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白金城的远征队终于要出发了。
在大量战力外出的同时,这意味着长老的职权大大提升了,至少,那些分给他人的职权,短暂地回归到了他的手中。
这是一种必然,那些远征队也不希望在自己回来后,看到的是一个残破的城市。
当然,除了那些叛军,也很少会有人想着去骚扰那些远征队。
一直以来,远征队代表的,都是希望。
他们开疆扩土,致力于收回那些遗迹,甚至是串联起各个遗失的部落,带来的,有商机,有驿站,而且白金城无限资源代表的,是他们不会主动掠夺他人的行为法则。
要知道,白金城对外输出的资源,几乎是将这块沙漠的生活水平抬了一个档次。
而且在长老的管理之下,他们甚至不能蓄意抬高货价,和将近说的一样,白金城真的可以说是半个乌托邦了。
单单吃住不愁,物美价廉这一点,就足以让无数人向往了。
当然,这还得归功于长老的计算规划能力,这个智者对于资源分配,堪称完美。
虽然生活在外区的人有些不满,但这实际上还是由于金灵的传统观念导致的。
即使是长老,考虑到如何分配资源时,也想到了两个方面:如何去在开发出高端人才的同时保证其他人的生存。
在这样的考虑之下,内外区的城市构造无疑便成了最优解。
现实也如同他所料的那样,在大量资源的给予下,内区的新生一代,几乎可是说是史无前例地潜力非凡。
而外区的人才,比如霖和涟漪等,纷纷涌进内区,得到了该有的资源。
只有那些老兵以及沙漠的叛军,才会甘愿粗茶淡饭,不然凭借他们的力量,做个教官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他们的存在对于整片地区的稳定性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回到上面的话题,内区的新一代可谓是意义非凡,至少在近十多年来,他们不断向外扩张,带回了无数宝贵的情报和资源,发现了数个可生活的区域,也确定了恶魔腐蚀在减弱的事实。
而这一次的远征,可谓是里程碑一般。
将会有一个伯爵级的中枢官员带队,去重启旧日的领主级遗迹。
远征队的规模,也可以说是拉满了,从以前的满员一百人,到现在的近六百人,从战力和人数来说,都是质的飞跃。
而且有了德高望重的将近在,以往几个不听调遣的刺头,都得到了很好的制约,毕竟,他们之中很少有没被将近操练过的,教官的威严萦绕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比较典型的一个,就是沙璃大小姐了,在上一次远征行动之中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有多么冒失。
在得到女伯爵的通报之后,她当机立断,离开了大队伍,前往天引遗迹。
若不是霖坚持让她带队前行,这家伙真的会单独行动,而且在进入天引沙暴的时候,她还让自己的队员在风暴外待命,自己去和女伯爵碰面去了。
回想到那些战报,将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这位大小姐了。
万一那时的自己突然暴起,砍了她,沙璃都没处说理去。
不得不说那次远征还真多亏了霖的果断,她不仅安排了一只小队跟随沙璃,还当即派署了信使奔向白金城,这才让执行官阁下连夜外出,救到了沙璃。
有这个刺头在,很多任务都不好分配,虽然霖的指挥能力有目共睹,可是碰到一个不听指挥的上级,那也是丝毫没有办法。
而有了将近的存在,沙璃就算再不情愿,也会在‘回去加练’的威胁下按下性子。
究其不听指挥的根源,一方面是由于未成熟的大小姐脾气,另一方面,是她确实够聪明。
在那次远征之中,一听到了女伯爵通报的她,瞬间便明白了机不可失的重要性。
而她之所以敢单独行动,一方面是沙漠的主场优势,就连沙暴都无法阻拦她,另一方面则是女伯爵的存在。
作为内区的大小姐,她当然知道女伯爵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断定她不敢对自己出手,甚至会因为畏惧长老而唯命是从。
在这样的判断下,她才会一往无前。
当然,对于剑官的轻视,却差点要了她的命。
无论是将近可能的战斗力,还是蕾娜斯的存在,都超乎了她的预料。
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内区的那些贵族们害了她。
通过对剑官的事迹分析,再加上对几位老兵的战力判断,让她对剑官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那些贵族,为了隐瞒真相,巩固自身的正统性,将当年剑官陆离一人杀穿中枢塔的事件给隐瞒了,反倒把这些功劳都揽在自己的头上。
尽管沙璃再聪明,可是在这些虚假信息的轰炸下,还是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那些老兵的战力,对于这些‘击败了邪恶堕落贵族’的新贵族们来说,依然是十分强大的,而对于沙璃来说,除非偷袭,不然她完全可以利用异能战胜他们。
沙璃的骄傲自满并不是没有缘由的,这些活在传奇故事中的人物,连她一个小女孩都比不过,却还要大吹特吹,这如何能让她不轻视他们。
白金城之中的超高端战力,除了几个‘可能存在’的尸傀以外,就只有执行官白创和长老了。
白创是个胜过长老的天才,而长老又是旧时代万中无一的天才,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而且后者从不出手,前者出手次数不多,根本无从判断。
可以说她在白金城之中看到的旧时代战士,几乎都是阉割版的。
几个剑兵们的晋升太过匆忙,配套的剑官装备都没有到,而术师们又必须在长老的指引下,那些传承战士,因为配套的铸器工艺流失还有金灵网络的断绝,战斗力已经是大大不如从前。
除了长老之外,这片土地上任何的传奇人物,即使是强于她的,对于沙璃来说,都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彼可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