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龙腾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宿舍门的时候,他看到了他原本不应该看到的某些东西。
一片白花花的……,嗯,背影。
他前方的那个身材仿佛是严格按照黄金分割创造一般,十分具有美感。
并且,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甚至可以用曼妙来加以形容的曲线。
他的红色短发之下是洁白肩膀和背部。
他的腰部很细,曲线向下隆起,下方是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的皮肤更是光滑如玉,如同羊脂一般晶莹剔透,极其富有青春气息,富有弹性,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新香气,并且还有着几滴水珠从上面滑下。
总之,就是一副十分完美引人遐想的躯体背影。
“啊——”
一声急促的惊叫之声响起,紧接着徐龙腾发现那道背影的红发突然之间变成了金色。
下一瞬间,一团毛巾突然向着他的脸部打来,快得几乎让他无法躲闪。
“啊——”
另一声急促的尖叫之声响起,紧接着徐龙腾就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徐龙腾居然被前面的那个身影一击之下直接击昏了,金发的威力果然可怕呀。
还没结束呢,下一瞬间,猛烈的魂力喷涌而出向着徐龙腾轰去,直接将其撞在了宿舍外走廊的护栏之上。
可怜的徐龙腾昏过去之后,居然又被重重地打了一击,现在他已经变得昏得不能再昏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为什么回来不敲门?为什么要把我锁在宿舍里面?
你知道我这一天过得有多惨吗,我都要被开除了,你还在这么欺负我,你简直就是个恶心鬼。”
严帆飞急忙穿好衣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有一阵是黑的,他怒气冲冲地冲到走廊打算找徐龙腾算账。
结果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走近了才发现,徐龙腾在他金发状态的一招毛巾攻击,以及魂力冲击的组合技能下,居然直接昏过去了。
无奈之下严帆飞只好将徐龙腾拉回宿舍了,毕竟他们之前的叫喊声已经引起了其他宿舍的注意力。
要是把徐龙腾晾在外面的话可不是个什么好主意呢。
没准还可能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让别人误以为他在对他的舍友进行宿舍欺凌呢,而严帆飞看来,真正受到欺凌的是他才对。
他先是在一开始被徐龙腾胁迫签订了那个可恶的不平等条约。
现在还被无端端锁在了宿舍里面将近十个小时,自己清洗身体的时候还被这家伙占了便宜,他才是那个最惨的呢。
严帆飞将徐龙腾拖回宿舍之后,把他放在了地上,然后狠狠地往这个家伙的脸上浇了一盆水。
他要把徐龙腾弄醒。
然后,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可恶。
然后,再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然后。他可能就要卷铺盖回家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与计划之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滑稽的是,一盆冰凉的水浇完,徐龙腾居然没有醒过来。
然后,愤怒的严帆飞又一浇了一盆。
然而,这货依旧没有醒过来。
严帆飞这是打得多重呀,不会把我们的主角打死了吧。
不过,严帆飞没有放弃,他又狠狠地摔了徐龙腾一巴掌,想要用疼痛让他醒来,可是徐龙腾还是没有醒来。
之后气急败坏的严帆飞用了各种方法,结果仍然无效,要不是徐龙腾的心跳仍旧十分有力,严帆飞都觉得他没准已经死了。
终于,最后觉得几近奔溃和无限委屈的严帆飞坐在床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回想起了他在四月天,百花宗的那些日子,回想起了他还是颜芳菲的那些日子。
她回想起四月天里那些在天空之中自由飞舞着的美丽蝴蝶,
那些在明媚春光之中盛开的明艳花朵。
那些快乐的奔跑在田园山水之间的无忧无虑孩子们。
还有她的海棠哥哥,她的姐妹们。
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越想心中越来越觉得酸楚,眼泪更是不争气地不断地流了出来。
她又想起了她喜欢的海棠哥哥带回来的那个女同学。
想起了那个叫做梨花的女孩那天晚上对自己所说的话。
想起了她那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观念的爷爷。
想起了她那些备受爷爷宠爱的哥哥们以及遭受冷落的自己。
她想起了好多的东西,这让她心中乱得像一团麻似的。
她觉得自己很可怜,觉得没有人爱自己,自己也没有能力证明自己足够优秀,优秀到能够获得别人的爱。
自从她女扮男装到史莱克之后除了新生考核阶段她有些亮眼的表现之外,其他的她都做得很糟糕。
她处理不好与舍友的关系,使得自己被舍友欺负,签了一堆满是不平等条目的契约。
还被人家锁在了宿舍里,还被看了背影,让那个家伙占自己便宜了。
更糟糕的是,她在今天上午的考核任务中,她那脆弱的娇生惯养的体质使得她没有能够完成一百圈的跑步任务。
按照那个老太婆的说法她就要被淘汰了,要卷铺盖回家了。
她感觉失落极了,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她甚至连凭借自己的力量留在史莱克都做不到。
更别提之前自己满心欢喜计划的让她的海棠哥哥惊喜,以及让自己的爷爷惊讶的计划了。
所有一切都失败了,就是因为自己在上午的测试之中昏倒了没能坚持下来。
“看来我内心深处,还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孩呀。”
颜芳菲心中这样失望地想道。
她坐在床边抱着腿眼神呆呆地看着前方,似乎在发呆一般。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她没有睡,她在上午已经睡了很久了。
她的身体并不累,但是心中却很累。
才开学几天发生的糟心事比她在百花宗一个月还多,这里的生活简直是又难熬又漫长呢。
她感叹着,自己或许真的像是爷爷所说的那样,女人终究只能依靠男人呀。
自己根本就没有在外独立生活的能力,只能像是藤蔓一般依靠着大树,才能够获得阳光好好地生存。
想着,想着,颜芳菲不知为何,开始变得释然起来了。
算了,算了,这一切都随它去吧。
自己大不了回去继续过之前的生活罢了,但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又觉得十分不舒服,觉得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低着头将其藏到抱着膝盖的手中继续想着。
然而,下一刻她的沉思就被一阵指责之声打断了:
“我就不小心锁了个门,你呀的那么大火气干嘛,鬼知道你会在那时候擦身体,都是男人看了又怎么样嘛。
要不我给你看回去就是你,我现在就脱衣裤子露屁股总行了吧。
亏我还上午还在你昏迷的时候用水化魂技带着你跑完了最后的几圈,你就这样搞我,太混蛋了吧。
还有明明是你打我,你哭是几个意思呀。你个臭弟弟。”
徐龙腾醒来之后拖着全身疼痛的身体,对着严帆飞愤怒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