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严帆飞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的头不再感到疼痛了,那种眩晕的感觉也慢慢地消失了。
毕竟霍雨浩的精神力攻击的存在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一定时间之后便会消退。
虽然严帆飞已经恢复了,但是他们并没离开,反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三人都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新生一班第四小组他们三人的这种尴尬的战斗时的关系,用一句概括就是胜则相安无事,败则内部撕逼。
如今他们现在在两天之中已经连败两场了,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的沉默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真正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你居然那么近的距离都能打偏,真是的,我们这次失败有很大一部分责任都是属于你的。”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一旁的雪崩终于还是说话了。
在他的语气之中显然充满了对于严帆飞的指责。
这指责的语气如同上次针对在对战新生九班宁天团队败北之时,几乎没什么差别。
在雪崩看来是严帆给那一击打偏的致命失误才导致他们之后失败的。
如果当是严帆飞的黄金龙重拳爆发的时候击中并且将对方的强攻系战魂师。
对于他们威胁最大的光明女神蝶魂师王冬淘汰的话,那么他们极有可能逆转局面获得胜利。
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因为由于严帆飞的失误,不但导致了这强大一击的浪费,更是直接导致了雪崩的淘汰,最终使得他们输掉了比赛。
由于雪崩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第一时间他便把战败的责任推给了严帆飞。
“呵呵,你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居然在这次战斗之中几乎没什么作用呢。
为什么失败了总是要第一时间吧责任推给别人赢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积极呀。”在严帆飞床边的徐龙腾看不下去了,他这样说道,语气之中带着愤怒。
“我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简直可笑,王冬一开始用蝶翼袭击你的时候是谁化解了攻击。
你们围攻王冬时是谁把他传送到你们中间的呢,哼。”雪崩立即愤愤地说道。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就凭你一个人能赢吗?你别忘了你就只是一个运输工罢了。
正面战斗你赢得了谁呢,你谁也赢不了吧,卑微仔。”徐龙腾立即反击道。
“那就凭你一个人你能赢吗?别忘了你在对战王冬和萧萧的时候可是一次次被逼得狼狈至极,灰溜溜地跑回来呢。
哦,不是这样的,是灰溜溜地被打回来呢,卑微仔。”雪崩学着徐龙腾的语气反击道。
“你……”徐龙腾心中涌起一阵怒火,想要再度反击之时,下一刻却被一边的严帆飞打断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吵吵吵吵!你们两个每次输了比赛就会吵架和甩锅,有意思吗?!
周老太说得没错,你们两个就都是些以自己为是加自己以为是的傻逼家伙呢!!!
别惹我,老娘正在气头上呢!!!
哼,我们反正已经输掉了,每次输掉就吵架,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实话,我已经厌恶再这样当和事佬了,你们在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当这个组长了!!
你们爱谁谁当吧,老娘,老子,你大爷的,哼,哼!!
我才不受这个气呢,简直要原地爆炸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严帆飞狂怒无比地说道,语气之中透露着厌烦无比的情绪,双拳狂锤着病床,说道之后几乎是在怒吼呢。
“这明明就是……”
雪崩本来也想继续说话的,将争吵继续进行下去,但是也被他给打断了。
“我再说一遍,你听不懂人话吗?!
烦不烦呀,烦不烦呀……烦不烦呀,烦不烦呀,烦不烦呀……”
严帆飞像复读机似地捂着耳朵尖叫道,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的样子。
随后,他也开始发泄情绪了。
“打又打不赢,输掉了比赛又只会这样吵吵嚷嚷地。
有完没完呀,底不低端呀,漏不漏比呀。
就只会这样耍嘴皮子,甩锅给队友,你们要是真的输掉比赛不爽,想找人的话。
那就直接冲过去,和他们第一组对干嘛,不顾一切去拳打霍雨浩,脚踢王小冬嘛。
打又不敢,哔哔赖赖,哼,哔赖狗,不得好死呢!!!
说完了吗?说完了吗?我问你们说完了吗?还要继续喷是吗?来呀!!!”
严帆飞在加大音量同时也加重了语气,一顿高能嘴炮猛烈输出,如同火上爆发一般剧烈无比地喷向两人呢。
本来一直作为和事佬和组长的他现在也有些愤怒了。
哦,不是彻底愤怒了。
现实生活之中谁过的都不容易呢,凭什么其他两个家伙这也那样宣泄,自己却要理智忍让,好言相劝。
忍让个锤子,相欠个榔头呢。
喷,不爽就直接喷过去。
既然带不动,那就一起堕落嘛。
既然奉劝没有用,那就一起撕逼嘛。
嘴臭喷人,谁不会呢。
谁怕谁呢,撕破脸当个泼妇,都要比现在好呢。
唯唯诺诺,哔哔赖赖,还不如重拳出击呢。
严帆飞一开始似乎已经厌倦了另外两人这样无休无止的争吵。
想要阻止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然而,阻止不了的话。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大家一起葬身海底吧。
然而,就在他这样怒语相向,喷天喷地的那一刻。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然没完呢,你以为声音大一些,气势凶一点,就可以逃避责任吗。
哼,属实是可笑呀,都是你的错,应该怪你才对。
就是应该怪你!!!”
