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抱着实事求是的心态,便向着斗魂区的观众看台走去了。
他们沿着斗魂区侧面的楼梯一路向上,来到了看来的走道上。
现在,这个时间斗魂区还并没有对外开放。
除了他们三个后门党人以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至少在明面上没有,因此这里显得格外寂静,不禁让三人心中都觉得有些害怕,发毛了。
走道上方是阶梯式的观众席,而下方则是圆形的斗魂场。
在走道与斗魂场之间,有着一条长长的石制的齐腰高并且很宽的栏杆,栏杆之上装饰这石球。
这些石球的大小,比他们这些十二岁出头的孩子们的脑袋大一些,连接在栏杆石柱的顶端,间隔一米多便有一个。
“就是,就是在这了,那个石球就是从这里掉下来的。”
雪崩沿着观众席的过道一路向前,走到了那个缺失了石球的栏杆旁边。
“石球和栏杆柱子的接触面很整齐,肯定不是什么意外,一定有有人故意将其扔下去的。
他一定是跟踪过我们,之前发现我们会在这里训练,然后便提前躲在在这里,埋伏好了。
只等我们切磋的时候,看到你们靠近斗魂区的墙壁的时候就立刻把石球推下去,让它砸向毫无防备的我们。”
雪崩一边仔细观察着这原本与石球连接着的栏杆柱子,一边这样他认为有理有据地推断道。
“不一定吧,你看这石球明显是后期通过某些方法使用了一些胶才粘在石柱上的,根本就不是和石柱一起的。
如果连接他们的胶时间太久破损了,受到震动或许也会掉下来呀。”
徐龙腾半蹲下来看着石球与柱子之间的连接处,并且用覆盖满鳞片的手掌触碰石球。
由于他手上的鳞甲魂技还没有撤回,没想到他一发力竟直接把石球从柱子上扯下来了。
“你看吧,它们的连接根本就不牢靠,我轻轻松松就撤下来一个了。
额,这个要怎么弄回去呀,你们有胶水什么的吗?”
他有些尴尬地拿着石球说道。
“龙腾哥,你干嘛呢,快放下呀,你这是在破坏公物呀,快点把它装回去,真是的。”严帆飞白了徐龙腾一眼在一旁急忙说道。
然后便立刻拿走了徐龙腾手中的石球,使用自己还残存的黄金龙血脉之力,将手中的石球强力地按回石柱上了。
不得不说,徐龙腾还真是个泥石流呢,这哪是调查呀,简直就是破坏现场呀。
“我也不认为这是有人蓄意袭击,觉得这应该是石球松了,毕竟我们都才来史莱克三个月而已,也有没有什么仇敌呀。
同学之间再大的摩擦,顶多是一些不愉快而已,怎么会有人会恶意地袭击呢?
再说,这里可是史莱克学院呀,强者那么多,要是有人潜入并伤害了学生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怎么可能全身而退,更别说是这种生命的威胁了。”
严帆飞十分认真的分析道,并且觉得雪崩的想法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说到结怨,会不会巫风干的,之前她就看我不爽。
我反击了几次她肯定更不爽了,一定是她在暗中搞鬼,她想要谋害我。”
徐龙腾听完严帆飞的分析之后,这样推论道。
“可是,事情发生得那么快,要真是她的话,我们应该会至少看到个人影什么的吧。
一个大魂师级别的存在,在同级别魂师面前悄无声息应该是很困难的吧。
想要做到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起码也要有魂王级别的水平吧。”
严帆飞皱着眉头说道。
“额,对,我也觉得她很菜呀。”徐龙腾说道,似乎完全搞错了重点呢。
“那,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意外,证据呢?
没准就是魂王级别什么的发动的袭击,然后借助远胜于我们的魂力水平悄无声息地脱身了呀。
你们根本就是在推断而已,一点证据都没有。
你们应该有点危机意识知道吗?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知道吗?”
雪崩见他的两位队友都不认同他顿时有些生气了。
“可是,你不是也没有什么证据,你也不是推断的吗?
然后就一口咬定是有人在袭击吗?
这种想法同样很扯呀,而且更不值得让人信服。
谁会那么无聊针对我们呢?想想就觉得不可能的嘛。”徐龙腾反驳道。
“哼,你们要是不信就算了,但是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不能在这里继续训练了。
而且我们最好这几天也不要待在一起了,否则要是再遇到袭击了,或者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雪崩气愤地说道,说完便立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快步奔跑着。
他一转眼便离开了观众看台,将他们丢在了斗魂区,独自一人回去了。
“喂,雪崩哥,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谈谈吧,别走别走啊。”
严帆飞见雪崩正快步离开急忙挽留道,怕雪崩这一跑路可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不再和他们训练了呢。
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离开了斗魂区,不见踪影了。
“他这也太过分了吧,友谊小船说翻就翻?翻脸简直不要比翻书还快啊,有没有。
别人就和他的意见不一致而已,他争不过别人就直接跑了,真是的,素质低下呀。”
徐龙腾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雪崩吐槽道。
他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讨厌雪崩了,原先那几场比赛之后一点点对其的改观,在这件事面前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雪崩在他心中又恢复了之前那,傲慢的,走后门的纨绔子弟形象。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难道不觉得雪崩有些奇怪吗?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东西,才会一口咬定是有人袭击?
会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
严帆飞在一旁说道,并且在心中思索着。
“奇怪?他一直就很奇怪不是吗?
他会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呀?
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有人要害他似的,总是找各种理由躲着我们。
真是的你,之前还那么迁就他,现在好了,都要被他折磨成神经病了。
你有这博爱精神,还不如多迁就我呢,人家也想做你的团宠呀。人家也想要嘴臭喷人还被包容呀。”
徐龙腾十分不满地抱怨着,严帆飞站在雪崩那边替他说话让徐龙腾觉得更气了。
为什么严帆飞每次都这样呢,他已经很不爽了呢。
“哎,算了,算了,行,行,行,我错了,向你道歉。
那既然如此的话,他都走了,那我们也走吧,反正训练也训练完了,这就当是一个意外插曲吧,都是那家伙在大惊小怪,我们也快回去吧。”
听完了徐龙腾的抱怨之后,严帆飞安抚道,并提议在斗魂区还未开馆之前先回去再说。
于是他们将之前掉下的那个石简单地按压安装回去之后,便从侧门离开了。
他们离开了斗魂区之后,先去食堂吃了早饭,然后便回到宿舍继续补今天黎明早起的觉了。
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们内心深处还只是觉得这件事就是一次单纯的意外罢了,过一些时间就应该好了。
然而,这对于另一边的雪崩而言,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他回到宿舍之后,便愤怒地锤击的墙壁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和压抑的情绪。
他现在心里又惊又恐又怕又气,但是除了重拳锤墙发泄却没有别的办法。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
他的身边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那种莫名其妙防不胜防的袭击。
偷袭他伙伴的人就躲在了黑暗之中,随时准备出手呢。
那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而是一直在进行着的呢,就像是无休无止的梦魇一般。
他一想到这里,不禁后背发凉。
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寒意向着自己袭来,让自己觉得十分难受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