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明显一开始没将冷枫当回事,只是撇了一眼冷枫,毕竟冷枫所处的地方是在平民之中的。
曹德对其身份的猜测也就是平民,也就直接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方向呢?
那全是因为,由于之前这边的玻璃掉落,使得这里的人数相当的少,于是乎就相当于给他让了个路。
而挡路的也就只有冷枫一个人,他并不知道冷枫的实力,并且对自己的实力也是极其的有自信。
因此,才没将眼前的冷枫当回事,如果他跳下来之前,仔细的观察过,冷枫接玻璃的举动的话,那么他自然不会轻视冷枫。
但是他没看过,甚至没看到冷枫究竟是如何的,将这里的一些人给救了。
于是,他就那样大步的朝着冷枫跑了过来。
冷枫一看很好,想从自己身边过去,完全没门!
然而见冷枫挡住他,他喊到一句:“该死的天洞人闪开!”
这会儿冷枫有些懵,怎么他叫自己为天洞人呢?
这当中是不是,有着什么误会啊?
冷枫一愣神他这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不过冷枫在这个时候还是反应了过来,一个身法使得自己身影无踪。
本来曹德是想直接将冷枫给打倒的,却没想到眼前的冷枫直接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他顾不上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快些逃吧!
于是他朝着一个方向跑去,然而在这个时候,他的侧面却出现一个人影!
朝侧面看向去,由于奔跑的速度相同,他很快就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庞。
他发现是刚刚那个人,然而见到他跟自己一样用同样的速度在奔跑,他就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冷枫不但速度上跟上了,他还顺手一个擒拿,就将他的一只手给抓住了,使用极其强悍的力量将其按住!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紧接着他朝着旁边的绿化带摔了过去,这就停了下来。
李赋兵等人跟了过来,他们有人喊道:“还敢逃吗?”
虽然立功的不是他们,但是嚣张的却是他们。
冷枫骂道:“如果今天不是我在这的话,这个目标你们岂不是抓不住?
居然让他逃到我的面前来了,还差点伤害到了群众们,这实在是可恶!
你们这次任务差点就失败了,也给我好好反思一下!”
众人也就不敢说话了,李赋兵走了过来:
“为什么这人二话不说,就反抗的如此激烈啊!”
“我这得带他回去,好好审问一番!”
冷枫听闻更加有所疑问了,特别是之前眼前的曹德将他冷枫误认为是天洞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冷枫对此感到好奇,也觉得没有必要特意的审问。
于是冷枫抓着曹德站了起来,先说道:
“我并不是天洞人,你知道天洞人的存在?”
“呵呵,你不是天洞人,你为何这么多人来抓我?”曹德却是喊道。
从曹德的外貌上看,他的年纪大概有这22-23岁的样子,脸蛋样貌白皙,身材显得有些壮实。
不过他的壮实并没有李赋兵那般的壮实,身高也不是特别的高,而是有着一米七多一些的感觉!
听他的话,冷枫能够知道,他是知道天洞人的。
而且他对天洞人如此的敏感,那么天洞人很可能就寻找过他。
冷枫问道:“那些天洞人来找过你了?”
“你们天洞人,当然来找过我了,还拿我的父母来威胁我!
还说,你们给我期限考虑,然而你们却失踪不见了,还以为要放过我了。”曹德喊道。
冷枫解释:“自己并不是什么天洞人!”
曹德倒是不相信也就问道:“怎么证明你不是天洞人,难道你说我就要信吗?”
冷枫给他做科普:“天洞人的血液是蓝色的血液,而我们是红色的血液。”
曹德听闻皱眉,随后冷枫伸出一只手,一直手指稍微一划,食指流出红色的血液。
对于这边的事情,许多人都已经围观上来了,并且用手机拍照,录像等等。
然而这个时候,却有人误解了被抓的曹德,大喊道:“将这个汉奸绳之以法!法!”
曹德懵逼了,自己怎么就成了汉奸了呢?
自己并没有投靠天洞人啊!虽然说,天洞人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但是他没有同意要成为天洞人一员啊!
冷枫尴尬笑笑,并且松手放开他,众人见状放开眼前这人,都有些紧张。
甚至有些人喊道:“喂喂,千万别把罪犯给放了啊!”
当然喊这些话的人,都是一些老板姓们,他们并不知道当下是什么情况!
曹德在知道冷枫并不是天洞人的时候,放松了下来,当自己的双手被放开的时候,也并不想着逃跑了。
“你们真的是人类?你们是来帮我的吗?”曹德问道。
冷枫点点头:“是的,我们是军方的人,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的话,我们确实就是来帮助你的!”
“那你们为什么见面就那么多人,而且还要追我?”曹德问道。
冷枫尴尬笑笑:“我们那么多人,确实有些唐突了,这确实不太好。
但是为了确保你并没有背叛人类,投靠天洞人,我们有必要一群人行动。
不然的话,你将会是很大的威胁!”
“你居然怀疑我会投靠敌人?
你也不查查我曹德是谁,就算他的刀子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投靠他们的!”
曹德确实朗盛喊道。
他这样的声音似乎是说给围观的那些人听的,冷枫看出来了但是并没有刻意的揭穿他,冷枫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呵呵,曹德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曹德点头:“好,甚好!还以为你们是坏人呢!”
于是曹德就在众人的眼中,被冷枫友好的态度,请着离开了。
这看在众人眼中,这曹德并不是投靠天洞人的人。
居然在众人的眼中说出,就算是刀子架在脖子上面,都不会投敌的话语,看样子还是个挺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