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之前的那场战役，并不是在白金城之中展开的，但为什么我还能看到那些？”
学者点了点头，解释道：“封地上的一切，都属于领主，包括领民的记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剑官陆离，在政变失败后，被他炼成了尸傀，所以长老才能调动他的记忆营造出一个幻境。”
听完学者的说明，将近陷入了沉思：“如果领民的记忆也能被长老操控的话，那么，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从这里得到很多过去的信息？”
“比如说，涟漪的真实身份，她的母亲是谁，以及剑领主死亡的真相？”
“只要顺着霖的记忆，就能一路前往到涟漪的过去，这样的话。。。。”
“不，将近，”学者打断了他的推导，他摇了摇头，说道：“你我都能想到的事，长老必定已经做过了，可是他得出的结论，也和我们一样不是吗？”
“也是。。。。那这么一来的话，我们的作弊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我们能够了解当年的真相，而不必受长老的蒙蔽，而且，你不觉得认识这里对日后晋升领主级很有帮助吗？”
将近望着如烟尘般缥缈的周围，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可看不出什么，还得靠你了。”
“放心吧，我已经有了不少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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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之外，于识海冥想的长老睁开了眼，一挥手，一本笔记本赫然出现在空中，除了有些虚幻以外，和学者手中的笔记本无差。
书页翻滚，最终停在了某一页，一张空白的纸片兀然加在其上，秀气的字迹凭空出现，阐述着属于领主的奥秘。
长老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字迹一行行延伸，半天，他才轻轻吐出一句：“果然。。。。”
“博瑟·玛琳，你果然是个领主了。。。。”
就是自己，也无法在庞杂漫长的时间冗余之中自由漫步，更别提在幻境之中研究时间与灵界的关系了。
可是那位剑官就做到了，这本笔记，是自己留的后手，一是为了指引剑官完成试炼，二就是让自己能够随时关注剑官的进展。
可是，他怎么不敢相信，那位剑官，竟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反客为主，开始在匆忙的任务中研究起时间冗余。。。。
出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那个独挡千军的剑官，又怎么会是一届凡人，这份勇气，就是长老，也不得不承认，那时的博瑟已经达到了领主的标准。
只不过由于金灵网络的断绝，才让他没能杀穿敌阵，长老可以想象，当身处恶魔大军腹地的剑官，猛然晋升为领主之时，战局将会有如何巨大的反转。。。。
可是，因为自己的愚蠢，竟然葬送了这位英杰。
白枭叹了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维持起幻境的一切，等待着某个既定的结局到来。
幻境之中，将近和学者两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异常的举动代给了长老错误的判断，他们一个用最原始的方式研究这个幻境的运作方式，另一个整天在其中闲逛，偶尔一头扎入，和过去的金灵交谈扯淡，甚是惬意。
至于长老的试炼，将近在学者的帮助下，制造了一个灵体分身，让他代替自己完成任务。
反正在开始试炼前，总会有提醒的，将近随时关注着分身的状况，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又或是一时兴起，便自己上阵，这样过了数道试炼，愣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唯一让将近有些惊讶的是，那个灵体分身，竟然慢慢地发生了变化，开始转变为剑官陆离的样子了，就像当年他融合博瑟灵魂变成后者的那样，那个没有灵智的分身，竟然开始化为实体般。
有时候，将近甚至会怀疑，那个分身，是不是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
所以他问了问学者：“如果那个灵体真的产生了自我意识，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学者从记录中抬起头来，说道：“或许那个剑官会复活？如果有足够的能量支撑的话。”
“嘶——等一下，我好像知道这个试炼的目的了！”学者的话语让将近一惊，他说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拔的试炼，这是晋升领主的传承试炼！”
“你想想，白创，在参加执行官试炼的时候，是不是完成了伟大的功业？！”
执行官的试炼，比将近目前的试炼，要更加残酷和原始，将近甚至怀疑，长老是不是直接套用了某个领主的一生，想要将白创培养成一样的领主。
“那个试炼，虽然残酷，但是毫无道理，甚至可以说有些混乱，这也说明了长老自己也不明白！”
“不明白如何成为领主，因为他自己都不是一个领主，他只是一个得到神使恩赐的代行者罢了！而那些神使出了意外，再也没有回来，所以长老才会急着培养下一任领主，因为他的权柄很快就要到期了！”
将近越说越兴奋，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而白创，注定是白创，所以他才要制造出一个复制体，学者，我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召唤仪式，和这个不是一模一样吗？”
学者身体一震，他也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性：“英灵召唤，本质上，就是从历史中召唤出一个幻象罢了！”
他当然记得这些，因为很早之前，英灵的真实性作为一个重要话题，一直在神秘学的圈子里反反复复争论不休。
“时间和空间，一直以来都是始祖的权柄，就连领主们，也只是代行而已，可是为什么那些召唤使能够驱使英灵，从历史长河中将那些英雄召唤而出？”
“因为那些英灵根本就不是英灵本人，只是以某些记忆和信仰的聚合体，在通过灵力显化的方式呈现在世人面前！”
长老所作的，从来都是这些极其亵渎和反人类的事情，就像这次试炼，他的根本目的，才不是什么选拔，而是想要制造出一个能够为他所用的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