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过大半,周漪的声音突然在每一名学员耳中响起,“加速,以我的位置为终点。”
在周漪喊话之后,不少学员们明显加快了速度,并且不断有学院从她身边跑过完成了百圈。
徐龙腾也开始加速了,但是由于在初级魂师学院的时候长期忽视体能训练的原因。
在不动用魂力的情况下体能本来就不强,现在临近百圈的时候他越跑越吃力了。
就连往双腿之中灌注魂力之后,速度提升的效果也都不像开始时那样明显了。
并且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极为迟钝了,完全不像奔跑只想要停下来休息呢。
而落后他数圈的严帆飞就更加不济了,他的速度已经明显减慢了,身上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由于他的武魂黄金玫瑰主要是植物武魂,魂力对于身体的增幅并没有像能够一些学员们的附体的兽武魂那么强大。
再加上他是女扮男装,原本体质就虚弱,因此和一般学员相比就更加不堪了。
在最后的几圈之中严帆飞利用魂力刻意提升的速度大幅度消耗了他的体力。
此时他比身边的几名学员还要落后好几圈呢。
当他再次经过徐龙腾身边时发现对方已经跑完了,而他距离一百圈还差十多圈呢,一种失落之感顿时涌上心头,觉得自己不如徐龙腾呢。
他气喘吁吁,感觉自己的肺部难受极了像是要裂开似的。
“加油,芳菲你可以的,你从家里跑出来的一个原因不就是要证明自己吗。”
严帆飞在心中对着自己说道,虽然他此时已经非常累了,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可从来都还没有感到这么累过呢。
他再次崔动魂力,这一次不是利用魂力恢复自己的状态,而是将魂力喷射出去作为动力推进自己的身体。
在这种魂力之下他超越了身边的几个人,但是消耗也是成倍的呢,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要再喷射魂力的时候,已经变得极为困难了呢。
周漪静静地站在那里,对于已经完成跑圈的学员她并不关注。
反而是将目光落在那些尚未完成的学员们身上,她想要看看这些学员的意志力能否帮助他们坚持到最后。
时间还剩下最后五分钟了,大多数学员都完成了他们的一百圈跑步任务。
现在广场之上只剩下七个人还没有跑完了,严帆飞便是其中之一。
严帆飞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他的魂力已经几乎要消耗完了。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承受不了这样剧烈的跑动了,现在的他全凭惯性在跑动着。
他累极了,感觉自己下一刻或许就会跌倒在地再也跑不动了,就在他快要倒下的时候。
突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眼前出现的是一种,奇异无比并炫丽无比的景象。
他看见远处一双蓝色的蝴蝶翅膀瞬间张开,前翅两端的颜色由深蓝、湛蓝、浅蓝不断的变化。
整个翅面犹如蓝色的天空镶嵌一串亮丽的光环,呈献出V字形。它的形状、颜色都是无与伦比、无可挑剔的美丽。
那双翅膀实在是太漂亮了,整个翅面犹如蔚蓝的大海上涌起朵朵白色的浪花一般。
其颜色及花纹非常壮观,呈紫蓝色,整个翅面犹如蓝色的天空镶嵌一串亮丽的光环,时而深蓝,时而湛蓝,时而浅蓝。
双翅上的白色满文就像镶嵌上去的珠宝,光彩熠熠,十分迷人。
尽管那翅膀只是虚幻的光影,但在阳光的照耀下,却令所有人都产生了目眩神迷的感觉。
蝴蝶翅膀释放出来后,严帆飞看到一道身影就从后面贴上了在最后一个奔跑着的男孩。
一个粉蓝色头发的男子在空中掠过,同时,一双手从那个男孩的腋下穿过。
那男子背后双翼猛然一拍,居然就那么将他从地面上带了起来。
“天啦,是可以飞行的武魂,有人在帮那个人,是那两个上课承认自己打架的人。”
严帆飞看到这奇异的一幕心中想道。
看着这样的场景,他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远方的徐龙腾。
不知为什么,他心中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仿佛觉得徐龙腾没准也会在这个时候帮他一把呢。
然而,事与愿违,他发现徐龙腾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呢,丝毫没有任何其他动作,以及做出其他动作的迹象。
严帆飞舍弃了幻想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奔跑着,他越来越累了,视线都已经模糊了。
在模糊之中,他想起了自己在百花宗的那些日子,她可是姐妹们的宠儿,宗主爷爷的掌上明珠呢。
那时候无论她想要收买,第一时间都能得到满足,想要做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得到的也都是支持和鼓励,哪有体验过现在这般无助呢。
他的心中不免涌起了一阵委屈的感觉,委屈徐龙腾居然不愿意帮助自己呢。
但是又突然觉得这么想过于荒唐,大家都是非亲非故的才认识了不到几天的同学而已,凭什么帮助自己呢,自己这么想也太过于自私了吧。
严帆飞想完之后,好像开解了一般,咬着牙继续迈着步子独自向前艰难地奔跑起来了。
而另一边,那两个在课堂上承认打架的同学则是另一番场景了。
那个飞行武魂的同学一边拍动背后那双炫丽的翅膀猛然加速,一边带着那原本最后的同学围绕着史莱克广场高速旋转起来,很快便超过了严帆飞。
严帆飞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了,他的意志在慢慢消失,先天体质的柔弱似乎已经无法通过魂力弥补了。
他的跑动越来越艰难,最后,他眼睛一闭,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他失败了,终究还是没有支撑住呀。
然而,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在倒下的那一刻,让他觉得奇异的是,广场的地面并不硬,反而十分柔软,并且清凉。
似乎他并不是倒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而是倒在了一个水床之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