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沙家主看到场中的变化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就算他并不是特别擅长战斗,也能清楚地知道,那个剑官,重新掌控了局势。
身披深色装甲的剑官,伸着五指,对向司徒丰登,而后者庞大的身躯,不止为何停止了动作,就像被暂停了时间一般。
良好的视力让金沙家主可以清晰的看到,司徒丰登并不是失了神,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说明他还在挣扎,只是限于剑官的束缚而不得不屈服。
“这怎么可能?!”
在筹划这次战斗之前,他早已进行过调查,知道剑官挥出身体的潮水灵力,大部分都会迅速消散,只有小部分才会留在身边。
而且,剑官对这些不依附于剑的灵力,掌控性不高,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靠这一套吃饭的。
可是目前的局面,无疑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那个剑官不仅能够掌控灵力显化,而且还能在精神层面压制司徒丰登这个前术师。
金沙家主望着场中形势反转的战局,眼神闪烁不已,随即便注意到了一旁的沃千里。
这个聪明的孩子,脸上丝毫没有判断成功的喜悦,依旧是一副平淡的样子,喜怒荣辱不显于形,比起聒噪的自己,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焦躁的内心,一脸平淡地继续观看起来。
“可恶!”
被死死掌控的司徒丰登,不由得焦躁起来,如此被动的情形,无疑让他想起了之前的遭遇。
那个高傲的小女孩,也像是这样,死死地压制了自己。
和记忆中的一样,自己的对手在掌控了自己后,并没有着急着打败自己,而是好奇地着自己的身躯,仿佛是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
“败类!来吧,这次,绝不要想着让我认输!”
本着宁死不屈的精神,司徒丰登绷紧了神经,准备接受被操作的命运。
然后他才错愕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玩弄。
那个剑官,在接手了他身躯的掌控权后,并没有羞辱他,而是驱使着那些灵力,凝结成了金灵的形状。
等到司徒丰登回过神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崭新的自己。
他几乎是失神了一般打量着自己的双手,高度凝结的灵力,相互呼应相互联结,组成了一副完整的躯壳。
这是他多少年来未曾面对的景象,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五指分明的手掌,翻来覆去地驱使着手指弯曲伸直。
尽管和真正的金灵躯体还有差别,但是这份蜕变,已经让他跨过了那一步,拥有了崭新的开始。
那个剑官,为他指出了一条明路。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着自己的对手。
可当他看到剑官的姿态时,答案已经说明了:“原来如此,你是一个真正的剑官啊。。。。”
崇高的,强大的剑官,真正为所有金灵思考,帮助所有弱者的剑之官。
根本不需要话语,那个剑官的身姿,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这一次,那个剑官,又再次用行动说明态度。
他一挥长剑,摆出了一如既往的剑势,用最端正的姿态,邀请这位‘恢复正常’的对手,继续完成试炼。
“好!如果我认输了,恐怕才是对你侮辱,”深深吸了一口气,司徒丰登调动起自己的‘本体’,将曾经无比熟悉的灵力回路覆盖到全身。
在建成回路的一刹,熟悉的灵力奔腾感立马传来,温暖的感触几乎让他落泪:“来吧!”
随着他的吼声,早已做好姿态的剑官跃步向前,直直扑向了司徒丰登。
速度之快,让台上的观众都不能反应,可是天赋异禀的前大地术师司徒丰登,已经做出了反应。
随着脚下昏黄色法阵的出现,他只是一跺脚,便让大地如同水面般掀起波澜,也阻止了剑官进攻的势头。
任何战士,都无法在这波浪般涌动的地面上自由地行动。
涌动的地面,如同活物般吞噬着出于其上的物体,而不断甩动的表面,又像是为了甩晕猎物般的进食手段。
若是一般的战士,就连站立都无法做到,更别说像将近一样飞快地向前逼近。
在这样的环境下,剑官的速度依旧不减,直直攻向法阵中间的司徒丰登。
他踩着巧妙的步伐,短短的一触便快速分开,那土地甚至来不及抓住他,而就算是以这种状态前进,他的力量依旧没有丝毫减弱。
面对飞溅的石矛,还能够一一击飞,就这样,他和司徒丰登的距离在不断减小。
而后者,自然也不会给他近身的机会,随着一阵轰响,一堵高大坚实的石墙猛然从地面贯出,挡住了将近的去处。
“轰!”剑官的气势丝毫不减,潮水灵力哗啦作响,伴随着挥剑的铮铮响声,石墙瞬间崩解,四散开来。
而接着这个机会,司徒丰登借脚下石块的运动,快速向着远方退去。
剑官只是短短的一顿,便再次运起剑势,向前冲锋。
一路上,凌厉刺出的石矛,轰隆作响的石墙,无疑不在显露着术师的强大,也从侧面说明了剑官的强大。
明眼人已经可以看出,在多次的消耗之中,剑官的灵力似乎已经要见底了。
这时的司徒丰登,只需要消耗便能得到胜利。
可是,任何一个术师,都不敢说自己能够做的比他还要出色。
“别说消耗了,在这种攻势下,连自保都是个问题!”
即使在这种程度的阻挡下,将近依旧不停地向前推进,甚至当他来到司徒丰登面前的时候,若不是石墙千钧一发的阻拦,那一剑,就要笔直刺入术师的胸口了。
在将近运剑崩开封锁的石墙后,一直闪避的司徒丰登,也终于开始了反击。
在他的操纵下,沙尘瞬间包围了他的身体,凝结成了一副具有玄奥纹路的装甲。
虽然和剑官的真身不能相比,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幅装甲,绝不是简单的沙尘凝结。
当然,被逼到这一步的他,已经算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