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二十多天的赶路,封天带着张无忌终于来到了昆仑山附近。
昆仑山周围人烟稀少,很少能够找到住的地方,封天就经常带着张无忌露宿在外面。
带着张无忌的一路上封天不仅将武当的功法全部教给了张无忌,还教了他自己的点穴手法,以及封天懂得一些其它武功,而且还教给张无忌一些医术。
封天感叹张无忌这小子真的是一个学习能力超强的奇才,无论学习什么东西他都能很快学会,当然比自己还是差了点。
这天封天带着张无忌来到了昆仑山腹部,他带着张无忌已经深入山中,但是昆仑山区域广阔封天带着张无忌在山里面转悠了十几天的时间也没有找到《九阳真经》。
封天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带着张无忌来到这里寻找《九阳真经》了,这昆仑山那么大的区域在这里找《九阳真经》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一般。
封天带着张无忌又找了几天还是没有找到,封天想还是放弃继续寻找《九阳真经》至于张无忌身体里的寒毒,封天再研究研究根据自己的心法天心诀看看能不能将其补充出来。
封天看着一旁乖乖的张无忌心想正准备怎么开口带他离去之时,突然间前方一阵狗吠声传来。
封天便带着张无忌向前走去,他们走出一片密林便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山庄,只见旁边一个石碑上写着红梅山庄。
封天心中顿时一喜,他记得张无忌就是来到了这个山庄中,然后遭到红梅山庄中的人欺骗掉落下一个山崖才获得了《九阳真经》。
封天带着张无忌刚准备进去拜访一下里面的人之时,突然间十几条恶狗冲了出来向着封天和张无忌咬来。
封天将张无忌护在身后,然后双脚快速踢出,一脚便踢死掉一条狗,封天双脚飞舞,瞬间地上多了几条狗的尸体。
封天正踢这些狗踢得起劲之时,一个女子的声音怒吼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打死我的爱犬?”
只见一个容颜俏美十五六岁的女孩带着几个护卫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张无忌看着那个女孩一下子把眼睛都看红了。
封天通过介绍了解到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那个把张无忌迷的三荤五素的朱九真。
封天淡淡说道:“我是武当派张真人门下,迷路来到了这里,遭到贵庄的狗撕咬,只好进行反击。”
朱九真不管封天是什么武当派的人,正想怒骂几句,一个中年男子从山庄中一脸笑意地走了出来。
“原来阁下是张真人的弟子,快快有请到屋子里一叙。”
中年男子正是朱九真的父亲朱长龄。
封天带着张无忌跟着朱长龄来到山庄大厅中。
朱长龄安排下人上茶便就与封天谈了起来。
朱长龄疑惑地问道:“不知两位武当的道长为何来到我这里啊?”
封天说道:“我这师侄张无忌受了重伤,我带他到昆仑山中找一些药材来治疗他身上的伤。”
朱长龄听到张无忌的名字,看着封天旁边的张无忌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
封天心想这朱长龄估计现在已经开始谋划怎么算计我这无忌孩儿了。
朱长龄笑着说道:“我们昆仑山有不少的灵异药材,既然你们到我这里寻找药材,不如就在我这里住下慢慢的寻找如何。”
封天当然知道朱长龄要算计他们,可是找到《九阳真经》就与他们有关,所以便同意了。
封天和张无忌便在红梅山庄这里住了下来,期间封天以寻找药材为名,暗中寻找《九阳真经》的下落。
但是封天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许多封天那个时代已经绝迹的灵草,而且封天还发现朱长龄平时练的一种叫作一阳指的指法不错,偷偷看了几天便学会了。
朱长龄发现张无忌喜欢朱九真便就安排朱九真接近张无忌想要打探出谢逊的下落。
时间一长,张无忌就陷入了温柔乡中,但是还严守着谢逊的下落。
有一天朱长龄告诉封天自己女儿和张无忌已经有了情意,想让自己女儿嫁给张无忌,让封天回武当告诉张无忌的父母然后让两人定下亲来。
封天一口答应,交待了一脸喜色的张无忌一些事情,就离去了。
封天走后,张无忌在红梅山庄有朱九真陪着每天都感到十分地欢喜,连身上的寒毒发作都少了几次。
这天张无忌正在和朱九真玩耍,朱九真突然神神秘秘地说要带着张无忌见一个神秘人。
张无忌好奇地跟着朱九真来到了后山一个山洞处,却发现山洞里面坐了一个神秘的中年男子。
张无忌正准备向旁边的朱九真问这神秘男子是谁之时,朱九真对着张无忌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
朱长龄突然间从山洞的另外一处走了进来来到那谢逊的身边。
朱长龄说道:“你真的是谢逊谢大侠,当年我妻子怀着我女儿遭到恶人作恶,救了她们的谢逊谢大侠?”
那个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不错,我谢逊虽然杀人无数,但是见到有人欺负妇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朱长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声音激动地道:“果然是您恩公,感谢您当年对我们的大恩大德。”
张无忌在一旁看得心中大惊,那个人竟然说是他的义父谢逊,这怎么可能,那个人明明是个骗子,朱伯父竟然相信了他。
这时,朱九真红着眼睛道:“原来他就是救了我和我娘亲的谢逊谢大侠,可惜我娘去世的早,没有机会亲自跟这位谢逊谢大侠说一声感谢。”
张无忌听了朱九真的话心里刺痛不已,就连他心爱的姑娘也被那个冒充谢逊的人给欺骗了。
张无忌真想告诉她那个人并不是谢逊,可是他之前说自己是武当的一个普通弟子,叫张无忌只是跟张五侠的儿子同名而已,并没有说出自己真实身份就是张翠山的儿子谢逊的义子。
张无忌纵然现在说出那个人是骗子,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