非处之不能后快的对象。
第二,对方必然还有藏在暗处的实力,危机未必是抓住两个杀手就能解除。
“那逃走的人,现在有什么线索?”沈飞本以为借助王源泉市长的身份,调动全市的所有力量,理应能够解决危机,但现在他有些怀疑当初的想法了。
熟悉环境的面包车司机卖了杀手金蝉脱壳也就罢了,那两个杀手已经被警察和特勤的控制范围之内,还让其中一人逃脱了,如果不是办事不利,那就是杀手的能力,太过强悍。
在沈飞看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有心无力,任人拿捏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