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灵域之门武魂却是一种变异了的武魂。
它的力量更多的是辅助,而非召唤呢。
没有纯正的家族武魂,便没有强大的力量。
往往是得不到具有强大势力的家族属臣的支持的,他们更喜欢将要赌注压在那些胜算更大的候选人身上,比如他的两个哥哥们。
由于他们家族的传统,而使得那种拉帮结派的行为变得更加激烈呢,反正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呢,不是吗。
而对于几乎没有支持者的竞争者而言,自然是无法与具有强大后盾以及有力外援的强者竞争的。
不过,说实话,他对于家族荣耀什么的根本就不感兴趣。
比他三哥还要更加无欲无求。
因此,他们之间的情感,要比其他几个兄弟好得多了。
他的其他兄弟们都讨厌他,因为在他还未出生的时候,他的兄弟们都抱着希望,觉得那所谓的家族传统没准就只是传说罢了,他们或许都能活着呢。
然而,他的出生便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他们认为他是那个灾星,那个将在他二十岁之时带给他们灾难的灾星呢。
他们憎恨他,因为他,使得那个传说成真了。
纵然,那并不是一个传说,而是势不可挡的未来。
一切,都是必将发生的东西。
事实上,对于雪崩来说充其量他的梦想就是做个安稳的富二代罢了。
比如借助家族的权势和金钱,用来走走后门,泡泡妞,跑到高级魂师学院学院去镀镀金,再做点满足虚荣心,狂拽炫之类的事情就很好了。
但事实上,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雪崩因为一些原因始终无法逃离这个继承者竞争的漩涡,甚至还因为某些理由引起了其它兄弟的仇视。
抛开天赋和武魂的原因,就其它理由而言,其中一个理由堪称极其奇葩,我们可以提前先表。
他被其他兄弟敌视的其中一个理由是,父亲对他十分宠爱。
他父亲曾说过,他母亲是他最爱的一个女人。
这是他父亲一开始对他说的,在他很小的时候。
于是她去世后,这种爱便继承到了呀的身上。
对于他的母亲,雪崩真的几乎没有什么记忆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据说,她曾经是一个隐世宗门的宗主之女,自小天真烂漫,过着无忧无虑的与世隔绝的生活。
一天她与自己的宗门师兄弟去某个森林之中猎杀魂兽之时,遇到了深受重伤的父亲。
那时,父亲完成了他这一生之中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之一,从四兄弟之争之中活了下来,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
他满身伤疤,逃出看杀戮空间,重伤倒下却恰巧在森林之中遇见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救了他,而他确害了他。
因为他娶了她做他的妻子,成为了他第四位妻子。
在她得知父亲家族的传统之后,她坚决不肯要他们之间的孩子。
他不想因为让自己的孩子卷入这场杀戮之中,也不想毁掉别的孩子的希望。
但是,她终究还是怀孕了,出于私情她终究生下了孩子,生下了雪崩。
她从此郁郁寡欢,最后临近去世之前都觉得是因为自己毁掉了自己的孩子,还有其他的孩子。
哎,何必自责呢,生命自会寻找出路的呢。
呵呵,要是真爱她的话,你就不该把我生出来呢。
父亲不但给予他许多物质上的赏赐,甚至还动用了关系为他争取到了特招生的名额。
将其送进了全大陆最高等的魂师学府史莱克学院。
因此,兄弟们觉得这种宠爱极有可能会妨害他们,从而仇视他。
而他父亲对于他这种宠爱的理由对他哥哥们说的却是。
他觉得少年的雪崩长得最像是少年时代的他。
两套说辞,雪崩根本就不知哪个是真的呢。
或许都是真的,或许也都是假的呢。
而他的哥哥们在雪崩这个年纪时长的却不那么像,至少相似程度远远不如雪崩。
他父亲觉得和雪崩相处的时候看着他的脸时,他可以从雪崩的脸上看到自己过去的模样。
从而看到自己少年时期的青葱岁月。
知道这个理由之后,雪崩觉得十分无语,哪有儿子长的不像是父亲的。
只是因为自己与他儿时长得最像,就给自己带来了被哥哥们妒恨的危险实在是有些奇葩呀。
但雪崩又不能因此去责怪父亲,他生在这个家族是无法选择的,也只能去面对这一切了,或者是逃开,远离这种要命的纷争。
他的选择是逃跑,逃到一个远离家族,远离哥哥们的地方,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表明自己与世无争的态度,告诉他们自己并不会与他们争夺继承人的位置。
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行为似乎使得他的哥哥们更加紧张了起来,他么误解了他所传达的意思,曲解成了一种恶意的行为。
他们所认为的是,认为他想要在史莱克之中开拓属于自己的势力,并且借助史莱克学院的强大力量,在几年之后与他们争夺继承人的位置。
雪崩最终还是从从思绪之中回过了神来,想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他觉得自己累极了。
他从内部锁好宿舍的房门,然后在他那舒适的床上躺了下来,平心静气,摒除杂念,决定要好好地谁上一觉。
但当他正要盖上被子睡觉时,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他的小组成员严帆飞的声音。
“雪崩,雪崩,你在吗,我们商量点事情吧。”那个声音这样喊道,敲门之声也还在持续着。
一丝不爽的情绪从雪崩心头涌起,他能开门让严帆飞进来吗,答案当然是不能的啦,他可一点也不想见到他呢,至少在明天早上斗魂比赛之前,他都不想呢。
于是他盖上被子,准备蒙着头好好地睡觉,任由外面的敲门声响着。
“随他去吧,反正我这时候不再宿舍就对了。”他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