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小的男人说道:“你别怕,我们也是迷路了,这里有酒,有肉,你来吃。”
沈飞只是摇头,不敢过去。
那脸大的男人会意,轻蔑的将匕首塞回腰上,不屑道:“男子汉大丈夫,如此胆小,难道你们这里的人,都是如此废物吗?”沈飞舔了舔嘴唇,双眼始终不离那酒和牛肉干,讪笑道:“我的胆子确实比较小,不过我有个表哥,胆子可大哩!”那脸大的男人不屑道:“有多大呢?”沈飞见他二人不拒绝,这才轻轻将牛肉干拿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你不知道,我那表哥胆子可大呢!他一个人打三四个人都不在话下!”脸大男人冷笑道:“我不相信!那是他没遇见我们!”
“不对,”沈飞摇了摇头:“就是你们,三四个人,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胡说!”脸大男人面色一变:“你敢质疑我的实力?”沈飞手里的牛肉干掉了一地,他捂着嘴巴,满脸惊惧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啊,那你厉害,你厉害。”
脸大男人,将他一把拽了回来,满脸戾色:“你心里并不信服我,那你说说看,你那个表哥都有什么本事?”沈飞咽了咽口水,缓缓说道:“他啊,他本来也就是个普通人,但不知怎么,突然有一天!”二人眉头一挑。
沈飞站起身来,边走边说道:“突然有一天,他得到了一门奇异的功夫,能用丹田里的真气,去打人!”脸小的男人,听到这里,忍不住捧腹大笑道:“真气?那不是你们国家传说里的玄幻吗?现在还有人相信这个?”沈飞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这位兄弟,你说错了,这不是传说中的事情,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实在难以相信。”
脸小的男子笑道:“你见着什么了?”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有着很普通的三个人,我见我那表哥,右手食指微微一圈,轻轻一弹,就将那三个人全部打翻在地!”脸小的男人“呸”了一口,鄙夷道:“胡说!根本不可能。”
“真的!”沈飞煞有其事道:“千真万确,他有真气傍身,只是隔空弹了这么三下,那三个男人全部倒地不起,连话都说不出口!”沈飞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模拟着“弹”出的动作。
脸大的男人,掏出匕首来,凌空一挥道:“那他是没遇见我!要是我,哼哼,他用那根指头弹什么真气,我就割他那根指头!直到割完他所有指头。”
沈飞哆嗦了一下,突然看见身侧拉的紧紧的帐篷,他此刻恰恰站在那帐篷旁边,于是指了指帐篷,疑惑道:“这里面还有人吗?”他正想打开看看,那二人“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能动!”沈飞吓得双手一停,怯生生道:“我不动,我不动。”
“你过来!”脸大的男人厉声道:“坐在这里,不要来回走动!小心我让你好看!”说罢,他挥了挥手里的匕首,吓唬沈飞。
沈飞只好“乖乖”的坐回原位。
他打了个哈欠,看着四周问道:“今晚你们睡在哪里?”那二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沈飞只好讪讪一笑,说道:“我住在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个火,能让我取取暖就行。”
那两人见他脾气软弱,性格唯唯诺诺的,相视一笑,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之后仰头大笑,满眼鄙夷的看着沈飞。
沈飞坐在地上,环抱双膝,傻呵呵的看着二人,只是干笑。
其中那脸大的男人,对脸小的男人示意了一下眼色。
脸小的男人当即会意,悄默默的转过身去,小心翼翼的往酒瓶里倒了一点药粉。
这一切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却没有逃得过沈飞的眼睛。
“来,光吃了那么多牛肉干,喝点酒!”沈飞双目一亮,接过酒来,满心欢喜道:“多谢,多谢,我这口确实很很渴了,刚才没好意思要。”
“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嘛,那一瓶子都给你喝完了!”沈飞感激道:“多谢,多谢,你们二人大哥真是好人啊!”
“好人?”二人对视一眼,脸小的那位笑的涨红了脸皮。
“你说我们两个是好人?哈哈哈。”
一阵阵嘲讽的笑声,响彻在寂静的深夜里。
沈飞不以为然,抬起酒瓶子来,咕噜咕噜,一连串不停歇的将白酒喝的个干干净净。
那二人见他把一斤的白酒就这么干完。
无不瞠目结舌。
“我的天,你这小子看着怂不拉几的,没想到喝酒这么厉害?”那脸小的竖起了大拇指,不可置信道:“厉害!厉害!确实厉害。”
脸大的男人,脸色也变了几变,褪去之前的轻蔑,反倒带了几分尊重,笑道:“我听说有人天生喝酒,就跟喝水一样,以前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谁知他话音刚落,沈飞就笑呵呵道:“是啊,什么东西总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只不过,我虽然能喝酒,不过喝完之后,老想睡觉……”
他说着说着,显得头有些昏沉似的,不住的摇晃着脑袋,之后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哎呀,我好像喝醉了?不不不,我一般没这么容易醉的,但是我的脑袋为什么这么沉啊!”那脸小的笑道:“困了就睡吧,这也累了一天了,是时候该休息了。”
沈飞双眼模糊一片,随后在半睁半闭之间,终于是睡死了过去。
那二人对视一眼,脸大的掏出匕首,在他身上开始翻找起来。
除了找到一串钥匙,一个小型手电筒以外,什么也没找到。
“这穷怂人,身上怎么比我们还干净?”脸大的沉着脸道:“早该想到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出息货色,把他踢到一边躺着去!我看着碍眼!”那脸小的嫌弃的踢了几脚,将沈飞的身体,往远处移动了一点距离。
月色渐浓,时间转动着,夜,越来越深了。
这二人坐了没多久,也觉得困意渐渐起来,伸了个懒腰后,纷纷躺进另一个帐篷,却并不拉住拉链,脑袋一歪,呼噜声响起。
直到这呼噜声打了有一个小时。
沈飞的身体才慢慢动了起来。
只见他微微抬起眼皮,之后两只眼睛睁开,双眼清澈有神,丝毫没有一点疲倦困意,清醒至极。
要是那二人见到这一幕,定然会大吃一惊。
因为他们明明下了药的,为什么本应睡死一夜的沈飞,会突然醒过来呢?沈飞站起身来,朝那二人鼾声惊天动地的方向看了看,嘴角微微扬起。
那种程度的蒙旱药,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当下,他轻轻走到紧闭的帐篷门前。
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里面的人。
要是楚文静不在里面呢?沈飞看了一眼鼾声大作的二人,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除了这两个人,应该还有一个人和一条狗。
但从他出现,到这一刻,至始至终,都没有听见狗的声音,也没见过另外的人。
究竟是那一人一狗就在帐篷里,还是另在他处,有别的图谋?沈飞不清楚。
他应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但此次是为楚文静而来。
不确定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但愿你在里面。”
沈飞低声自语。
这还是他头一次,希望能尽快见到楚文静!沈飞忍不住有一丝想笑。
他慢慢将帐篷门拉开,只见里面乌黑麻漆一片,唯独一缕月光,从树缝间穿透进来,射在帐篷里面,露出斑驳的影子。
沈飞将整个帐篷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