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喝多了,锦瑟捏了捏他的脸,司华年只是蹙了蹙眉,没有反抗。
锦瑟看着他蹙眉,将手收回去,没有再动他。
她蹲了一会儿,感觉腿麻,准备起身站一会儿,忽然,男人一双漆黑的眸子幕地睁开。
锦瑟吓了一跳,整个人身上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地上,掌心好巧不巧的,直接摁在玻璃碎渣上。
“嘶!”
锦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好看的眉头紧紧拧作一团。
她抬起双手看了一眼,只看见右手手心里,血液慢慢往外渗。
她将被子扔在司华年身上,然后找来扫帚和簸萁,将地上的玻璃碎渣,烟头啤酒等都清理干净。
最后在男人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出医药箱,开始为自己包扎。
包扎后,锦瑟抬头看了一眼睡在地上的男人,一脸不自知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更大了不少。
“司华年,等明天跟你算账!”
锦瑟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她走到柜子里,拿出新的被子,直接躺在床上,睡下去。
“诶!”锦瑟一脸惬意的躺在床上,满足的发出一阵叹息。
用余光看了一眼,靠在床边沿上睡着的男人,闭上眼睛,盖好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司华年醒来后,就感觉额头一阵疼痛,他抬起手揉着太阳穴。
视线看向自己肩膀上的被子,缓慢的站起身,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发生的一幕幕。
但相比昨天,他今天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男人先是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这是他的房间,紧接着,目光紧紧盯在床上,那抹娇小的身影。
看到锦瑟后,男人脸上的神情先是一愣,然后是晦暗不明。
恰好,锦瑟翻了个身,将手臂露了出来,男人的视线顺着她的胳膊,看向她的手心。
发现她的手心裹着一层纱布,纱布已经被染成红色的,期间锦瑟低吟一声,眉头微蹙,像是感觉到疼似的。
司华年仔细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幕地,她转身走到一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走到床边,将医药箱打开,先是用剪刀,轻轻剪开,锦瑟手心带血的纱布。
然后看着她手心里,还有一些隐约可见的玻璃渣!司华年好看的眉头越蹙越紧。
他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她手心里的玻璃渣捏出来,整个过程可以用极其缓慢,而温柔来形容。
看着她带着血的伤口,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让她的伤口流出血来。
他拿出碘伏消毒,轻轻为她擦拭伤口,生怕把她弄醒。
然后又为她上了药,最后,再用一层薄薄的纱布,为她包裹伤口。
在上药的过程中,锦瑟时不时眉头蹙一下,或者是轻轻哼一声。
做完这一切,司华年收好医药箱,擦了擦额角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汗水。
忙完这些,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出了神。
忽然,手机一声震动,司华年蹙眉,但还是打开手机扫视一眼,然后关掉手机。
为锦瑟盖好被子,拿着手机转身出了房间。
“喂!”
司华年走到阳台上,手机再次响起来,这次不是消息,而是电话,电话的备注是父亲。
可这两个字眼对司华年来说,确实无比的刺眼,嘲讽。
看到这个名字,司华年脸上有些略微细小的变化。
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冷气,说出的话也是冰冷无情。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