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之前举的那几个例子,什么谋害他人啊,用我们的理论是可以解释。”
“也许在原始的那一代生命之中,繁衍是不会产生快乐的,然后他们就因为生育困难灭绝了。”
“所以活下来的,都是一群有追求的人。”
“而某些*的举动嘛,大概是因为他们的*举动会引发类似的机制,产生了错误的联系。”
“遗传和变异,就是生命繁衍壮大的基本性条件。”
当眉飞色舞的将近给学者讲述初中知识的时候,不得不说后者懵懵懂懂的表情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
毕竟,学者的学识,在整个金灵世界之中,都可以算是不凡的了。
嗯,这也算是穿越者的金手指之一吗?
我们的主角,终于享受了一回文抄装逼的爽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回到正题,上回说到将近被长老成熟且肮脏的政(和)治手段所折服,并感慨金灵这个纯洁的种族终于也变成了这幅*样真是令人痛心疾首还有我的金灵小伙伴似乎有着封建迷信的思维急需解救啊之后,便继续工作了。
办公桌上的文件山,该记忆阅览的都用精神力扫描进识海备份,让学者当个工具人记忆分析这些,将近只挑一些概括性的报告来看。
说是概括性的报告,可是由于长老极高的出身,这些报告,无论是文采,还是信息量,都是极为出色的,甚至可以说完全可以总编成一本《后战争时代沙漠地区金灵信息调研》。
当然,有着学者的帮助,编写报告还有总结调查什么的都极为轻松。
也让原先极为自信的将近有些尴尬,原以为继承了博瑟的记忆后,在处理文书方面的能力会有大大提升,提升确实是有提升,但是阅览啊,编写啊,和长老这边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剑官们的汇报总结,几乎可以口口相传,可见其短小,而长老的汇报总结,几乎都可以汇集成书页了。
也难怪长老和金灵平民无法交流沟通了,也许前者以为自己已经解释地极其细微到位了,可是后者表示这是些什么吊东西。
“哇,无论是标点,文字排版,用词,都超级讲究的不是吗?就算是我都看出来了!”
看着在立场作用下漂浮的一众文献,将近也不得不感慨某位大佬的水平。
“的确,在我阅览地众多书籍里,算是顶尖的了。”
作为一名神秘学者,阅览古籍几乎是家常饭了,而并不是每位先祖都善于文书的,当学者偶然碰到那些学识不够的前辈记录,经常是一边看一边纠错,甚至到后来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前者的原意了。
可是那些流失在岁月中的神秘传承,往往就隐藏在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道书籍之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
而长老的文书,已经是技艺高超到了一定境界,甚至有股直接精神力灌输般的错觉。
上面的信息以完全不带任何阻碍的形式灌输进学者的脑海之中,让他也不得不感慨:“这简直是神乎其技了,单单是这一手技艺,已经不负他长老之名了。”
就这样,当将近阅览完最后一篇报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而直到秘书长小姐敲响了他的门,他这才意识到了这一点。
“天亮了?时间过得好快!”
就连白凛,也被满屋漂浮的书籍微微吓到了,密密麻麻的文献几乎遮住了办公桌后的将近。
“抱歉,我马上收拾好。”
随着他的话语声,这些漂浮在空中的书卷都回到了他的桌上。
而秘书长小姐,这才关上了身后的门。
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开始讲好,是对方夜以继日办公的尽职,还是神秘的悬浮能力,又或者是事必躬亲的做事态度。
每一样都让她惊讶,又很是佩服。
如此高超的技艺,还有极其强大的力量,一度让她联想到了长老。
“这些传奇人物都是这样的吗?”
但比起长老,这位剑官明显好相处地多了。
在面对长老的时候,总会有一种面对巨大怪物般的错觉,仿佛那个金灵的身体中装着的,并不是一个金灵,而是某种寻常人无法理解的庞大存在,让人窒息。
尽管长老是想要融入他们的,可是他的灵魂,总好像不在那具身体之中一样,他的思想,漂浮在遥远的不知名地点,筹备着什么计划,令人恐惧的计划。
“守备官大人,这是您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白凛小姐,和长老是什么关系,但是单单从行事风格来说,她比白创更像是长老的孩子。
一样地果断,一样的冰冷。
“好的。”接过了安排表,将近本能地想要掀开下一页,却发现只有这一张。
甚至当他阅览完毕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在阅览长老的报告了,而他的手指还是本能性地想要捻出下一页。
“您没有什么额外的安排吗?如果需要修改的话,我会安排的。”
“好的,如果有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白凛有些诧异地看着在数秒间便完成了阅览的将近,她并不怀疑后者是否知晓了全部内容,从他从容的表情来看,显然已经看完了。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之后我会安排人和您接触的。”
“好的。”
走出办公室的白凛,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茫然,她摇了摇有些恍惚的脑袋,离开了这里。
嗯,作为一个早有准备会面对一个文盲的她,被将近如此高效的行事震惊到了。
“看来中枢的行事效率还可以啊。”
将近也在感慨,不愧是长老的麾下,行事作风颇有他的作风,甚至还带着几分剑官的影子。
根据长老原先的行事风格,时间从来都是以年来计数的,他做所的事情,过于远大,以至于几天几月根本看不到成效。
而与恶魔的战斗,可不是什么过家家,他们不会等你做好准备,金灵的上位者也是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他们已经习惯了岁月静好,对于突如其来的冲击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