雪崩愤怒地说道,指着严帆飞责怪之意溢于言表。
他就没有被严帆飞的爆发式怒喷镇住。
看来,魔法可以打败魔法,但喷子是无法击败喷子的呀。
只能让情况完全失控呢。
“雪崩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做应该怪我才对,难道都是我的责任吗?输了就怪我吗?我认为我可是尽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了呢!!!”
严帆飞更加愤怒了,现在简直就是愤怒加愤怒,加愤怒了。
他感觉胸中有一个被怒气充满的气球,气球在怒气之下越胀越大了,立刻就要轰然爆球了。
冷静下来,凭心而论。
在这场比赛之中,说句实话严帆飞的表现已经足够尽力了,却不想结果却是这样的。
拼尽全力,却还要饱受指责。
一切的努力和奋斗都被白费话。
这种我要我以为,我不要你以为的斥责真是太伤人了呀。
“哼,最后战斗到最后的人可是他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徐龙腾也看不下去了,大声地说道,一把抓住了雪崩的校服,把他强势推开。
“战斗到最后又怎么样,只看结果的话,我们不是还是输掉了比赛吗。”
雪崩撇撇嘴十分不满地说道,他理了理自己的校服,做出了一副极为不屑的样子。
“好了,你们这群孩子不要再在这里吵吵嚷嚷了,别的孩子还要休息呢,你们这样的像什么话,真是的。
这里可不是食堂操场,我不允许你们这样鬼吼鬼叫的,在这样的话,直接给我滚蛋!!!”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的白色帘布后响起,严肃且愤怒。
下一瞬间,一个身材肥胖的治疗老师便拉开了帘布对他们严厉地说道。
她的气势顿时便镇住了三个孩子。
然后,三人便很识趣地闭嘴不再说话了。
而是用仇视的目光向对方发动无声的进攻,好像他们能用眼神给予对方伤害似的。
他们又不是什么绝地武士,做不到的呀。
“你是严帆飞,对吧?”
接着那名身材肥胖的治疗老师拿着一本小册子对着在床上的严帆飞问道。
“嗯嗯。”在床上的严帆飞点头表示肯定。
“你的头还疼吗?”那名肥胖的治疗老师问道。
“还疼,而且越来越疼了,老师你可以帮我请他们两个出去吗?
他们两个在这实在是太影响我了,太让我感到想要撞墙了。
现在我一看他们就感觉脑袋要裂开了,尤其是那个白毛雪橇犬似的家伙呢。”
严帆飞用那杀千刀般的眼神,恶狠狠地看了两人一眼之后说道。
然后,捂着头对那名治疗老师做出了痛苦的表情。
其实他的头已经不疼了,只不过它这样说的原因是实在不想要和他们继续纠缠,或者听他们纠缠了。
他想要清静,眼不见为清的那种清静呢。
他们之间,那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争吵,除了撕逼之外,就是撕逼,上演的是三个喷子搭戏台的大戏。
他们面对的结果,就是已经战败了,这是改变不了的,怎么对喷都改变不了的。
可是雪崩却似乎根本不明白这点,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往这方面去想,只是执着于内部撕逼。
这使得他感到身心俱疲,实在是不想再应付他了。
于是他便对治疗老师那样说,目的是将他们两个赶出去。
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清静清静,并且进行一番冷静的思考。
“真的吗?你们刚才不是活力四射,吵得很大声吗?现在你给我出去,你也是。”
治疗老师的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她先是指着雪崩与徐龙腾这样说道,然后在小册子记录着什么。
“老师我想……”徐龙腾还想要说我们结果却被那名治疗老师打断了。
“我说出去,听懂了吗。”治疗老师加重了语气,并且用手指着门说道。
然后两人便再也不敢言语,悻悻地离开了。
见两人离开之后,严帆飞长长地叹了一口去,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们现在已经连败两场了,后面的路更难走了,必须要好好想一想怎么走下去了。
哎,面对着那未知的未来,再想想自己队伍之中的情况,严帆飞不由烦闷地叹了口气呢。
他实在是想不通,雪崩为什么那样热衷与内部撕逼。
这到底是是为嘛呀,为什么要那样呀。
事实上,总有个原因呢。
也许,是因为,我们根本无力改变那束缚着我们自己的现实,面对着生活的万般无可奈何,万般的不如意,我们只能靠着“喷”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呢。
怼天怼地对空气,但最终都是在怼那个无力改变自己境地的,无能为力的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